當(dāng)舞唔兒醒來時已經(jīng)是幾日后,微弱的晨光透過窗口散落房間。
渾身酸痛的舞唔兒艱難的直起身子,皺眉的看到趴在床榻睡著的宗政無疆輕聲喚道:四哥。
許是太過于疲憊而陷入沉睡,沒作任何回應(yīng)。舞唔兒只好小心翼翼地,著一身單薄披風(fēng)走入院子,如今已是
初秋,早晨難免有些寒冷。
由于舞唔兒喜靜,住的院子偏西。平常除了必要的人鮮少有人來,但少不了舞凝舞柚的吵鬧聲,今日卻格外
的冷清。四處尋找舞柚,舞凝身影的舞唔兒這時才在廚房看到兩個陌生丫鬟。
“誰允許你們在這?”許是不見舞凝舞柚的蹤影,舞唔兒語氣較平日更冷淡些。
聽到聲音兩人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只回道:“回公主,奴婢靖王爺派來照顧公主的?!?br/>
舞唔兒微微皺眉,問道:“只有你們兩個?本宮的婢女呢?”
“這......“兩人對視一眼,肯定道:“奴婢不知道。”
“說。”舞唔兒不耐煩的說道,她討厭扭扭捏捏的人。
兩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真的不知道?!爱?dāng)感受道舞唔兒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公主饒命,
是靖王爺不準(zhǔn)奴婢們告訴公主,不然奴婢就要受罰,公主饒了我們吧?!?br/>
看到這個時代所謂奴婢慣有的卑微,舞唔兒沒有再去看兩個丫鬟,而是快步向房間走去。與其說舞凝舞柚是
她的貼身侍婢,更像她的妹妹,她迫不及待的要去問清楚。如是再停留一會兒,就能看出這兩個丫鬟的古
怪。
在舞唔兒走后不久,宗政無疆就醒了,大步流星地走出來尋找舞唔兒的身影。一看到舞唔兒急切的跑過去,
擔(dān)憂道:“你去哪兒,一醒來發(fā)現(xiàn)房間沒人,可把四哥嚇壞了?!?br/>
舞唔兒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去問他。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擔(dān)心的道;”梧兒怎么,是不是哪里不
舒服?四哥去叫御醫(yī)?!?br/>
“舞凝舞柚呢?”
沒料到舞唔兒這么一問,宗政無疆顯得錯愕。隨后不在意道:”那兩個丫鬟,她們沒有保護(hù)好你,四哥給她
們一點懲罰。正在倉庫搬運草藥?!?br/>
”并不是她們的錯,現(xiàn)在就叫她們回來。“舞唔兒盯著他的臉看,試圖看出異樣。如果只是搬草藥,那兩個丫鬟又怎么會不敢說。
對于舞唔兒的強硬,總政無疆顯得有些錯愕:“梧兒這是不相信四哥?知道梧兒心疼她們,四哥又怎么敢重罰她們,四哥這就派人把她們帶回來?!?br/>
這時候舞唔兒有些后悔,她怎么能因為兩個丫鬟的話而不相信自己的四哥。
“對不起四哥?!?br/>
對于舞唔兒的道歉,宗政無疆繼續(xù)冷著臉,不說一句,似乎在等著舞唔兒再說些什么。但除了道歉,舞唔兒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兩人就這么尷著,最終宗政無疆實在是受不了。
“笨丫頭,惹四哥生氣的本事可打了,哄人的本事就這么點?”
“四哥,對不起?!?br/>
“傻丫頭,永遠(yuǎn)不要跟四哥道歉?!?br/>
“.......“
兩個時辰后
派出去的第二波人終于回來了一個。
“稟王爺,兩個丫鬟不見了,正在四處找?!?br/>
沒想到帶回來這個消息,宗政無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舞唔兒,企圖叫住她:“梧兒。”
舞唔兒沒有不理會后面宗政無疆的叫喊,徑直走出去。她氣不是他懲罰舞柚舞凝,而是他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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