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痛快!”伍天錫高聲大笑,眼神中那股戰(zhàn)意卻是越來越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瘋狂,手中半月鎏金鏜震動著,似乎整在發(fā)出興奮的低鳴,一股嗜血的**更是慢慢爬上心頭。-叔哈哈-
紅拂‘女’面對著伍天錫,仿佛面對這一頭洪荒兇獸般的恐怖,他的眼睛里充滿了血‘色’,其中只剩下毀滅與殺戮。
“鏗!”半月鎏金鏜擦著地面,發(fā)出低沉的聲音,半月鎏金鏜似乎在咆哮著,全部的力量超前揮出,這一鏜,感覺仿佛要斬斷山河,動搖社稷。其中更是蘊含著地策兵法之變化,隱隱透著一股兵法之鋒芒。伍天錫眼中充滿了一種與敵皆亡的信念,他已經(jīng)拋卻了生死,將一切全部化作了必殺個攻擊。
紅拂‘女’開始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甚至嗅到死亡的味道,那股氣息,壓迫的她,根本無法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她沒有與伍天錫同歸于盡的勇氣,自然只能夠處處避開伍天錫半月鎏金鏜的鋒芒,一時間,竟然被伍天錫壓制的落入下風。
李秀寧臉‘色’開始有些難看,本來她對紅拂‘女’的實力很有信心,紅拂‘女’雖然出手的時候很少,但是她的實力,那怕是與秦王天策府二十四將,也絕對屬于上游之列。只是她畢竟不是武將,身上沒有武將那種兇悍。所以,碰上伍天錫這樣的爆發(fā),難免不大適應。
“皇姐,看來你們想贏這一場比武,也沒那么容易。”李延武看著李秀寧道,對于伍天錫的表現(xiàn),他可以非常滿意,能夠實力懸殊之下,占據(jù)這樣的優(yōu)勢,絕對堪稱兇悍。只是他心里也很清楚,雖然伍天錫的爆發(fā),能夠讓他暫時占據(jù)著上風,但是一旦氣力不及的時候,就是紅拂‘女’出手的時候。
伍天錫的半月鎏金鏜,勁道如‘浪’‘潮’般不斷的上升著,鋒芒覆蓋的范圍也是越來越廣,其中造成的破壞也是越來越強,紅拂‘女’籠罩在半月鎏金鏜的鋒芒之下,身法變得越來越困難,呼吸也在慢慢變重,她在半月鎏金鏜的壓力之下,能夠活動的范圍越來越窄。
“錚,錚錚!”避開不了半月鎏金鏜的鋒芒,紅拂‘女’也能夠與伍天錫直面‘交’鋒,拂塵銀絲飛漲,如一條條蟒龍出擊,狠狠的撞上半月鎏金鏜,半月鎏金鏜不斷震動著,感覺似乎要從伍天錫手中飛出。
伍天錫臉‘色’微微一變,手中力道加強,死死把握住半月鎏金鏜,手腕倒轉,半月鎏金鏜翻開,瞬間擺脫拂塵銀絲的糾纏,半月鋒芒,從這另外的角度斬出,如同一條刁鉆的弧線,刺向紅拂‘女’的心窩。在他眼中,完全沒有憐香惜‘玉’,只是濃濃的殺意。對于他而言,對待敵人,絕對沒有心慈手軟。
面對伍天錫致命的殺機,紅拂‘女’開始了全面的守護,拂塵劃出美麗的弧線,銀絲飛揚,一條條的銀絲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勾勒著完美的守護,她一身所學,本來源自于墨宗,墨宗武學,以守為主,墨宗的武學,也堪稱天下最完美的防守。
“叮!”伍天錫的半月鎏金鏜的半月鋒刃刺在了拂塵銀絲組成的圖案上面,遇到了一股堅韌的力量,盡管以半月鎏金鏜的鋒芒,也無法將它打破。
伍天錫一次次的進攻,都被紅拂‘女’一次次的擋下,他能夠感覺到體力正在不斷消耗著,氣血也在慢慢減弱,雖然身為武將,體力要比其他人持久,可是這種高強度的爆發(fā),也還是有些支撐不住。半月鎏金鏜似乎變得越來越重,鋒芒卻是越發(fā)軟弱。刺在拂塵上的力道,似乎越來越無力。
紅拂‘女’感覺到反攻的時候到了,伍天錫明顯已經(jīng)開始體力不支,而她卻保存著很強的實力,如此此消彼長之下,她完全不怕伍天錫還有能力威脅到她。
紅拂‘女’手中拂塵銀絲全部豎起,每一根銀絲上面似乎都充滿了力道,如同幾千支利箭朝著伍天錫刺出,在這樣密度的攻擊之下,她相信,伍天錫,絕無可能幸免。
看到紅拂‘女’出手,伍天錫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本來軟弱的半月鎏金鏜突然法力,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紅拂‘女’被驚呆了,她根本沒料到伍天錫竟然還藏了一手,而且他之前所有的表現(xiàn),都在‘誘’她出手,這一切,似乎都暗合了兵法詭詐之道。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無法收手了,只能夠硬著頭皮頂上。
“轟!”霸道剛猛的半月鎏金鏜劈上拂塵,紅拂‘女’手中的拂塵被那股力道,直接劈成兩半,半月鎏金鏜透出的力量,狠狠撞上紅拂‘女’的‘胸’膛。
“噗!”紅拂‘女’被這股力量轟開,強悍的力量震‘蕩’著臟腑,讓她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連續(xù)后退了好幾米,才徹底化解了這份力量。
一擊將紅拂‘女’重創(chuàng),伍天錫卻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半月鎏金鏜則是杵在地面上,支撐著他的身體,剛剛的一擊,幾乎已經(jīng)消耗了他僅剩的力量,如今,他可是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揮出半月鎏金鏜,不過那怕如此,他身上那股銳氣卻是絲毫不見,眼神中那份瘋狂,始終不改的盯著紅拂‘女’。
“紅拂大人!”那些娘子軍看到她們心目中的‘女’強者受傷,紛紛緊張的高呼。
“紅拂!”看到紅拂受傷,李秀寧也不淡定了,趕緊上去將她扶住。
“公主,我不要緊的?!奔t拂‘女’擦掉鮮血,目光直直的盯著伍天錫,這個伍天錫,實在太狡猾了,明明還保存著一些實力,卻偏偏裝作體力不濟,騙她上當。如果她再謹慎一些的話,伍天錫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李延武也趕緊上去撐住伍天錫,他能夠感覺到伍天錫幾乎已經(jīng)沒什么體力了,如果再動手的話,紅拂‘女’盡管受傷,贏的也絕對是她。
“哇!”伍天錫一口鮮血吐出,身體虛弱之下,之前氣血反噬造成的內(nèi)傷,竟然再次發(fā)作,差點沒有倒下。
“皇姐,我看他們兩個人都傷的不輕,要不然,這場比武算我們平手如何?”李延武朝李秀寧開口道。
“如此,豈不是太便宜你們?!崩钚銓幱行┎惶珴M意,她可是來找茬的,怎么能夠輕易就放過李延武呢。
“王爺,既然平陽公主不同意的話,天錫唯有拼死一戰(zhàn)?!蔽樘戾a推開李延武,大聲喝道。在他眼中充滿了不惜一死的決心。
“公主!”紅拂‘女’悄悄的對李秀寧道:“步入罷手吧。”她實在沒有信心在伍天錫不顧‘性’命的情況下全身而退。為了爭一時之氣而丟掉‘性’命,豈非太不值得。
“十八弟,今天算你走運,這筆賬,我們來日再算。”李秀寧也怕紅拂‘女’有所閃失,只好帶著所有娘子軍離開。
“王爺,我總算沒給您丟臉吧。”看著李秀寧他們離開之后,伍天錫笑了。與紅拂‘女’一戰(zhàn),他可謂是拼盡全力,而且更使了一些計謀。從一開始‘交’手,他就清楚與紅拂‘女’的實力差距,如果不兵行險棋的話,他絕對不是對手,所以,他只能夠抱著與敵皆亡的信念,如此才令紅拂‘女’從一開始就束手束腳。后面更是用了詭詐之計,‘誘’使紅拂‘女’判斷失誤,給了他一個重創(chuàng)對手的機會。這場比武對他而言,不僅僅是實力的比拼,更是一場兵法的較量。
“你表現(xiàn)的很好,本王也是大開眼界啊?!崩钛游湫Φ溃軌驅⒈ㄟ\用的如此‘精’彩,伍天錫不愧為大將之才。
聽到李延武的夸獎,伍天錫臉‘色’并伍高興,反而憂心忡忡道:“王爺,我使計打傷了紅拂‘女’,我怕平陽公主更加不肯罷休了?!?br/>
“無所謂了?!崩钛游洳惶诤醯溃骸熬退銢]有你打傷紅拂‘女’,難道你以為李秀寧就會罷休嗎?她這人最為護短,我將她的駙馬送進大牢,又傷了她的面子,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不管什么手段,我都接著就是了。”對于李秀寧,他從來沒抱什么希望,李秀寧與太子、秦王他們乃是一母同胞,如何也不可能幫他這個外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在乎會不會得罪李秀寧。
“李總管,你先扶天錫下去休息吧?!崩钛游鋵偣芾钪曳愿赖馈?br/>
“王爺,我……”伍天錫雖然還想留下來繼續(xù)為他分憂,可也清楚身體的情況,根本就支撐不住了。
“下去吧,其他事情,本王自會處理,你用不著擔心?!崩钛游渥屗残牡馈?br/>
“那屬下就下去了。”伍天錫沒讓任何人扶著他,堅持自己走回去。他乃堂堂武將,豈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現(xiàn)的太軟弱。
“李秀寧,我們走著瞧吧?!崩钛游渫钚銓幩齻冸x開的方向。李秀寧憑什么如此張揚?不就是因為她手上掌握著一支娘子軍嘛,若非如此,她區(qū)區(qū)一個公主,如何敢對他一個郡王興師問罪?所以,他也必須盡管擁有一支屬于自己的力量,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夠真正的站穩(wěn)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