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蹦綔\將一整碗酸菜魚端到凌初面前,“這就是今天的新菜,再見?!?br/>
說完,慕淺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凌初看著金黃的湯汁、透明的酸菜、潔白的魚肉,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欲大動(dòng),只覺得御膳房的廚子都是一群垃圾。
“等等,沒有米飯嗎?”凌初叫住她。
慕淺頓住腳步:“每五日一道新菜,今天的做好了,自然就沒我的事了。”
言下之意就是米飯不算在內(nèi)。
凌初瞇起眼,片刻后道:“你頭上的是重波?”
手下意識地?fù)嵘习l(fā)髻,慕淺突然想起,今日第一批重波開花了,花草署的福貴拿了幾盆到云芮宮。依霜見花開的不錯(cuò),就給她簪上了。
“是喚重波,怎么了?”
說罷,慕淺就見凌初眼神奇怪地看著她。
“如果你想爭寵的話,就別簪著這種花到圣上和太后面前,不然慕家也保不住你?!?br/>
慕淺睜大雙眼,將發(fā)髻上的一從小花拿下來。粉白色的小花簇成一團(tuán),瞧起來頗為可愛。
“為何?”
“噓?!绷璩鯇⑹持阜旁诖竭叄斑@是皇室的秘密,想活命就別多問?!?br/>
“我給你蒸碗飯?!蹦綔\試探著說道。
凌初爽快地答應(yīng):“成交?!?br/>
從凌初口中,慕淺得知了關(guān)于先帝的后宮的辛密。
眾所周知,先帝是個(gè)花心且風(fēng)流的皇帝,膝下皇子無數(shù)。在當(dāng)今圣上被立為太子前,不過是個(gè)和母妃在冷宮茍活的小可憐,那時(shí)先帝最喜歡的是貴妃所誕的二皇子。
貴妃母仗子貴,在后宮中橫行霸道,以前的太后和當(dāng)今圣上沒少被欺凌過,而貴妃最喜歡的花就是重波。
蒸籠上白煙裊裊,凌初一邊吃著酸菜魚,一邊道:“如果你要把重波用在宴會(huì)上的話,那我勸你今早另選吧?!?br/>
“多謝。”
慕淺將手中的小花球放在桌邊,起身朝蒸籠走去。這么久了,飯應(yīng)該已經(jīng)蒸好了。
等慕淺端著滾燙碗走回桌邊,桌沿上的粉白小花已經(jīng)掉在地上。
彎腰將重波撿起,慕淺再次道謝:“多謝提醒,下次你想吃什么?”
慕淺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心想這人也不是那么壞嘛。
“可以點(diǎn)單?”男人挑挑眉,“那就先來上八葷八素三湯三甜品吧?!?br/>
說完,男人還把身上的一塊玉佩解下來拋到慕淺面前:“這個(gè)就當(dāng)賞你了?!?br/>
看著這塊品質(zhì)優(yōu)良的玉佩,慕淺氣得差點(diǎn)把它拋進(jìn)酸菜魚里。
吃吃吃,讓你吃個(gè)鬼!
八葷八素三湯三甜品,你吃得完嗎?
氣歸氣,慕淺還是收起了那塊玉佩,下次送出宮讓慕母看看,這人到底是誰家的。
“慢吃,再見!”
說罷,慕淺果斷轉(zhuǎn)身離開。
小廚房的門被“嘭”得關(guān)上,坐在桌邊有些痞的男人瞬間正襟危坐,氣勢變得威嚴(yán)。
一道黑影閃過,暗衛(wèi)單膝跪地抱拳道:“圣上?!?br/>
“去查查,重波是誰培育出來的?!?br/>
看著桌沿旁的粉白小花,凌初厭惡地將它撥到地上。
腳尖毫不留情地碾壓,粉白的花瓣染上泥土,顯得格外骯臟。
“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