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
怎么可能和好,昨晚才把他趕走,明確告訴他不可能??山裉齑_實(shí)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哎……頭疼。
難怪木生會這么以為,就連我自己都弄不明自己,心里想的和做的,南轅北轍。很糾結(jié),很矛盾,很痛苦,卻也夾雜了一絲的快樂。
“我和他……怎么可能?!鄙蛴裥淖煊?。
“我就說嘛,江遠(yuǎn)恒那種沒心沒肺的家伙,你好不容易從那個火坑跳出來,離開了就要保持距離。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再回去的,也不會讓他再傷害你的。”方木生抓住時機(jī)聊表決心。
沈玉心撓著腦袋,身邊的男人也讓她煩心,他和他都是不讓人省心的家伙。
“在說我什么?”
一點(diǎn)聲響都沒有,江遠(yuǎn)恒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沈玉心一驚,猛地扭頭,長發(fā)撩過他白皙的臉,紅艷的雙唇落在他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切,沈玉心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江遠(yuǎn)恒看著沈玉心慌亂的臉,嘴角輕輕一笑。
“江遠(yuǎn)恒,你在做什么?也太幼稚了吧,以為這么點(diǎn)小把戲就能騙的了玉心嗎?”方木生憤怒的站在兩人之間,將沈玉心護(hù)在身后。
江遠(yuǎn)恒用這樣的手段得到沈玉心的吻,實(shí)在是太可惡了。
面對方木生的喧賓奪主,江遠(yuǎn)恒收起對著沈玉心才有的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方木生,淡淡的說:“方總,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情,你管得著嘛?!”
方木生冷哼了一聲,應(yīng)道:“夫妻?江遠(yuǎn)恒,你還這么年輕就得了老年癡呆,記憶力不行啊,我記得五年前玉心就已經(jīng)和你離婚了,還哪來的夫妻二人。”
沈玉心還未來得及將這件事情告訴方木生,她也不知道他們這么快就碰面了。她的手指爬上方木生的肩膀,不想江遠(yuǎn)恒接下來的話讓他太難看。
“不是,那個……木生,我想說……”
方木生沖沈玉心搖了搖頭,“玉心,我們不是說好了,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會讓你看見你的選擇不會有錯。”
沈玉心驚訝的看向他,木生胡說八道什么?我和他商量好什么?選擇,什么選擇?
“江總,我看你……”
她沒聽懂,江遠(yuǎn)恒懂了,他一臉的黑線,伸手將方木生從沈玉心面前拉走,沒想到手上用力過猛將他甩在地上。
方木生一臉懵逼的倒在草地上。
沈玉心關(guān)心的看向地上的方木生,扭頭憤怒的看向江遠(yuǎn)恒,她的臉上沒什么表情,雙眼被憤怒染紅。
“江遠(yuǎn)恒,你太過分了!你幾歲,現(xiàn)在連推人、吵嘴這種沒品的事都做,霸道專橫又無理,連念久一個孩子都不如。你趕緊走,我不想見到你。”沈玉心憤怒的指責(zé)。
沈玉心護(hù)著方木生,讓江遠(yuǎn)恒冷了臉,“是他先挑戰(zhàn)我的耐性,他剛才說了什么你不是沒聽見?你是我的老婆,有什么理由,你的事情要由他來多管閑事?!”
他方木生算什么,憑什么讓你護(hù)著他!
江遠(yuǎn)恒原就冷漠的臉又添上一層冰霜,仿若從南極運(yùn)來的冰塊,冷的讓人哆嗦。
“你的心眼就只有針鼻那么大,我看你也別叫江遠(yuǎn)恒了,直接改名江小氣,符合你的形象很配你,別在這兒杵著了,快點(diǎn)去改名吧?!彼龖?yīng)道。
她就不明白了,兩個大男人為那么點(diǎn)小事就大打出手,有必要。
“你這個女人……胳膊肘往外拐!”
自己的話不僅沒能得到沈玉心的體諒,反倒得來她的一番羞辱,還一味的護(hù)著方木生,江遠(yuǎn)恒氣得夠嗆,雙手帥氣的揣兜里,身體挺拔,模樣帥氣,只可惜一張臉冷若冰霜。
沈玉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向地上的方木生,看他一臉裝逼樣兒,還坐在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受傷。
“干嘛呢,還坐地上,快起來,還真等著人來扶啊,方大少爺?!闭f著沈玉心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死木生,臭木生,沒事招惹江遠(yuǎn)恒干嘛?作死!
方木生見他兩人吵架才坐著看好戲,沒想到這么快結(jié)束,見沈玉心護(hù)著他,嬉皮笑臉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嘴里邊還不忘惡心江遠(yuǎn)恒,“玉心,你真好。”
江遠(yuǎn)恒憤怒的瞪了他一眼,方木生回給他的是一臉嘚瑟。
這時,方木生的電話響了,沈玉心只聽見他說什么“沒時間”,然后就掛斷電話,扭頭看他的神情像是什么重要的事兒。
“行了,你們倆都給我走,別在這兒煩我,合作的事情決定會讓人電話通知你們?!?br/>
沈玉心豎著轉(zhuǎn)身回到白色長椅上,一副不愿搭理他們的模樣。江遠(yuǎn)恒板著一張臉往外走,半道又突然停了下來,他的余光瞥見方木生那個家伙又跟條哈巴狗似的往沈玉心身邊湊。
他冷著一張臉,改變方向,向沈玉心那邊走去,見到方木生的手已經(jīng)搭在她的肩上,揣在兜里的雙手緊握,可想起沈玉心剛才的態(tài)度,他松開了拳頭。
他走過去徑直抓住方木生的衣領(lǐng),不由分說的把他往旁邊拽,“方總不是還有公事,我們一起走?。 ?br/>
方木生,想留下來纏著我的玉心,做夢。
拽著方木生往門口走,笑看著沈玉心,說:“我走了,明天來看你和念久?!?br/>
方木生的個子比江遠(yuǎn)恒矮些,一副書生的柔弱,江遠(yuǎn)恒強(qiáng)硬拽著他的衣領(lǐng),快速的往外走,他除了挪動步子毫無招架之力,不過也不忘沖著沈玉心吼道:“玉心,合作……給我打電話?!?br/>
沈玉心看著逗比的兩個人樂得“噗嗤”笑出聲來。
被拽到門口的方木生終于被江遠(yuǎn)恒松開了手,他轉(zhuǎn)身怒罵:“江遠(yuǎn)恒,玉心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幼稚鬼?!?br/>
江遠(yuǎn)恒根本不愿搭理他,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朝自己的跑車走去。
方木生憤憤的看著他的背影,恨得牙癢癢,整了整弄亂的衣服。
江遠(yuǎn)恒剛才說什么,玉心是他的老婆,這句話在他的腦海中很清晰,江遠(yuǎn)恒不是一個隨手亂說的人,可五年前他們不是已經(jīng)離婚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見到江遠(yuǎn)恒的車子開走了,也回到車上。
助理早已在車上等著,看到方木生的狼狽樣兒,忍不住笑了一聲。方木生沒好氣的拍了下他的腦袋,“笑……有什么好笑!”
“總裁,別打了!”方木生的巴掌像是雨點(diǎn)打在身上,助理伸出手臂阻擋。
方木生這才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嚴(yán)肅起來,雙手環(huán)胸,說:“馬上去給我調(diào)查一下,江遠(yuǎn)恒和玉心的離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兒?”
“總裁,你的腦袋秀逗了,離婚就是離婚,還能……”助理張口的口不擇言對上方木生憤怒的眼神,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哦……好,我馬上去查。”
方木生這才放過他,吩咐道:“開車?!?br/>
花園里念久玩了會兒籃球,轉(zhuǎn)身就只見到沈玉心一人,他在花園找了找,最后失望而歸,沒有見到江遠(yuǎn)恒的影子。
瞬間沒了玩球的興致,垂頭喪氣的拿著籃球來到沈玉心的身邊,坐在她的身邊沉默不語。
沈玉心無意間抬頭看到身邊的念久,看到孩子一臉的不開心,放下手頭的工作,合上筆電,拿出紙巾擦拭孩子臉上的臟污。
“我們念久怎么了?嘟起的小嘴巴都能掛上兩斤臘肉啦,誰惹我們念久不高興了?”她笑著問。
念久一直都懂事的很,就連這副生氣的表情都很少見到,不知道是為了何事何人才露出這副表情?
念久可愛的吸了吸小嘴巴,“媽咪,他都沒有來陪我玩,連歐叔叔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也比不上方叔叔。”
他?
念久說的是江遠(yuǎn)恒,孩子是在怪江遠(yuǎn)恒沒有陪他,念久的心里還是有他。跟江遠(yuǎn)恒一樣,也是個嘴硬心軟的家伙。
沈玉心笑著將孩子摟入懷里,下巴輕輕摩擦著孩子的頭頂,“原來我們念久是在怪他。你還說呢,他早上過來,你見到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哪敢招惹你啊。我看他是想過去陪你,可你完全不給人家機(jī)會,一個勁兒的纏著方叔叔,他是怕惹得你不高興,在這邊無聊了半天呢?!?br/>
“是真的嗎?”孩子半信半疑,微微仰著頭看向沈玉心的臉,小臉上已經(jīng)露出淡淡的笑容。
“當(dāng)然啦,媽咪不是說過,天下沒有不疼孩子的父母,他也一樣?!鄙蛴裥恼f。
江遠(yuǎn)恒,是這樣的吧。
念久笑著窩在沈玉心的懷里,暖暖的陽光灑在母子倆的身上,嘴角洋溢的笑容,幸福,滿足。
“媽咪,陪我去玩籃球吧,我學(xué)會了很多好玩的花樣哦?!蹦罹靡恢皇帜弥@球,一只手抓著沈玉心的手。
沈玉心看著長椅上的兩份意向書,電視劇開拍在即,合作的事情必須盡快拿出主意,為難。
“媽咪還有公事要忙,等忙玩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念久聳聳肩,拿著籃球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