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一伊難受極了,徐千意的名字成了扎進她心里的一根刺。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一轉(zhuǎn)身以為走掉,卻看到顧琪兒站在門口喊了句“媽”
尹一伊的視線和顧琪兒的眼睛碰撞到了一起,倒是沒有了以往的針鋒相對,兩人都顯得格外的平靜。
“你來了?!鳖欑鲀核菩Ψ切Φ卣f。陽臺上的風大,吹得她長發(fā)輕飄。
“慧慧啊,你怎么就出來了快些回去躺著。”于女士急忙上前扶著女兒一陣心疼地嘮叨“你看你真是不聽話,讓你別走動你就是不聽。真叫媽媽擔心?!?br/>
顧琪兒沒吱聲,抬手打住了于女士的話。
“吶,快些回去,外面涼。”于女士依舊不閉嘴,握著她的手腕就要拉著顧琪兒進去。
“媽,我有話要跟她說,你先進去。”顧琪兒對于女士說。
“你有什么話你就說吧,我留下陪你,讓你一個人,我可不放心。她尹一伊是什么人你不是不清楚。壞得很呢,你快些離她遠一點?!?br/>
“媽?!鳖欑鲀旱穆曇粲行├鋮枺赡苁堑谝淮伪慌畠哼@么大聲說話,于女士整個人都楞了下,然后乖乖地走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女兒一句“別聽她胡言亂語。”
尹一伊和顧琪兒并肩扶著欄桿,尹一伊看著她憔悴的臉色問“為什么要自殺”
“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活著也沒意思。而且”顧琪兒抬手摸了摸臉上的疹子,嘴角冷扯“我這臉,怕是要毀容了?!?br/>
尹一伊微微皺眉,這意思還是把責任推到了cko身上啊。
“你難道不是吃海鮮過敏的嗎”尹一伊的臉色在朝陽下晦暗不明。
顧琪兒扶著欄桿的手抖了下,轉(zhuǎn)過臉,驚訝地看著尹一伊“你什么意思”
“據(jù)我所知,你海鮮過敏?!币灰凛p飄飄地說。
顧琪兒的臉色再也掛不住了“你這是想推卸責任?!?br/>
“你不要緊張,我只是這么猜測,然后順口這么問問,沒別的意思?!币灰撂裘?。
顧琪兒的臉色更沉,有種被人耍得團團轉(zhuǎn)的感覺。
“尹一伊,我敢打賭,從醫(yī)院里走出去,你就笑不出來了。”顧琪兒嘴角的笑意讓人背脊發(fā)毛。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鳖欑鲀簻蕚浠夭》?。腳步剛踏進走廊,她又回頭說“哦,對了,醫(yī)院大門口這會有記者堵你呢,大家都以為,你是來醫(yī)院跟我道歉的?!?br/>
尹一伊看著顧琪兒傲嬌轉(zhuǎn)身的背影,有些不明白她在胡說什么。
出了醫(yī)院,尹一伊果真被幾名記者圍堵在停車場。
“尹女士,顧小姐因為使用了你公司的產(chǎn)品,面部嚴重過敏,更有可能導致毀容,顧小姐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聽說自殺住院,請問你是不是著急過來和解的”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切勿聽信謠言,以訛傳訛。”尹一伊說。
“顧小姐是金沛辰先生的未婚妻,早就有結婚的計劃,聽說是因為你的糾纏,才導致結婚計劃一拖再拖,甚至有取消的可能。所以,我們可以這么認為,顧小姐自殺的原因有可能是你造成的”
“我聽說你已經(jīng)和鑫源集團的陶董事長同居了,既然已經(jīng)同居,為什么還會和金沛辰先生保持不正當?shù)年P系呢是不是因為鑫源集團沒落的緣故”
記者的話像利箭扎心,她已無心周旋,突出人群包圍鉆進車里,然后開車離開。
在從醫(yī)院回去的路上,尹一伊的心里越發(fā)困頓,大腦頻頻浮出了記者地那句話鑫源集團沒落
她不知不覺地把車開到了鑫源集團大樓前的停車場,停好車然后徑直上了樓。
她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見陶憲謙了,自從她搬進陶家別墅,陶憲謙基本又回到了酒店生活。偶爾回去看看她和小都美,然而這幾天,他連個消息都沒有。
尹一伊到了鑫源集團,才知道公司已經(jīng)更名為鑫仁集團,陶憲仁為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
尹一伊找到陶憲仁的時候,他正坐在公司總裁的位置上玩撲克牌。他看到尹一伊的時候有些驚訝,然后扔了手上的撲克牌笑道“天吶,這是一伊嗎”
“陶叔叔呢,他在哪里”尹一伊盯著他的眼睛問。
“他呀,我不知道啊難道不是在和你筑造的愛巢里嗎”
“這明明是鑫源集團,為什么會改名鑫仁公司”尹一伊問。
“這是我的公司,我想改成什么名字就改成什么名字怎么,你不喜歡啊就算你不喜歡也沒辦法,我喜歡?!碧諔椚士恐伪?,把雙腿搭在桌子上。
“鑫源集團怎么可能會是你的”尹一伊不相信,陶憲謙從來沒跟她提過半個字。而且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陶憲仁又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把鑫源集團弄到手的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總裁。不過”陶憲仁直起腰桿,挑眉說“你可以回去考慮考慮要不要做我的總裁夫人”
尹一伊只當他的話是耳旁風,根本不在意。
陶憲仁輕叩桌面,得意洋洋地告訴她“一伊,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我哥,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位腰纏萬貫的陶董事長了。我可以說,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如果你現(xiàn)在說選擇我,還不遲?!?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尹一伊只覺得大腦嗡嗡響,也無法冷靜去思考問題。
“我說得這么清楚你還不明白”陶憲仁搖頭笑了起來。
他起身走到尹一伊跟前“我哥已經(jīng)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了,我才是?!?br/>
“時你害他的”尹一伊的雙眼猩紅,瞪著陶憲仁她咬著牙問。
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堂堂的鑫源集團竟然悄無聲息地易主了。
“他是我哥,我為什么要害他,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他”陶憲仁眨巴著眼睛笑瞇瞇地說。
尹一伊靜默地閉上眼睛,歇了口氣,她問“你到底把陶叔叔怎么了他為什么會退出鑫源集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