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刀光劍影,殺氣縱橫中的三個人,面容冷峻,從容面對!
劍出,劍回。血腥飄揚。手上,劍上,猩袖的血!
張龍錯愕的看著浴血奮戰(zhàn)的兩男一女,一個個倒下的士兵,緊緊的皺起眉頭!沖著奮戰(zhàn)的士兵們,高喊:“以命抵抗!速戰(zhàn)速決!”
受驚的鳥群,吱吱驚叫,胡亂的飛走。
……
流云依然站在那高高的城墻垛口上,狂風(fēng)不停地吹著他漆黑的長發(fā),葉嫣然站在旁邊替他撐著傘。
任憑那水珠兒不停地濺在那張俊俏的臉上,他依然一動都不動。
只要,今天晚上,洺風(fēng)死在自己是手中,就一切都結(jié)束了。
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不禁想起了腦海中一直不斷浮現(xiàn)的一幕。
……萬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將御花園包圍。
圍在中間的中年男子,一身黃袍,正是冷月國主少華,面色蒼白的看著,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子。
黑衣男人正是流云,一向溫柔承歡膝下的流云,但是,此時他一臉的冷絕之色。
流云語氣非常輕,但是十分有力,望著少華冰冷無比的說道:“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的報應(yīng)!”
“云兒,你……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是你的父皇!你竟敢弒父!”少華一臉驚訝的看著流云,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的圍城狩獵,會讓自己陷入如此境地!自己最喜歡的兒子之一,竟然有一天會來奪他的位,并且要殺了他!
聞言,流云冷笑,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之色,轉(zhuǎn)過身,不愿與少華多說一句話,背對著少華冷冷說道:“立下傳位詔書!若你乖乖配合,我留你全尸!若是不立,那么,九國加在一起足有三百多種的刑罰,我會讓你每日嘗試三十種!讓你足足受盡一百天的折磨!”
流云的聲音淡淡的,每說一句話,都是那般的殘忍。
他經(jīng)歷的太多太多,好像今日他對少華所做的一切,都無法彌補(bǔ)他曾經(jīng)所受過的一切。
少華怒不可抑,身體顫抖不已。恨意十足的看著流云,“當(dāng)初你生下來之時,就應(yīng)該殺了你!賤人生下來的孽種,就是如此大逆不道!”
‘啪’的一聲巨響,流云回身,扇了一掌少華,俊俏冷漠的面容上,憤怒一閃而過,聲音淡道:“閉嘴!若是你真的不配合,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命!不要以為我缺了傳位詔書,就不能登基?!痹捖?,流云一把長劍一劍砍掉了少華的耳朵!
鮮血四濺。
頓時,慘叫聲四起!
旁邊少華的侍衛(wèi)百官們見此情形,都紛紛的低下頭,驚懼于流云的殘忍!
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國主少華捂著血流如注的耳朵,強(qiáng)忍著劇痛,不禁苦笑著:“不愧是朕的兒子,果真夠狠?!?br/>
“沒錯,父皇已經(jīng)夠狠了,你不就是希望我們兄弟比你更要狠毒嗎?”流云冷冷地說,轉(zhuǎn)眼間眉毛立了起來,“少廢話,詔書,你是立還是不立?”
少華畢竟在位二十余年,皇帝的氣勢不丟,慘叫過后,盡管疼痛難忍,但仍舊努力保持著鎮(zhèn)靜,“好,朕立!”
一句話落,流云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不過,等洺風(fēng)回來的時候,他不會放了你的?!鄙偃A說。
“放心,他不會回來了。”流云輕聲說。
風(fēng)吹來,吹起他的長發(fā),妖孽一般陰柔絕美的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片殘酷。讓人害怕。
“今天的事兒,要封鎖消息,誰走漏了風(fēng)聲,本王誅他九族!”流云冷冷地說。
百官,眾人趕緊低下頭!
……
不知道什么時候,暴雨已經(jīng)停了。
艷陽高照,映照一地的血腥。
張龍冷冷的望著奮戰(zhàn)的三人。
又過去半個時辰了,他們竟然一個都沒有死!
鮮血染袖了三人的臉。
余下的只有三雙冷若千年寒冰的黑眸。
洺風(fēng)與沈沉、冷黑羽,盡管沒有敗下陣,但是二人與幾千精銳的軍隊對抗,時間拖的久了,也就逐漸的力不從心!
身上不知中了多少劍,疼痛早就已經(jīng)麻痹。
他們等待的暗衛(wèi)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過了這么久,他們都知,暗衛(wèi)招到了埋伏!根本就不會趕過來!
洺風(fēng)不禁在心里苦笑,流云,果真夠狠夠毒辣,不讓自己有一點后路。
他的毒辣讓洺風(fēng)都感覺到汗顏。
洺風(fēng)一直覺得自己就夠狠毒了,原來以為流云從來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卻沒有想到。
他只有苦笑的份兒了。
此時,他們只能硬碰!
只要有一絲的希望,他們都不會放棄!
“他們快不行了!快點!快點!”張龍瞧見洺風(fēng)他們有些力不從心了,連忙朝著士兵們高喊!防止拖的久了,他們就會有救兵來!張龍拔出劍,高喊著:“殺!”隨后沖向人群。
當(dāng)張龍沖向人群之時,從林子的一處,突然又出現(xiàn)同樣身穿鎧甲的千名士兵們!
領(lǐng)頭之人,正是流云和葉嫣然!
“七弟!不要做無所謂的抵抗了!你們今天必死無疑!”流云冷笑的看向奮戰(zhàn)的洺風(fēng)和沈沉,冷黑羽,冷笑道。
他飛快地看了冷黑羽一眼,看見冷黑羽的身上全是血,冷黑羽也回視了他一眼,眼神里卻完全是冰。
流云啊流云,那么溫柔如水的人,竟然會變成這樣殘忍的地獄修羅。
或者說,他本來就是?
只是他的冰冷,全都掩藏在那溫柔的表皮之下了?
洺風(fēng)刺出一劍,將欲砍他坐騎的士兵砍掉了腦袋,鮮血噴涌,洺風(fēng),轉(zhuǎn)過頭看向流云,嘴角勾起殘忍的冷笑:“妄想!”
“今日若我不死!五哥,我絕對要讓你付出比死亡更可怕的代價!”洺風(fēng)一臉殺氣重重的對著流云說道。該死!他發(fā)誓,今日之仇,必報!只要他活著!
“七弟,一向是說到做到,但是,今天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出去!”流云冷冷地對洺風(fēng)說道,“本王絕對不會放虎歸山,你的那些人,該死的死,該瘋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