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到不行,雖然車窗外面看不到里面,隔音的隔板擋著,可她就是不自在,拼了全力去推他。
“乖一點,嗯!”他滾燙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炙熱而魅惑。手指卻把她的衣服從肩膀上拉了下來。
她微微的側了側眼,看著他堅毅的下巴和意亂情迷的眼,拼命地克制著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這不是有反應嗎?”他的手指捏了捏她胸口的小細粒,語氣邪惡而竊喜,活像一個偷香竊玉成果的死流氓。
心暖原本就紅的臉更加紅了,她拼命地張開發(fā)干的唇,“墨青城,你……你!”
“我什么,男歡女愛原本就是常事,既然你對我有反應,我們的關系就還能成立。”說著,罩著她身體的大手大力的捏了一把。
痛疼夾雜著歡愉傳來,心暖忍不住嗯了一聲。
他笑得更燦爛了,一副得逞的模樣,看著她迷離卻竭力克制的模樣,嘴唇輕啄著她的耳垂,繼而往下。就像一只滾燙的羽毛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滑去,不但瘙癢了她的皮膚,還撩動了她的心。
她是有反應,她永遠都沒辦法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失去反應,特別是上一世被他調教開發(fā)了那么久,她的身體幾乎本能的回去迎合、取悅他。
可這卻讓她更恨自己,更想遠離他。
她是她的蠱,他又何嘗不是她的,他們就是彼此最致命的毒藥,只要碰一點就會致命,卻又都控制不住。
她突然就放棄了掙扎,就像一只被剪斷了線飛在高空中的風箏,渾身透著說不出來的無望。
他自是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她的皮膚依舊嬌嫩細膩,味道依舊甜美可人,可她的身體的溫度卻迅速地降了下來。
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就像是被矬子狠狠地銼了一下,發(fā)出沉悶而悲絕的響聲。
他的手指干凈利落的離開了她的身體,俊臉上的欲望瞬間消散,他低垂著眸,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清冷而尊貴,好似剛才那個急不可耐的餓狼不是他一般。
心暖半癱在座位上,瞇著眼盯著他,淚水莫名其妙的就從眼眶里滾落了下來。她說不出口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她確實想逃離他,被他找到,被他糾纏確實讓她煩,可當他真的對自己視而不見的時候,她卻更難過,心里就像是瘋漲著鋪天蓋地的雜草,難受到犯惡心。
她的手指無力的劃過真皮沙發(fā)慢慢的握起來,拼命地克制著自己抽泣的聲音。
他雖然沒看她,卻也忽略不掉她抽泣的聲音,整顆心又被矬子狠狠地銼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緩解著內心散發(fā)出來的經久不滅的痛意,側目看著她,她的發(fā)凌亂著,煞白的臉和紅腫的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雙嫵媚至極的狐貍眼迷漫、無助的淚眼朦朧,整個人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卻又能輕易的調動起男人心底想把她蹂躪致死的荒謬感。
他強掩住眼眸底下的波濤洶涌,脫下身上的黑色西服外套,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伸手把她攬到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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