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人,真的很巧,莢蒾也是我最喜歡的花呢。剛才聽了莢蒾與您的繪畫緣分,特別欣賞。我的花園里種了很多的莢蒾,不知道明年春天是否有機會,邀請您和愛人,還有朋友一起,來我的花園畫畫喝茶?;ㄩ_時分,美人與畫,想那絕對將是一道特別美麗的風景?!?br/>
帥氣的混血店長,禮貌地遞了張名片給寧長歌,向?qū)庨L歌與韓夢一同發(fā)出了邀請。
“謝謝,深感榮幸?!睂庨L歌順勢接過名片,也交換了自己地名片,禮貌地回復(fù)。余光感覺墨傾寒刀子似地目光,正刺向他們這個方向。哼,天下有情人,誰還不能秀個恩愛了,今天就是要氣一氣他。寧長歌暗暗賭氣。
“謝謝,我的榮幸。您送給這位美人的禮物,是我親手做地一條莢蒾手鏈,還望不要嫌棄?!被煅觊L把這只精巧盒子,遞給了寧長歌。
盒子里天鵝絨底上一條銀色手鏈,鑲著璀璨閃爍黃綠碎鉆,一朵朵小巧的貝母質(zhì)莢蒾花,潔白迷人,綴了滿圈。
“真好看?!敝灰婍n夢緩緩的贊美了一句,慢慢的伸出左臂,翻開衣袖。光潔凝脂般的手臂上,青紫深重的淤痕顯得格外刺眼,刺的墨傾寒心中震動,刺的寧長歌心中酸楚。
“這可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呢?!表n夢輕輕巧巧說出這一句,寧長歌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不久前去定的鐲子,還沒能戴到她的手上,似乎也永遠不能戴到她的手上了。
寧長歌一言不發(fā),全然不顧旁人眼光,輕輕地拿起手鏈,系在韓夢腕間,大手輕輕撫著她的小臂,摩挲著流光溢彩的手鏈,似要拂去或遮擋那些傷痕。
“謝謝?!表n夢打破了沉默,向著混血店長微笑致謝,手臂也任由寧長歌牽著。
“不必客氣,禮物稱心就好,您和愛人的感情很好呢。但我覺得和您特別有緣,恕我冒昧,我覺得您似乎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之前在哪里見過?”
混血店長似是認真,這店里人來人往,有些貴客是會有些交情的。
墨傾寒臉色陰沉,驟然起身,打斷了交談?!案兄x各位。抱歉時間已不早,今日就此結(jié)束吧。”
“感謝各位蒞臨小店,還望多照顧生意。更期待各位明年春天可以來我的花園賞花。祝各位晚安?!被煅觊L自然是最有眼力,愉快地撤場了。
“的確時間不早啦,喝一杯,慶祝這個美好愉快的夜晚吧。”胡采薇今天的目標都已達到,就等著墨傾寒今晚當她的護花使者了,所以也著急著結(jié)束。
“我開車?!睂庨L歌也耷拉著臉不悅道。他一直拉著韓夢,全然不理墨傾寒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韓夢也配合著寧長歌,敷衍地端起酒杯,盼著這飯局趕快結(jié)束。
“??!”胡采薇一個沒站穩(wěn)的樣子,歪在墨傾寒身上,手中紅酒灑了在了胸口襯衫領(lǐng)帶和口袋巾上。
“抱歉抱歉,今天也沒喝多怎么就站不穩(wěn)了呢?”胡采薇自我圓場,琢磨著可以帶墨傾寒回她公寓,送給為他準備的衣服了呢。
墨傾寒的臉色已經(jīng)可以凍冰棍了,推開胡采薇餐布的擦拭,自己擦了兩下,目光卻一直盯著那握著韓夢的手。
這幾個人各懷心事,也都似乎被墨傾寒的冰山氣場凍住,默默冷冷來到車庫。
小白早已等候多時,還沒看清大魔王臉色,就被十指相扣的寧長歌和韓夢驚呆了。這又是什么詭異情況?這姑娘早上還窩在墨傾寒懷里撒嬌,晚上就在墨傾寒眼皮子下和別人牽手?
小白趕緊迎上去,發(fā)現(xiàn)墨傾寒的臉色的確十分難看,倒是身邊跟著的胡采薇神采飛揚。
“傾寒,謝謝今晚招待。小白咱們改天再約?!睂庨L歌賣小白個面子,和墨傾寒還有小白道別,依舊沒有松開韓夢的手。
“再見。”韓夢禮貌道別,隨寧長歌牽著,向她那輛銀色凌志走去。寧長歌溫柔地替她開門,系上安全帶,然后自己坐上駕駛位,揮揮手,油門一踩,開走了。
韓夢駝色大衣和寧長歌卡其色外套,就像情侶裝一般登對,倆人牽手走路的親密,夫唱婦隨的默契,如同千萬只螞蟻,咬的墨傾寒心中發(fā)慌難受。
“親愛的,我們走吧?!焙赊币娔珒A寒有些走神,推了推他。
“小白,你找人送她。我喝了酒,你送我?!蹦珒A寒并未理會胡采薇,冷冷吩咐。
“可是……”胡采薇滿心的期待落了空,但看著墨傾寒一臉的不開心,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小白叫了司機過來,送走了胡采薇,自己載著墨傾寒,滿腹疑問,也不敢問。
“明天開始把胡采薇的卡停了,什么都不要送了?!?br/>
小白心想,這胡采薇是怎么得罪他了?這就涼了呀……但眼下韓夢和寧長歌那邊怎么處理?
“要找人接韓夢去城中花園么?”小白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用?!?br/>
這韓夢和寧長歌復(fù)合了?大魔王這么快就把身邊人都遣散了?小白更是疑惑。
“去湖灣公寓?!蹦珒A寒繼續(xù)吩咐。城中花園那邊有幾位世家子女住著,和喬佳夢熟人熟路,墨傾寒是怕有人認出她來。
啊……原來還是惦記著韓夢這邊呢??墒撬撕蛯庨L歌走了呀?看墨傾寒的臉色,這今晚難免又一場血雨腥風……這韓夢怎么那么不讓人省心呢。。
小白載著大魔王,一路上都想著,應(yīng)該怎么給寧長歌他倆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