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說,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這是我們的任務,不只是現(xiàn)在,以后也是,你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我們身邊的不是嗎?
我相信,你曾經(jīng)受過的苦難并不會比我們少,你擁有現(xiàn)在的實力,背后所付出的努力一定遠比我們要多得多,后面的艱難險阻,還是我們自己去面對的,這樣,我們才能成長起來,以求不被你落下太多?!?br/>
許晴的目光很誠摯,就那樣背靠坐在病床之上,看著周清。
“呵~呵呵~~也對!我不可能總是陪在你們身邊的,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站在許晴的病床邊,周清撓著頭尷尬一笑,這一刻的周清似乎更像是正經(jīng)那個讓徐清等人熟悉的周清,也讓許晴明白了,周清從來都沒有變過,他改變的,只是那顆不斷變得愈發(fā)堅韌的心...
踏~踏~踏~踏~
“醫(yī)師!許晴怎么樣了?”
“在哪兒?在哪兒?是不是這間病房...”
正當周清在這個病房之內(nèi),獨自面對許晴感到有些窘迫之時,門外突然傳出了一連串的腳步之聲,隨之而來的,便是沈玲、燕赤陽和藍婷月三人。
三人那風風火火的樣子,頗有些狼狽,皆是微微喘著氣,顯然,這一路行來,三人是一刻都沒敢停,皆是施展出最快速度,追趕先行一步的周清兩人。
“沈玲!婷月!”
藍婷月見到這三個好朋友如此著急,心中也是多了一絲暖意,望著門口輕緩了一聲。
“許晴姐!你們是吧!嗚嗚嗚~~~我好害怕,你會...”
平時總是大大咧咧的藍婷月這一刻,卻是哭的梨花帶雨,一溜小跑的便是沖到了許晴的病床邊,揉著紅腫的眼睛,拉住了許晴的手。
就連周清見到這個架勢,也只能是稍微往捎了捎,知道許晴三女的姐妹之情很深,周清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許晴!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身體狀況怎么樣?”
沈玲進來后,顯示看了一眼周清,隨后才走向許晴的病床邊,關(guān)心的問道。
“已經(jīng)沒事了!姬荀醫(yī)師已經(jīng)將我腿上的那根木刺拿出,傷口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許晴說著,伸出左手將腿上的毯子掀開,露出了里面的那雙挺直修長的美腿,不過此時,玉腿之上卻是已經(jīng)包扎上了紗布,其內(nèi)隱隱還有這一抹淡紅之色,仍就有這些許流出的血跡。
許晴現(xiàn)在身著的是傷員專屬的一副,宛如一件超短褲一般,可以將大腿露出,卻是絲毫不會感覺到緊繃,不了很是富有彈性柔軟。
即便如此,這一雙漂亮的大廠腿也是讓周清以及后面趕來的燕赤陽隱隱感覺到鼻孔之中有些溫熱,請不自己的用手去擦了擦...
接下來便是這三姐妹的聊天時間,坐在一起,相互安慰著,說著說著,便是拐到了別處。
周清見此,和燕赤陽對視了一眼,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便是同時朝著病房外面走去。
“哎~~什么情況?”
出了病房后,不知事情經(jīng)過的燕赤陽,對周清說道。
“還能是什么情況?回到駐地后,李統(tǒng)領和姬荀醫(yī)師兩人早已是在駐地門口等候了!
也幸虧有了姬荀醫(yī)師在,不然,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事情?!?br/>
周清苦笑一聲,許晴的傷口他也看過了,初步預測,以哪種程度的傷勢,大腿上的何種血管神經(jīng)皆是收到了損傷,就算是化靈后期的靈師面對這種是,怕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唯一的希望便是,與一個玄靈境的頂級醫(yī)師,才能夠完好的治療如此重的傷勢,換做其他人,即便是治好了,也會留下許多的后遺癥,并不能恢復到曾經(jīng)那般的完好如初。
冷靜下來胡,周清也算是理清了事實,姬荀之所以能夠如此快速的將許晴的傷口處理好,多數(shù)便是與當初宋遠大叔給的那一罐藥液有關(guān)。
畢竟,來打駐地門口,姬荀剛見到許晴傷口出的變化時,對于周清所使用的藥液也是情不自禁的表現(xiàn)出了一抹驚訝。
這種驚訝被周清收入眼中,也是徹底確認了這種藥液的價值,一個能夠令姬荀這種頂級醫(yī)師都為之驚訝的靈藥可是并不多見。
宋遠大叔給自己的東西,應該是一種極為稀有的藥液,配置起來也不會如他當時對自己所描述的那么簡單,這其中一定存在著一系列復雜的萃取煉制等程序。
“原來是姬荀醫(yī)師為許晴治療的,呼~~這樣就不會出現(xiàn)什么后遺癥了,要知道,姬荀醫(yī)師即便是在咱們整個天瀾市,也是尾數(shù)不讀的一個能夠達到玄靈境的醫(yī)師。”
聽完周清的敘述后,燕赤陽也是舒了一口氣,原本他也是一位許晴這一次即便是被只治好,怕是在行走之上也會多有不便,并不會恢復到曾經(jīng)那般狀態(tài)。
不過,意志之人如果是姬荀醫(yī)師的話,那么這些事情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怎么?聽你的意思,姬荀醫(yī)師還是一個不輕易給人治療的怪癖醫(yī)者?”
周清似乎聽出了燕赤陽話語之中的意思,一邊跟著燕赤陽一同朝著外面走,一邊疑惑的詢問道。
“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之時,姬荀醫(yī)師平日了很是忙碌,他除了身為我們神風駐地醫(yī)療處的醫(yī)師長外,同時還是天瀾市第一醫(yī)療中心的名譽副院長,經(jīng)常要到那邊去為一些傷勢很重的傷員治療,所以,即便是我們,也是很久才會見到這位大人一面。
今天許晴能夠得到姬荀醫(yī)師的治療,也算是一件很幸運的事了?!?br/>
燕赤陽苦笑著對周清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大人物嘛,忙一點很正常?!?br/>
周清聽了燕赤陽的解釋,也算是明悟過來,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
“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燕赤陽見到兩人這一會兒已經(jīng)是走出了醫(yī)療室,打量了一下寂靜的四周,有些不知所措。
“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我們兩個到餐廳去吃些東西,順便給許晴他們代寫代些午餐過來。
這期間應該能夠路過昨天的那處區(qū)域,我想看看李鵬和張逸晨將晚上授課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既然答應了大家,我總不能食言不是?!?br/>
周清摸了摸下巴,又望了望當頭的太陽,于是乎便是當先領著燕赤陽朝著神風駐地的餐廳走去。
“恩,要讓廚房為許晴做一些大補的食物才可以。”
燕赤陽說完這句話,便是快走了疾步,追向周清。
兩人穿過了一片兩邊栽滿了花草的小路后,又走過了一處類似于分類物資的地方,周清只是打量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大多都是一些妖獸身上的材料后,也就沒有了任何興趣,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走了半刻鐘的時間,這才來到了昨晚眾人舉行燒烤宴會的地段,遠遠地,周清便是見到了李鵬和張逸晨,正在指揮者手下的成員,將一個個桌椅板凳拍的整整齊齊,遠遠看去,粗略估計竟是能夠二三百人之多。
不僅如此,在這一排排擺放得極有順序的木凳前方,竟是打了一個小型的講臺,距離地面有著數(shù)尺的距離,其上放著各種燒烤用的器具,儼然一副講座的排場,只不過,那些話筒桌子什么的全是換成了燒烤的器具。
“哎!張逸晨,周清來了,我們快過去。”
李鵬是最先看到周清和燕赤陽兩人走來的,當即便是招呼著正在忙碌著講臺燈光問題的張逸晨,迎向了周清。
“你們兩個,要不要搞得這么正是,之時一次授課而已,排場未免有些大了點。”
周清站在那被分為幾個區(qū)域的坐席區(qū)中間的走道之上,掃視了一圈后,苦笑著對李鵬兩人說道。
“這才哪到哪兒!你教會我們神風所有成員野外生存的技巧,這能算得上是小時嗎?這可不單單是造福了我們這些人,日后新加入的一些新人也同樣受受益。
可以說,你就是我們神風小隊內(nèi)所有成員的老師了!這排場是必須要做的?!?br/>
張逸晨聽到周清這么一說,當即便是將周捧上了一個極高的高度,笑著說道。
“行了吧!野外生存技巧算不上,只能是讓兄弟們吃的更好一些,能夠在狀態(tài)上保持的更加好些罷了!即便我不教大家,在野外烤些肉類也是可以食用的。”
見到張逸晨如此的吹捧自己,就連周清這個臉皮很厚的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是連連擺手,謙虛著同兩人聊天。
“我去,這排場不一般?。堃莩?,你這句話我很贊同,周清能夠教會大家這些東西,已經(jīng)能夠算得上是我們神風小隊內(nèi)大部分隊員的老師了!這種牌面還是應該要有的?!?br/>
相比于周清,燕赤陽可就沒有這么將就了,拍了拍一旁的椅子,很是滿意的說道。
周清是他的兄弟,自己的兄弟在神風駐地能有這個待遇,他這個做兄弟的以后說出去也很有面子不是!
而且,也會因為周清的關(guān)系,在神風小隊混的順風順水,立刻便是從新加入的小萌新轉(zhuǎn)變?yōu)槿司墭O好的老油子...
與張逸晨兩人聊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期間也是初步擬定了晚上該如何為大家授課以及各種事宜,擬定好一整套的流程后,周清這才領著燕赤陽匆匆離開。
他們在這里已經(jīng)是消耗了大量的時間,眼見已經(jīng)到了中午十二點半,周清兩人打了駐地餐廳后,以風卷殘云的速度吃完了屬于兩人的那一份,便是將事先預定好的屬于許晴的特制營養(yǎng)餐,以及沈玲和藍婷月的午飯,一同打包后,很是著急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來到了小路之上,周清見到周邊沒有什么人,偷偷召喚出了暗夜蒼狼,帶著燕赤陽,兩人撐起暗夜蒼狼,快速的朝著醫(yī)療室而去。
在這期間,周清和燕赤陽兩人甚至還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神風成員正在小樹林之中互相依靠著坐在草坪之上,似乎是正在熱戀期的小情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