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心里此時除了憤怒還是憤怒,為什么自己要有所保留呢,為什么不將自己的一切告訴揚哥哥呢?為什么自己不早點拿出底牌將一切危險扼殺呢?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了,自己的揚哥哥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并且在發(fā)出慘叫后就陷入了昏迷。
啊,自己的心好疼,一定要讓這些家伙付出代價!可可暗暗發(fā)誓,嬌小的身軀散發(fā)出一股慘烈的氣勢,眾人無不被這股煞氣驚得不住往后退去,即便是空靈一重天的翼虎也是如此。
緩緩彎下腰,可可捧起陸揚蒼白的臉,“揚哥哥你真傻,你知道嗎可可不是個好女孩,可可有很多事情沒告訴你呢,不要怪可可好嗎?揚哥哥你說話啊,為什么不回答可可是生氣了嗎?不會的,揚哥哥對可可那么好怎么會生可可的氣呢,揚哥哥一定是累了吧,那好,可可抱你去休息,你就在一邊看可可將這些傷害你的人和畜生全部殺了!”
說道這里,可可的臉上已滿是淚珠,雙手拖起陸揚,可可將之拉到一塊豎著的石頭邊靠著,然后一捏法訣手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口寒光四射的長劍,長劍方一出現(xiàn)便發(fā)出一聲清麗的劍鳴,劍尖不住顫動著,顯然是件不可多得的靈器。
“死!”可可一聲暴喝,長劍一圈,一片清冷的劍光將對面的所有人包括翼虎都籠罩起來,渾厚的真元覆蓋在長劍上不住伸縮著。
“??!”
“可惡!”
“該死的臭丫頭!”
一聲聲怒喝此起彼伏,首當(dāng)其沖的幾位修煉者更是哼都未哼出一聲便已經(jīng)身死當(dāng)場。
“吼!”奇怪的是面對可可的全力攻擊,空靈一重天的翼虎卻是在盯著可可流著淚的臉龐后雙翼一展飛到了一邊,顯然此時不打算與可可廝殺。
“不好,這丫頭隱藏了修為,這該死的丫頭居然是空靈期的修煉者!”一位真我九重天的修煉者在被可可擊中后大聲喊了出來。
“空靈期的高手?”又一位修煉者接口道,“那還打個屁啊,趕緊跑啊?!?br/>
剩下的三十余人,一邊努力應(yīng)付著可可狂暴的攻擊一邊用眼神交流著,場上的形勢顯然不利,拋卻可可不說旁邊還有一只空靈一重天的翼虎正虎視眈眈著,沒人保證它不會在眾人打生打死后出手。
“撤吧!”隨著一聲呼叫,眾人不由分說便要四散逃離,眼前的可可雖然是個小女孩可是空靈期的修為以及此時狠辣的手段已經(jīng)將眾人給嚇怕了,短短十幾分鐘眾人已經(jīng)死傷過半,比之方才翼虎造成的損失還要巨大。
“撤?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不留下命來一個都別想走!”可可的怒火并未隨著廝殺消失,反而在不時抽空看著靠在石頭上一動不動的陸揚后越燒越旺。
“月之殤!”眼看著眾人已經(jīng)開始四散升空準(zhǔn)備就此逃離,可可的怒火燃燒到了極致,血紅的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一記范圍性殺招猛然對著眾人施出。
“啊,饒命!”
“不,我不想死!”
“我錯了,饒我一命啊?!备惺苤佁焐w地襲來的可怕攻擊,平時高高在上的這些真我境界的修煉者一個個大聲嘶吼著發(fā)出求饒聲。
然而求饒有用嗎?答案是否定的,失去斗志的結(jié)果換來的只是更快的毀滅!隨著可可的攻擊降臨,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被擊中,口中紛紛吐出鮮血如同下餃子般從空中墜落。
可可沒有猶豫,直接走到前面不顧眾人的哀嚎一劍一個將之刺死,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獨獨留下了方才從背后刺殺陸揚的真我八重天修煉者。
“姑娘饒命!女俠饒命!上仙饒命??!”剩下的那名真我八重修煉者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語無倫次的跪在地上瘋狂的求饒著。
“饒命?你當(dāng)初怎么不饒了我揚哥哥?現(xiàn)在啊晚了!做錯事一定要付出代價!”可可冷冷的說道,森寒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
一劍將這名修煉者的左臂斬斷,可可發(fā)出清脆的笑聲,“揚哥哥,你快看啊,可可正在為你報仇呢!”說完也不那人的慘叫,再次一劍將其右臂斬斷,“揚哥哥任何傷害你的人都該死,有可可在沒人可以在傷害你后不付出代價!”
“啊,殺了我吧!”這名中年壯漢再次發(fā)出一聲慘叫,已然有了求死的心思。
“呵呵殺了你,不讓你嘗遍痛苦怎么對得起你對我揚哥哥的傷害,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可可冷笑著,尤其在照顧兩個字上重重的說道。
“妖女,這么小的年紀(jì)就如此狠心,你不得好死!”眼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中年壯漢再也無所顧忌破口大罵起來。
“叫你嘴賤!”可可反手一掌甩在中年壯漢的臉上,壯漢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吐出了滿口的碎牙。
“算了,小丫頭,給他個痛快吧?!闭谶@時,一道聲音在可可的心頭悠悠響起。
“你是誰,出來!”可可疑惑的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除了依舊一動不動的陸揚以及站在一邊的翼虎外根本別無他人。
“不用找了,我就是剛剛和你們廝殺的妖獸翼虎,小丫頭你忘了空靈期的妖獸已經(jīng)可以意識交流了嗎?”翼虎抖了抖身子走了過來,全然沒有敵意。
“畜生,你等不及找死嗎,別忘了傷害我揚哥哥你也有一份!”可可對這翼虎并無好感,語氣很是惡劣。
“呵呵,小丫頭留點口德!”翼虎不緊不慢的來到了可可身旁,看了蜷縮在地上苦苦掙扎的中年壯漢,虎口中發(fā)出一聲嘆息,一爪拍了下去結(jié)束了中年壯漢的性命。
“你什么意思?”可可暴躁的喝道,“別以為你是空靈期的妖獸我就顧忌你,惹急了我立刻把你干掉?!?br/>
“哎,殺人不過頭點地?!币砘⒌穆曇粼俅卧诳煽尚牡醉懫穑靶⊙绢^,你還是去看看你哥哥吧,方才我那一爪并不嚴(yán)重,那一劍雖然嚴(yán)重可是關(guān)鍵時刻這小子避過了要害應(yīng)該也不致命,只不過一時受創(chuàng)嚴(yán)重昏迷了過去,不過你要是再不去處理下傷口怕是真要不治而亡了?!?br/>
“什么,你說我揚哥哥并沒有死?”可可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長劍扔在地上,快步向著陸揚跑去。
仔細(xì)的探了探陸揚的心跳以及脈絡(luò),發(fā)現(xiàn)還有一絲生機后可可的心放松了一些暗暗責(zé)怪自己的大意,要是真因為自己的不及時施救而造成陸揚身亡,自己一定會內(nèi)疚一輩子。
右手從脖子上的項鏈抹過,可可的手里已經(jīng)多了幾個瓶瓶罐罐。打開其中的一個瓶口,可可從中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藥丸喂進(jìn)了陸揚嘴里,接著又從另一個瓶子里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涂抹在陸揚的肩部以及背部傷口上。
很快陸揚的傷口不再流血而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起來,可可暫時放下了心底的擔(dān)憂,“你為什么要提醒我,要知道我們可是敵對的?”
“呵呵,為什么,因為看到了你失去親人時悲痛欲絕的眼神,這與我所即將面臨的又何其相似!”
翼虎搖了搖巨大的腦袋,“小丫頭,有興趣聽我講一個故事嗎?”說完也不待可可回答,翼虎的聲音徑自從可可心底響起。
“雖然只是妖獸可是我們一樣有自己的感情,一樣有至死不渝的愛戀。我有一位自小青梅竹馬長大的妻子,她在我翼虎一族中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與天才,雖然我的修煉資質(zhì)一直很平庸可是我的妻子一直沒有嫌棄我,一直跟著我甚至不顧族中的反對與壓迫跟著我來到了這資源貧乏的山脈中部外圍。本來離開族中我們雖然過得平淡可是卻很幸福,然而有一天因為領(lǐng)地的爭奪我們與原本生活在這片區(qū)域的金角妖蟒發(fā)生了沖突,雖然金角妖蟒的個體實力不如我們,可是數(shù)量實在眾多,而且金角妖蟒的首領(lǐng)實力比之我我們也僅差一線,寡不敵眾之下我妻子為了救我被金角妖蟒的首領(lǐng)擊成重傷,這些年一直在休養(yǎng)。
本來如果這時回到族中,憑借族里的資源輕而易舉便能將我妻子的傷治好,可我妻子知道我雖然平凡可是內(nèi)心卻驕傲的很,所以一直拖著沒去,五十年過去了,我妻子由于傷了根基修為一直不能突破,眼看著壽元將盡終于天無絕人之路被我找到了通明草,后來我們就搬到了這里守護(hù)著它,守護(hù)著我們夫妻兩的希望。可惜最終這通明草即將成熟之時卻被你們?nèi)祟惏l(fā)現(xiàn)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我之所以提醒你并且不和他們聯(lián)手一起對付你也是因為我能夠深切感受到即將失去摯愛之人的絕望?。 ?br/>
說道這里,翼虎巨大的腦袋低了下來,一雙虎目中忍不住滴下了幾滴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人如此,妖獸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