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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紀,身上寶貝倒是很多。”
“呵呵,前輩謬贊了,不過僥幸得勝而已,想必楊前輩也不會和我這種小輩多計較吧?”
“當然,還有最后一場,只要你再打贏了,我不僅不會計較,還會將你奉為我登天門上賓!”
楊宇和多寶女洪玫瑰爭鋒相對幾句后,轉(zhuǎn)頭對周圍人說道:
“還有誰愿意為出戰(zhàn)?”
四周七派弟子各個面面相覷,登天門的獎賞雖好,可也要有命拿才是!
這白衣女子一看就出身世家大族,身上光是露面的古怪珍惜寶貝就這么多,說不定還是掩月宗某一個結(jié)丹老祖喜愛的后輩。
雖然只有煉氣十二層,可是憑借法寶之威,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殺一個天闕堡煉氣十三層的絡(luò)腮胡子,以及一個巨劍門煉氣十三層的魁梧巨漢了。
給你一個億,叫你徒手死斗黑熊,去不去?
楊宇面上有些不好看。
畢竟能用金銀珠寶,榮華富貴吸引而來的,大多是一些門派內(nèi)的非核心弟子。
那些真正的精英,哪一個不是修仙家族和宗門的掌中寶,功法資源一樣不缺,再說了,要真的是那些門派的核心精英弟子來投靠楊宇,楊宇倒不放心收了!
“二弟,恐怕等會還得靠你來?!?br/>
楊宇話未說完,一個粗糙的聲音便從營地外的樹林里傳來:
“前輩,小的封岳,愿意替前輩出戰(zhàn)!”
來人是一位滿臉傷疤的中年粗漢,雙目又細又長,鷹鉤鼻,一個眼珠綠一個眼珠黑,渾身老遠就感覺一股煞氣,就像菜市場的肉販一般讓人不愿靠近。
楊宇神識掃去,看其靈氣波動,已經(jīng)是十三層的頂峰,恐怕只需這次禁地之行出去再服用一顆筑基丹,便可再增壽百年!
封岳一身藍衣藍褲,腳踏鹿皮靴,走到營地面前恭敬說道:
“前輩,小的天闕堡封岳,愿意替前輩出戰(zhàn)!”
周圍人一片竊竊私語。
“封岳,怎么是他!”
“就是那個天闕堡的狂人封岳?”
“除了他還能有誰?”
.............
“聽說他幾年前服用過一次筑基丹,只可惜其他幾位同門都筑基成功,就他運氣不好,只將基礎(chǔ)功法修煉到煉氣頂峰,沒有筑基成功。”“你瘋了,小聲點,別讓他聽到,這可是他的禁忌!”
.............
“聽說他小時候........虐待......心理變態(tài)..因為結(jié)仇,曾把其他修仙者關(guān)在某黑屋內(nèi),一連細細折磨個三天三夜,讓其日夜哀號不斷,才將人殺死的兇殘記錄?!?br/>
“嘶,死變態(tài)!”
.............
面對周圍人的小聲嘀咕,封岳卻面色不變,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營地外面,這讓平時熟悉他張揚輕狂性格的人,大感意外!
楊宇也將周圍人的嘀咕聽在心里,瞇了瞇眼,仔細端詳了一番這位“狂人?!?br/>
有膽識,有實力,還心狠手辣!
好!
這種人就適合做一把鋒利的刀,要是溫順的像綿羊,倒是不適合做鷹犬爪牙了!
“好!就由你出戰(zhàn),只要你打贏,獎勵翻倍,以后我登天門筑基期的各種功法秘籍也可讓你借閱!”
“多謝前輩!不過小的出戰(zhàn)之前還有三個小愿望,還請前輩能允諾!”
“噢?”楊宇瞇了瞇眼,樂道:“猴兒猴兒,你可真會隨著桿往上爬阿!”
“說吧,什么事?”
封岳拱了拱手,恭敬說道:“這位洪道友,乃是掩月宗柏山老祖的愛孫,要是我失手下傷了她,只恐怕事后柏山老祖不會善罷甘休!”
“這個你無需擔心,眾人在此為證,禁地之行本就福禍相依,生死難料,要是事后柏山老祖斤斤計較,我登天門自然一力承擔后果,你只管放開手腳出手就行!”
“多謝前輩!這第二條,便是還請前輩放開禁制,現(xiàn)在比斗場太過狹小,眾多重火力無法展開。”
“噢?”楊宇聞言心中一喜,重火力?
難道這小子也是本門的忠實客戶!
“好!這個也依你!”
楊宇一揮手,半空中的迷你陣盤便如乳燕歸巢般飛回楊宇儲物戒里。
“這第三條,就是洪玫瑰法寶眾多,還請前輩賜下一二保命手段?!?br/>
楊宇內(nèi)心:.....................
我特么是登天門門主,不是許愿池的王八!
“這個也不難,本門最擅長煉器,這些武備,我允許你任挑一樣!”
說完,一道玉符化為長芒飛入封岳手中。
封岳將其貼在額頭,用神識進去一一查看,隨即內(nèi)心暗喜:這里有不少市場沒有的,登天門獨有的武備!
“多謝前輩!我就選這款高平兩用,四聯(lián)裝40毫米防空炮!”
“你倒是會選,不過我身上攜帶這款防空炮炮彈不多,只有不到兩百發(fā),機會只有一次,你可想好了?”
“這,那我還是選這款噠噠噠藍火加特林,還請前輩賞賜!”
“可!”
楊宇手掌一翻,一個金色的氣泡包裹著一個巴掌大小的迷你加特林浮現(xiàn)在掌心。
“給你!”
這氣泡一邊飛一邊變大,等飛到封岳頭頂,已經(jīng)恢復將近兩米長的原本大小。
封岳從空中一接,只覺得身上一沉,這款噠噠噠,六管藍火加特林起碼將近80千克!
上面仿佛紋身一般刻畫了不少華麗的符文為攻擊附魔;一旁附贈的儲物戒里,堆滿了如同小山一般的彈鏈;內(nèi)置電機射速不低于5000發(fā)每分鐘;口徑14.5毫米,粗如鵝蛋!
(這種武器一般安裝在直升機上當機炮使用)
“這款武備后坐力不小,你小心使用?!?br/>
“前輩放心!小的醒得!”
看著兩人正大光明的開展交易謀劃自己的性命,洪玫瑰也急了。
“前輩!你給他這么強大的法寶,我還怎么打?不如投降算了!”
封岳一聽此話,擔心楊宇借此收回加特林,也出言反駁道:
“你這小妮子胡說八道什么!剛剛你憑借古怪法器之利,打殺兩位同道這么不說?”
“現(xiàn)在看到別人法器比你還要犀利,就想耍賴皮嗎?”
“我在和前輩說話,封岳你插嘴干什么?”
“你!”
“你什么?別人怕你封岳,我可不怕你!”
“臭丫頭!不要多逞口舌之利,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兩人唇槍舌劍,互相斗嘴。
畢竟,封岳雖然在煉氣期名氣挺大,憑借幾件不錯的法器和兇狠毒辣的手段,經(jīng)常欺負毒害各派的低階弟子,不過到底出身小修仙家族,能走到今天屬實不容易。
就算筑基成功,門內(nèi)三百多號筑基修士,恐怕就此泯然眾人矣!
再說了,能報上結(jié)丹老祖的大腿的幾率何其小也,就連平時負責門派事物的諸位筑基期長老,面對結(jié)丹老祖依然唯唯諾諾,如同奴仆,好似舔狗。
如今有一條橫跨數(shù)國,實力深不可測的商會金大腿擺在面前,如何不肯賣力?
至于洪玫瑰,也不敢大意。
別人不知道,她出身掩月宗四大家族之一的洪家,如何不知這款六管加特林的威力?
年前家族內(nèi)舉辦的族內(nèi)大比上,就有一個筑基初期族人,不知從何處得了一挺三管加特林,就已經(jīng)如同擁有符寶一般,連敗眾多同族,獲得家族大比前三名。
這款六管加特林,火力不得更猛?
而且與符寶,煉氣修士只能發(fā)揮其十之一二威力,筑基修士才能發(fā)揮全力不同,市場上登天門出售的各種武備一直號稱:傻子都會用。
兩點一線,槍口對敵,然后扣動扳機就行了。
甚至于一個普通凡人動動手指,都能有撕裂巨樹,粉碎大石的神力!
見到洪玫瑰遲遲不肯開打,營地里兩位鋼鐵人大佬也不發(fā)話開打,封岳也暗自尋思:雖然我得了鐵人前輩的許諾,可要是我真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殺了柏山老祖的愛孫,只恐怕未來日子得天天提心吊膽!
就像曾經(jīng)有一個羅斯派的專家叛逃到米國派,米國派雖然對他很多福利,也24小時派人保護他,可他還是被羅斯派的特工給暗殺了!
因此,封岳也專心唇槍舌劍,言語交鋒,嘴上雖然說的兇狠,手中卻遲遲不動手。
韓立站在一旁看了半天,對楊宇傳音道:“大哥,看封岳所作所為,這洪玫瑰要是死了,恐怕得大大得罪掩月宗的柏山老祖,我們總部就在越國,恐怕會對我們之后發(fā)展有所不利?!?br/>
“額,二弟,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這洪玫瑰的來歷,只當她是普通弟子?!?br/>
“畢竟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若是就此放她離去,恐怕我門臉面盡失!”
“現(xiàn)如今,怕是騎虎難下!”
韓立也大感苦惱,眉頭一皺:
“大哥,你看要不這樣如何?!?br/>
韓立密密得給楊宇傳音商量一番:不如.....收降........做.......
兩人達成共識后,韓立站出來對著唾沫橫飛的兩人說道:
“兩位小友還請停止人工降雨!”
“呵呵,本門對柏山老祖一直十分仰慕,再加上本門宗旨提倡和氣生財?!?br/>
“既然洪小友是柏山老祖的晚輩,那么此事大可大事化小。”
“我不用大威力火器,只要洪道友可以接下我三招,就可以自由離去,如何?”
多寶女洪玫瑰見到事有轉(zhuǎn)機,立刻打蛇隨棍上:“既然前輩好意,我豈敢有異意,只是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呵呵,放心,咱們點到為止!”
說完,韓立左手提著一面防爆盾一樣的大盾沖刺,這面盾牌光滑如鏡,甚至可以反射出清晰的人影來。
洪玫瑰故技重施,手中小鏡子一道光射去,誰想射中盾牌后,卻被偏轉(zhuǎn)到一旁,倒是射中空中一只飛鳥,然后將其以飛行姿勢定在空中。
“喝!”
見到自己的定身鏡無效,洪玫瑰又取出一道珍惜的御土符一掐,數(shù)道石墻從地下長出攔住韓立去路。
而韓立見此卻去勢不減,猶如一頭精鋼巨獸一般,撞破面面石墻,大量的石屑四處亂飛。
這場面,倒是讓楊宇想起了上一世,在電視上看吉尼斯世界紀錄的時候,那些二百斤的大力士挑戰(zhàn)撞破幾十面玻璃的畫面。
“汰!”
洪玫瑰見無法阻止韓立,又祭出那顆粉紅色的水晶球,數(shù)百顆滴溜溜旋轉(zhuǎn)的紅色玻璃珠又像靈鳥群一樣鋪面而來。
韓立面對這種可以腐蝕法器的液體球不管不顧,繼續(xù)埋頭猛沖,數(shù)噸重的戰(zhàn)甲甚至都快跑出了殘影。
譬如蝗群一樣四面八方而來的紅色珠一靠近韓立的浮光盾后,便像是鐵屑沿著彎曲的磁場線,然后被磁鐵一極吸入其中一樣。
這些玻璃珠被吸入韓立浮光盾鏡面的里世界。
你要是站在光滑如鏡的浮光盾對面照鏡子,不僅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像和各種事物的倒影,還能在鏡面世界里看到,鏡外世界沒有的幾百顆玻璃珠正無主的懸浮在空中。
“呵呵,楊道友這手煉器之道,實在是匪夷所思,神鬼莫測阿!”
“呵呵,向道友謬贊了,此乃小道耳!若是向道友喜歡,可以拿東西平等交換!”
兩人心中互相罵一句:狡猾的老狐貍!
然后繼續(xù)觀戰(zhàn)。
以上打斗說的慢,可從韓立腳下移動以來,不過一秒便已經(jīng)追出近百米距離。
洪玫瑰雖然也發(fā)動兔符咒極力拉開距離,可還是眨眼間就被韓立靠近到不到十五米。
接著,韓立手中盾牌一晃,一道耀眼的閃光發(fā)出。
在洪玫瑰眼中,上下左右,四周仿佛都有數(shù)面立身鏡將自己團團包圍,每一面的影像,氣味,溫度都如此的真實,每一面鏡子中,都有一個鐵人提著一面巨盾轟隆隆得朝自己沖鋒!
在觀戰(zhàn)人眼中,洪玫瑰卻突然搞不清方向,朝著一個無人的方向亂放攻擊,飛行方向也變得原地像陀螺一樣原地打轉(zhuǎn)起來。
嘩嚓、咣當!
眼前無數(shù)鏡面如同玻璃一樣破碎,等洪玫瑰反應(yīng)過來,一把厚重的鏈鋸劍已經(jīng)擱在肩膀上。
好在鏈鋸沒有啟動,不然非得18禁畫面不可!
“呵呵,洪小友,承讓了!”
“還請洪小友與我等同行共謀大業(yè)!”
“我也沒得其他選擇,請吧前輩?!?br/>
高達兩米三的韓立,壓著一米六的洪玫瑰進入營地,給人一種高低反差美感。
“大哥,幸不辱命!”
“呵呵,好!我二弟天下無敵!”
安排韓立去休息后,楊宇將洪玫瑰獨自帶入自己的帳篷,借口有事要單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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