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長孫公子剛剛他說……他說……”其中一位美婢大著膽子說道。
林紫芙一聽此話提醒,忙陰森森的眼神冷睨了她們一眼。
于是,美婢們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就怕得罪了表面溫婉纖柔,暗地里陰殘毒辣的第一美人。
“好,你提醒的也對……那么現(xiàn)在本姑娘改主意了,備轎,我們馬上去血幽門一趟?!?br/>
林紫芙的眸子深沉陰暗,她潛心掌控的男人豈能拜倒在她人的石榴裙下,而且還是一個花癡郡主,不,絕不可以!
美婢們一聽,紫芙姑娘定然是對花癡郡主起了殺機吧!那么花癡郡主就自求多福吧!
……
人潮涌動的大街上,主仆兩人興致勃勃的聊著。
“郡主,你的畫和字看起來好美哦,都把第一美人給比下去了?!被ㄈ菡f笑著添著糖葫蘆。
“嗯,一般一般啦!”步妃煙臉上淡淡的,實則慶幸自己溜的快。
“郡主,現(xiàn)在真要去煙波湖嗎?”花容不確定的問道。
步妃煙望天無語,她像是會撒謊的人嗎?
“當然,本郡主豈會言而無信?!辈藉鸁熾S后出聲,打消她的疑慮。
“我家郡主最棒了……”花容笑道,一臉的期待。
“花容,前面那個年輕男人是不是水榕啊,他不是該在醉花居嗎?”
步妃煙以為自己眼花了,當下抓住花容的袖子,小聲的問道。
“確實是公子,他現(xiàn)在在向我們招手,只是他怎么也會來煙波湖的?莫非他是來赴郡主的約?”
花容已經(jīng)和步妃煙相處的很熟了,于是說話的口氣似在戲謔。
“你這丫頭,本郡主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房來了,哼,膽子不小啊,竟然敢調(diào)戲主子。”
步妃煙漂亮的櫻唇輕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曲起手指在花容額頭上敲了個毛栗。
“郡主……很痛啦……郡主老是欺負奴婢……嗚嗚……”花容秀氣的小臉皺成一團,語調(diào)似在委屈。
“得了,甭在本郡主面前這么委屈扒拉的,假哭這一招你騙絲絲那丫頭還行,來騙本郡主,那你可就錯了?!?br/>
步妃煙雙手抱胸,笑睨著花容,一臉的捉弄加威嚇。
“郡主,還是你老人家棋高一著,奴婢認錯就是了,不過,公子正向咱們這邊走來,你自求多福吧,奴婢現(xiàn)在找地方出恭去,等下奴婢再來找你?!?br/>
花容皺眉,輕聲提醒道,接著急匆匆捧著肚子尋茅廁去了。
“哎,難道花容吃了有問題的冰糖葫蘆嗎?不對啊,這里可不是現(xiàn)代,不至于是染了叫色素的東東吧,可憐的花容,你才是自求多福呢!”
步妃煙輕聲一哼,皺皺鼻。
“妃煙,你怎么剛剛在醉花居不說一聲就走人了?”水榕優(yōu)雅如玉,風度翩翩的走來,他挑高眉心一笑。
“本郡主為什么要和你說呢?你是本郡主的誰?。俊辈藉鸁熞幌氲剿怀鲅宰柚顾齻儽仍?,還加了一把旺火,頓時對他的好感從八十分降到零分,于是沒好氣的冷笑道。
“妃煙是在惱我沒有阻止你們比試嗎?其實妃煙你錯怪水榕了?!彼乓桓泵髁说谋砬椋R上辯解道。
俊男美女的組合吸引了很多行人的注目禮。然那個主角還是大成王朝臭名遠揚的花癡郡主。
步妃煙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這種目光總有人會受不了。
例如水榕,他就恨不得馬上帶著步妃煙去個僻靜的地方說話。
“本郡主可沒有空和你閑聊!”步妃煙淡淡說完,看也不看他,徑自往煙波湖的岸邊走去。
“妃煙,得罪了!”他突然靠近她身邊說道,語氣隱含幾分急促。
步妃煙聽到水榕這么說之后,便覺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步妃煙甫一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貼著一個健朗的胸膛,有一雙手臂緊環(huán)著自己。她仰臉一瞧,就見到水榕如沐春風的笑臉。
步妃煙氣呼呼的,臉上翻來一陣燥熱,她心跳亂了,呼吸顫了,只得瞥見一眼身邊的景物——他們此刻在湖中央的一葉扁舟之上,旁邊是大朵大朵粉色的長莖荷花,風吹過,發(fā)出輕輕地聲響。
密密匝匝的翠綠荷葉連綿起伏,一眼望去,風光旖旎,仿佛兩人置身在綠波蕩漾的海浪里,只覺的一絲絲的荷葉清香,隨著呼吸緩緩沁人心脾,直入五臟六腑,周圍靜悄悄的,除了遠處有船槳蕩起的水流聲聲。
她回神推開他嬌斥,“你死抱著我做什么?”
“妃煙,剛剛路人看你的目光,你難道一點也不在乎嗎?”水榕瞅著她,疑惑的盯著她,想起剛剛緊緊抱著她的感覺舒服之極,她的柔軟曲線貼著他的身,她的清涼微香輕挑動他的鼻端,帶出他心中更多的遐想與思緒。
步妃煙見他雙臂仍緊圈住自己,羞惱的使勁推他,恨不得把他推進這煙波湖,懲罰他剛剛的舉動,雖然他目前還算溫文有禮,但是她如今就是看他不爽,更糟糕的是怕花容找不到她會急的哭鼻子!
“水榕,別拉拉扯扯的!關(guān)于別人如何看我的問題,我可以馬上回答你,他們不在我的眼中,我自然不用去在乎,我只做最快樂的我!焉能活在別人的目光之下,那我做人豈不是很累!”
步妃煙氣急之下,也懶得自稱本郡主了,而是直接說我了,接著她用力甩開他修長白皙的手掌,不悅的沖他扁嘴道,順帶拋了枚白果給他。
水榕只覺得步妃煙生氣的樣子嬌俏可愛,不由的興起了捉弄的念頭,如玉雕刻的俊臉上揚起一抹溫潤的淺笑,他調(diào)侃道,眸光游移在她曼妙的曲線之上。
“步妃煙,你的脾氣還真大,怪不得你到了這個年紀還沒人要,不如我做做好事,把你娶了可好?你知道的,我乃家主,豈能嫁給你!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娶你了!”
步妃煙聽了心下好笑,她是打定了主意不嫁的,此刻又不能將驚世駭俗的不婚主義說出口,誰讓這里是古代呢!
于是她輕輕地靠近水榕,然水榕因為她的靠近,而羞澀的俊臉上染了半面桃花紅,從她嬌軀自然而然散發(fā)的幽香,讓他的可愛小水榕倏的一陣緊繃。
“好是好,就怕成親之后,你未必能滿足我??!”她興起了逗逗他的念頭,于是她踮起腳尖靠近他在他耳邊邪魅的一笑,接著她輕語道,她那粉嫩鮮妍的玉手輕柔如羽毛的在他雄健的胸膛前畫著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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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