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蕓兒才堪堪踏上兩層樓梯,頭頂上就傳來妹妹迫不及待的聲音。
“秦蕓兒你快點過來,你剛在門口跟那個女人說些什么話呢?快上來呀。”
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妹妹燦爛的笑容,眼睛像是有星星一般在發(fā)光,整個人都透露著高興快樂這幾個字。
等到秦蕓兒踏上了二樓,更是激動之下一把就將人拉了過來,高高興興的道謝道。
“這次我跟商人的事情可真是多虧你了,又不是你教我的這個法子,恐怕到了現(xiàn)在,哥哥他都不會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
雖然剛剛在樓下的時候看到你走的神情,秦蕓兒的心中就已經(jīng)確定了一大半,但是此刻聽到妹妹親口的說出事情的結(jié)果,也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妹妹卻她危險的笑容,誤會向來是對她的善意,連連說道。
“不愧是從小在我哥身邊長大的,果然了解他的脾氣秉性,這一次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過了就讓他松開了口?!?br/>
秦蕓兒對這件事情的結(jié)果表示很滿意,但是更讓她感興趣的是這個過程,于是就裝作好奇心發(fā)作的樣子說道。
“不過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爺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樣子,這幾天是不是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妹妹此刻早就已經(jīng)把秦蕓兒當成自己最親近的人,對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保留,心無城府的說道。
“說了下去這件事情都怪云弄歌在里面搗亂,要不是她主動提出來讓我脫離攝政王府,只能夠做一個普普通通商人的妻子,要不然我哥才不會這么冷漠的對待我。”
秦蕓兒聽到云弄歌竟然說出了這么危險的話,心中立刻就有了盤算,裝作關心的樣子說道。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不安好心,她這樣做就是想要把你趕出攝政王府,然后就就自己霸占這偌大的王府,成為她的一言堂?!?br/>
“你說說你怎么就這么說,你不愿放棄自己身份,然后又尋死膩活要嫁給商人,我也肯定會答應下來的。”
令秦蕓兒沒有想到的是,從前一直對她唯命是從的妹妹,在這個時候竟然說出了不一樣的意見。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哥說的對,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現(xiàn)在不過是失去郡主的身份罷了,而且他現(xiàn)在還正在氣頭上,要是我不答應這個條件的話,恐怕跟商人結(jié)婚的事情就會遙遙無期的延后了?!?br/>
此前秦蕓兒特別喜歡妹妹有著一個糊里糊涂的戀愛腦,但是現(xiàn)在看著她為了所謂的愛情,竟然丟下了這么重要的東西,立刻就感覺有些頭疼。
但是挑撥離間的這個事業(yè),她也是一直都沒有松開過,不停的說道。
“你擔心這個事情做什么,你都想跟商人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結(jié)婚不過就是早晚的事情,何必如此著急,她現(xiàn)在提出這么個要求就是摸清楚了你心中對商人的在乎,趁火打劫的事情罷了?!?br/>
雖然妹妹一直都跟云弄歌還是不對付,但是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她發(fā)現(xiàn)對方并不是那么一無是處的人,而且對于她來說在結(jié)婚的這件事情上,云弄歌還算是幫上了一個大忙。
秦蕓兒絮絮叨叨說了大半天,妹妹也還是不為所動,他都是覺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說干了,頗為無奈的說道。
“你呀你,就是年紀輕上了她的當,云弄歌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名正言順的把你趕出攝政王府,到時候這攝政王府可不就是任由她呼風喚雨了?!?br/>
妹妹此刻的心神全部都落在了商人的身上,關于秦蕓兒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沒怎么聽進去,只是時不時的附和一聲。
就這么個敷衍的態(tài)度,可是把秦蕓兒氣的不行,不僅如此妹妹還天然黑的說道。
“有沒有這么個郡主的頭銜,對我來說是無所謂的,我現(xiàn)在只想要能夠跟他商人在一起就好,至于其他的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br/>
這對于秦蕓兒來說簡直就是會心一擊,神情很是復雜的看著妹妹,實在是想不出她竟是如此一個戀愛腦。
“反正我跟我哥之間的血緣關系,不是輕易一句兩句話就能夠輕易抹去的,洛洛是我當真的遇到了天大的困難,他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br/>
云弄歌要是在這個時候聽到妹妹得意洋洋的跟秦蕓兒說的這些話,絕對會冷漠的送給她兩個字“做夢。”
再說另一邊,云弄歌跟夜君城一起回到了攝政王府之后,夜君城心事重重的把人叫到了書房里憂心忡忡的說道。
“也不知道我今天答應妹妹,讓她嫁給商人的事情是福還是禍?”
云弄歌完全能夠理解夜君城的心理,把他的手握在手里給予他一種溫暖的力量,然后才說道。
“不管這條路是對還是錯,都是妹妹她自己選的,到最后結(jié)果如何都怪不到你的頭上,你為了她已經(jīng)做出太多的努力,這一切是她自己不需要罷了?!?br/>
別看夜君城在驛站的時候說的信誓旦旦,完全就做出了一副冷血冷心的樣子,可是心里卻是軟得不行,根本就想象不出萬一日后妹妹過得不好會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云弄歌跟他在一起這么久了,或多或少也能夠猜得出他心里究竟在想著些什么事情,于是就開口勸道。
“人的這一輩子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不可能永遠都順風順水的,總是會遇到一些磕磕絆絆的事情,只有經(jīng)歷過了這件事情才知道彌足珍貴,才懂得應該怎樣去珍惜?!?br/>
說這句話的意思,云弄歌是希望夜君城不要再去考慮這件事情,就放著妹妹自己去闖去鬧,看看到最后會是怎樣的一個結(jié)果。
夜君城低著頭,光影在他臉上忽暗忽明的,云弄歌根本就看不清他臉上究竟是怎樣的神色,只能夠順著自己的話說道。
“而且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不管妹妹到最后會不會跌得頭破血流,你永遠都是她最后堅強的后盾,你會保護她一輩子的不是嗎?”
“你現(xiàn)在攔著他,他只會越來越恨你,到時候離心離德,她反而還會被你的敵對對手利用來害你,到時候才是真的會收不了場?!?br/>
夜君城仔細的想了一想,覺得云弄歌說的話也有幾分的道理,一直緊繃的弦可算是松懈了幾分,厚重的愁容上也出現(xiàn)了幾分的釋然。
僵硬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對女生說道。
“還是你說的對,這件事情的確是我想不開了,有我坐鎮(zhèn)那個商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對妹妹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哪怕是一個虛假的美滿只要她本人不發(fā)現(xiàn),誰能說那是假的呢?”
云弄歌看夜君城可算是不再去糾結(jié)這件事情,一直提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松了一口氣的說道。
“你能夠這么想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不過接下來我們就要準備他跟妹妹的大婚了,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br/>
說起大婚的這件事情,夜君城立刻就變了一副臉色,就像小時候得不到糖果,還在鬧脾氣一般可愛的緊,云弄歌看了實在是忍不住打趣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這好歹也算是一件大喜事,笑笑嘛,別搞得像是清明去上墳一樣?!?br/>
夜君城只要想到那個拐騙他妹妹的混蛋心里就煩躁的不行,不把人宰了就算好了,怎么可能會對你說出有用的意見,直接就對云弄歌說道。
“這件事情我說話算數(shù),之前在驛站時候就已經(jīng)說過的事情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你看著辦就行了,我不想管?!?br/>
同時又低下頭在云弄歌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然后又滿是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明明知道我妹妹在私底下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雖然也曾經(jīng)順便警告過她,可是一直都沒有很好的效果,實在是對不住你?!?br/>
夜君城說的這個事情,云弄歌當然是心知肚明,要不然也不可能任由著,妹妹在她的面前蹦跶,不在意的說道。
“你之前不是說了嗎,你我夫妻一體,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妹妹當然也是我的妹妹,不過是哄一個小孩玩不了就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女人的落落大方,實在是夜君城感動不已,臉上的愁容也因此散上去了幾分,喉頭有些沙啞的說道。
“今生能夠遇見你,和你結(jié)為夫妻,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夜君城的眼中雖然有了笑意,但是云弄歌還是能夠在其中看到了幾分惆悵,現(xiàn)在你怎么就知道他,這究竟是因為什么?于是就主動提議道。
“我知道你并不喜歡商人的身份,要不然等到他們兩個大婚之后,你大可以給他謀個一官半職的,這樣一來他的身份也能夠高一些。”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云弄歌的心中都有些忐忑,這夜君城這么厭惡商人的樣子,哪怕是看在妹妹的份上,答應給他求官這個事情也是極難辦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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