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按照規(guī)矩,許多大哥都要向武老爺子上交孝敬錢,當(dāng)時,許多大哥坐在一起聊天,武老爺子突然說起秦開來。
那個時候,黑哥站在一邊恭敬地聽著,他記得清清楚楚,武老爺子對秦開的評價非常的高,說在坐的各位大哥,以后都要靠這個年輕人生活了。武老爺子言語之間,對秦開是充滿了敬畏,讓他無比的震撼。
武老爺子是什么身份和地位,在江州市可是呼風(fēng)喚雨,任何人見到武老爺子,都要尊敬三分,不敢得罪這尊大神??涩F(xiàn)在,武老爺子居然對秦開如此的推崇,而且,還要在坐的各位大哥以后多多照顧秦開,誰也不許去找秦開的麻煩。老爺子都開了這個口,他這個小弟,怎么敢拂逆了大哥的意思?
對比起來,季少云就顯得微不足道,哪怕季少云背后有季家的支持,季家在江南的影響力非常強,可是,在江州市,季家就決定不了大局。更何況,季少云不過是季家嫡系最末的一個,身份地位比旁系高不了多少,萬一出了事情,只怕季少云自身都難保,就不要提保護他人身安全了。
黑哥可不是傻子,綜合利弊之下,他肯定是選擇秦開的了。
“你說什么?”季少云不可置信的看著黑哥,這孫子吃錯藥了吧,敢讓老子閉嘴?
真特么以為是這一片區(qū)的大哥,就認(rèn)為可以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嗎?他分分鐘滅了他,讓他在江州市立足不了。
“是的,季少云,老子讓你閉嘴,別特么像是一條瘋狗一樣亂咬人,你是不是要把老子給害死?”黑哥怒不可及,直接罵季少云。
說真的,他實在是不想和秦開起任何沖突,現(xiàn)在季少云這小子把他放到了秦開的對立面,他有好臉色看才怪了。
“哈哈,好,好,你特么有種,敢罵老子是狗,你有種!”季少云憤怒的臉型都變了,指著秦開,怒吼道,“你特么還叫黑哥,一個土包子,一個外地人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你吃屎去吧!我靠,老子瞎眼了,才找了你這么個草包過來,早知道你這么慫包,我就讓刀疤哥過來收拾你,還有這個土包子?!?br/>
黑哥嘿嘿冷笑道:“只怕是你叫了刀疤哥,他也不會為你出頭。季少云,你季家在江州市做不到呼風(fēng)喚雨,你季少云更不可能影響到任何勢力和大局,我勸你,別那么囂張,夾緊尾巴做人?!?br/>
一旁的凌傲雪、柳夙等人面面相覷,本來是一伙的人,怎么突然內(nèi)訌起來了呢?凌傲雪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去看秦開,見他叼著根煙,面帶微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季少云才不相信黑哥的話,刀疤哥可是武老爺子親自帶出來的徒子徒孫,勢力比黑哥肯定是要強很多,這個黑哥還是跟刀疤哥混的呢。他聽了黑哥的話,嘿嘿冷笑道:“你嚇唬誰呢?刀疤哥還會聽你的?笑死人了,我告訴你,刀疤哥是聽我的?!?br/>
黑哥冷笑不說話,有些人的腦子就是天生不夠用,他的話都已經(jīng)說的那么明白了,季少云還是聽不明白,他有什么辦法?季少云笨,難道他也要跟著季少云一起笨嗎?
季少云冷冷地看著秦開,嗤嗤冷笑道:“秦開,你個王八蛋,老子說過,絕對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小黑啊,有些人滿嘴噴糞,你還不把他丟出去?”秦開淡淡的說,絲毫不把季少云的威脅放在心上,想威脅哥,也得季少云有這個本事。
“是的,秦少。”黑哥連忙招呼身后的小弟道:“把他丟出去?!?br/>
“你……你特媽的以后還想不想在江州市混下去了。”季少云大怒,他認(rèn)為黑哥多半是在虛張聲勢,他知道黑哥想漂白,但他想漂白的話只有靠自己,所以他絕對不敢把自己丟出去。
然而黑哥的一幫小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們又不認(rèn)識凌笑,他們只聽自己第大的吩咐,一群人抬著黑哥,吆喝著走到了門口,直接從高高的臺階上丟了下去。
此時的季少云真想直接死了算了。
被摔一下事小,但是失面子事大啊,想他大名鼎鼎的季少云少,現(xiàn)在被人抬著從門口丟了出去,以后他季少云少還有臉在這個圈子里混嗎?
而且對方還是一群小混混,更要命的是這些人還是自己找來的,而導(dǎo)致這些小混混臨陣倒戈的竟然還是一個土包子。
事情發(fā)展成這么戲劇性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頗感詫異,他們不知道秦開到底是什么身份,讓這個明顯就是出來混的黑哥表現(xiàn)的這么恭敬?
“秦少,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做了?!焙诟缗艿角亻_身邊恭敬的說。
“麻煩你了,不過你們這行的,我建議不要一條道走到黑,畢竟不能混一輩子,早點想辦法漂白吧。”秦開淡淡的說。
黑哥微微的一愣,秦開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的意思是如果想漂白,他或許可以幫上點忙。
“謝謝秦少,我一定謹(jǐn)記你的話的?!焙诟绱笙?,他連連點頭。
“看不出來嘛,挺有王八之氣的啊。”黑哥走后,凌傲雪笑吟吟的說。
“咳,王八之氣不敢說,不過我現(xiàn)在得回去了,如果真的回去的晚了,我怕我會睡大街。”秦開苦笑著看看時間。
“理解,跟美女居同嘛,哎,看來姐姐的魅力還是比不上別人啊,這么大一張床,都留不住你的心?!绷璋裂┯行┯脑沟恼f。
“咳,凌總,你很有魅力的。”秦開苦笑,這女人就不能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說話嗎?那語氣就好像是她是插足在別人之間的第三者一樣。
“姐姐一向都很正經(jīng)?!绷璋裂┩蝗桓降角亻_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還有,姐姐隨時可以等你來吃哦?!?br/>
秦開的呼吸瞬間變粗,吐氣如蘭的凌傲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對任何一個男人的殺傷力都是無比強大的。。
“凌總……我,我先走了。”秦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然后轉(zhuǎn)身落荒無逃。
“哎,果然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小男人,咯咯,我喜歡?!绷璋裂┌l(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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