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突至,下了整整一夜。
錢媽媽推門進(jìn)來。即便在廊下?lián)瘟藗?,也擋不住斜雨來勢洶洶,澆透了半邊身子?br/>
錢媽媽提著食盒,小心謹(jǐn)慎地往里遞了一眼,便瞧見安成郡主不知何時坐了起來,只披了件外裳,失魂落魄,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安成郡主清醒的時候大多都是晚上。錢媽媽見狀暗自松了口氣,發(fā)瘋的郡主實(shí)在是太難伺候,有一回還將她當(dāng)作溫九娘,險些抓破她一張老臉。
“郡主?!倍顺鏊帨?,錢媽媽走過去,柔聲道,“該用藥了。今日的藥,還是縣主親自盯著讓人煎好。只盼著您快些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