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易昀已經(jīng)恢復(fù)了心跳了,但卻依舊沒有醒來,看著周圍空蕩蕩的街道,肖岑決定將易昀先搬到停在路口的車里,然后把易昀送進醫(yī)院里。
肖岑把易昀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了,值班醫(yī)生在檢查完昏迷的易昀后,看了眼一臉焦急的肖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確定你朋友受了重傷?”
“是的!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要不要緊?”肖岑焦急的回答道,他很擔心錯誤的用藥方式給易昀留下了什么后遺癥。
“你的朋友什么事都沒有,連個蛀牙都沒有!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聽到肖岑的話,醫(yī)生哭笑不得的回答道,要不是看到肖岑焦急的樣子并不像是在做假,他都懷疑這兩個年輕人是來耍他玩的了。
“那……那為什么他現(xiàn)在還不醒?”
“你看看現(xiàn)在是早上幾點?”醫(yī)生指指身后的掛鐘問道。
“早上六點?!毙めX得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但他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你們昨天晚上是在通宵喝酒吧!”
“額……是的……”雖然不是在通宵喝酒,但總不能和醫(yī)生說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吧。
“看你的黑眼圈我就猜到了,通宵喝酒,也難怪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朋友他只是睡著了!”
像是為了配合醫(yī)生的話,躺在病床上的易昀突然翻了個身,從仰臥位變成了舒服的側(cè)臥睡姿,還發(fā)出了響亮的鼾聲。
“哎,年輕人偶爾熬通宵我也能理解,不過可不要經(jīng)常熬夜,這樣對腎是也不好的?!贬t(yī)生對肖岑眨了眨眼,露出了是男人都懂的笑容,“我看你朋友沒什么大問題,我就不開藥了,只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就可以了,今天你最好也不要去上班了,也回去休息休息吧,你的黑眼圈可以媲美熊貓了!”
醫(yī)生說完,還自以為很好笑的哈哈笑了起來,而在得知易昀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后,肖岑心里的大石頭也落下了,松了一口氣的肖岑也跟著醫(yī)生后面哈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時間,從急救病房中傳來了陣陣放肆的笑聲,讓走廊上的人紛紛懷疑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走到了精神病區(qū)。
但是,肖岑還是想錯了,使用藥丸的方式錯誤怎么可能沒有后遺癥呢,就在易昀看似是在睡覺實際上也是在睡覺的時候,他的身體同時也在急劇的變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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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易昀搬回家里之后,肖岑給總監(jiān)打了個電話,說是他今天和易昀有事,請假一天。
反正分公司里的最高領(lǐng)導正在他的臥室里睡著,即使光明正大的翹班也無所謂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肖岑想著會是誰雇那些殺馬特來教訓他的,想來想起,肖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何民。
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五年后的未來,肖岑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市場總監(jiān)的職位肯定會是何民的,所以他并不怪何民會恨他。
但是,既然何民選擇這種不入流的方式來報復(fù)自己,還害的易昀差點送命了,就不能怪自己會報復(fù)回去了。
報復(fù)這種事,其實根本不用肖岑自己動手,一回家就不見蹤影了的毛球,實際上是跑到肖岑公司里教訓何民去了。
誰叫毛球其實是個比肖岑心眼還小的……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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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氏企業(yè)C市分公司里
早上到了公司之后,何民在公司溜達一圈,卻發(fā)現(xiàn)肖岑并沒有到公司,他在心里忍不住竊喜,他暗自希望那些殺馬特們把肖岑打成重傷,然后他就可以趁肖岑不在慢慢取代肖岑的位置。
在昨天之前,何民一直以為市場總監(jiān)的一定會是他的,都是肖岑,肖岑搶走了本來屬于他的職位!競選結(jié)束后,那些異樣的眼神讓何民徹底喪失了理智。何民知道,交接第一天,肖岑一定會很晚才回離開公司,所以,他聯(lián)系幾個小混混,在允諾了那些混混一筆錢之后,他吩咐那些混混在晚上悄悄跟在肖岑后面,找機會狠狠教訓肖岑一頓。
用這種方法教訓肖岑一頓,就算肖岑報警了,那些混混都是慣犯了,警察也拿他們沒有辦法,頂多把他們關(guān)上十幾天,絕對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
想到這,何民不由癡癡的笑了起來,他為自己的深思熟慮感到驕傲。
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一個小小的黑色毛球出現(xiàn)在他桌子的角落,隨后,一顆小小的藥丸滑進了何民桌上的水杯中。
“肖岑那家伙,還沒正式當上總監(jiān)就請假?!毕⒁幌虮容^靈通的張麗從何民走過時,停下了腳步,故意對著何民大聲的說道。
何民先是一愣,隨后心中一陣狂喜。
看來,那些小混混們真的是把肖岑好好教訓一頓了!不然他也不會在交接工作沒有做完的時候貿(mào)然請假!等借著這個時機取代了肖岑,一定要再給那些混混們加點錢,好好犒勞他們一番!
此刻的何民并沒有和那些殺馬特們聯(lián)系,所以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真實情況,當然,即使何民想和他們聯(lián)系也是聯(lián)系不上了,殺馬特們已經(jīng)穿越到異世界去了。
為了掩飾自己壓抑不住的笑意,何民拿起水杯,微微喝了口水,那枚小小的藥丸隨著他喝進口中的水進入他的嘴里。
咕咚一聲,何民咽下了嘴巴里的那口水。
他清清嗓子,嘴邊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用更大聲的嗓音對張麗道:“你知道為什么肖岑沒有來上班嗎?”
“那還用說,人家肖岑升職了,又有總經(jīng)理撐腰……”
“你錯了!因為我昨天雇人狠狠教訓了肖岑一頓!”
幾乎是喊出來的話語幾乎讓全辦公室的人都聽見了,無論在做什么事的職員都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愣愣的看向聲音的來源——何民。
“你……你在說什么??!何民只是在開玩笑!大家不要當真!”
首先反應(yīng)過來是張麗,她一把捂住何民的嘴,趕忙對著驚愕的眾人解釋道。
“我不是在開玩笑!”何民一把甩開張麗的手,他像發(fā)了狂般踩著板凳站在了桌子上,對著辦公室里的眾人一個一個的說道:
“半個月前,是我向總監(jiān)打了小報告,所以后來你才會被扣工資。”
“是我把你被勾引總經(jīng)理結(jié)果被拒絕的事情傳了出去。”
“是我偽造了你是小三的謠言?!?br/>
…………
辦公室里的其他聲音都停止了,只剩下何民一個人的聲音。
在何民將自己背著同事做的那些捅刀子的丑事一一說出時,得知真相的人們紛紛驚異的瞪大了眼睛,鄙視的,厭惡的,憤怒的表情出現(xiàn)在他們的臉上,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那個在市場部人緣極好的何民竟然是個傳播別人丑事打小報告?zhèn)卧煲鄣臒o恥小人。
最后,何民轉(zhuǎn)向已經(jīng)面如死灰的張麗。
“還有!其實我和張麗已經(jīng)有兩年的婚外情了!”
說完這句話,何民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氣,他的身體一軟,猛然從桌子上摔了下來。
他像是突然解除了身上的魔障,看著面色慘白的張麗,和那些滿臉怒色的同事們,何民頹然的捂著臉,絕望的吶吶自語:
“我……我都說了什么……我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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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岑家里
在基本確定想要教訓自己的就是何民之后,肖岑便窩在沙發(fā)里應(yīng)該怎么報復(fù)何民,他畢竟也是一晚上沒有睡覺,所以他想著想著,竟然就窩在沙發(fā)里睡著了。
正當肖岑睡著正香,他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在往自己的身上爬。
是毛球嗎?
這樣想著的肖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但他的眼前卻是一只毛茸茸的……
小貓……
肖岑被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的貓嚇了一跳,睡意也散了大半,他猛然站了起來,那只毛茸茸的小貓便從他的身上滑落到了地上。
摔到地上的小貓在地上打了個滾,它很快又重新爬了起來,似乎有些不滿的沖著肖岑喵喵叫。
看清自己的面前只是只普通的小貓,肖岑的心神稍稍定了定,他彎腰想要抱起小貓。
那只小貓身體一扭,靈活的躲過了肖岑的手,它一下竄到了肖岑的腿邊,用爪子使勁撓著肖岑的褲腳。
“哪里來的小貓……”肖岑彎腰撓撓小貓的腦袋,想讓小貓稍微安分些。
小貓拼命拉著肖岑的褲腳,似乎是想要把肖岑往他的房間中拉。
肖岑有些好奇的走進自己的臥室,臥室里的床上,只剩下幾件衣服,似乎還是原本穿在易昀身上的衣服,而躺在床上睡覺的易昀本人卻不見了。
“易昀呢?”肖岑沖到床邊,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
“喵喵喵??!”凄厲的貓叫從肖岑腳下傳來,焦急的肖岑低頭一看,卻看見腳邊的小貓正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什么,它的前爪先指指空空的床上,又拼命的指向自己這邊。
“小貓,我的朋友不見了,我要去找他,等我找到我朋友了,我就回來幫你找主人?!?br/>
“喵喵喵??!”聽到肖岑的話,小貓的叫聲更加凄厲了,它緊緊的拉著肖岑的褲腳不然他離開,肖岑無奈的蹲□體,摸著小貓的腦袋道:“小貓,你怎么了?”
“它想說的是,其實他就是易昀?!泵虻慕饘僖艏皶r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結(jié)束了一人一貓之間的艱難對話。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易昀同學變成喵了~不過很快就會變回來啦!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