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六大門派聽令,現(xiàn)在我要你們回去休養(yǎng)生息七日,之后我要你們帶領(lǐng)你們的弟子,給我一起對抗朝廷。如果誰假裝此刻答應(yīng),回去后就翻臉的話,我就先不攻打朝廷,先滅了那個出爾反爾的門派。”冥狼肅殺的說著,仿佛此刻就是那種情形一般,那就各個掌門心中一緊。
“那么張教主告辭了?!鄙倭址矫嬖谮だ莿傉f完的時候,直接是轉(zhuǎn)身就走,就怕冥狼再次說出什么要命的事情。
少林帶頭,其它的各個小門派,都是陸續(xù)離開,不過都是打包票的說著未來一定會幫冥狼一起攻打朝廷。
峨眉派中一下子師父暈掉,師姐又是誣陷人死掉,整個峨眉都是陷入恐慌之中,原本最為囂張的門派,此刻竟然鴉雀無聲,直接是跟著武當(dāng)后面沉默的走著。
“回去告訴滅絕,如果她還想反抗,到時候我就滅了她的峨眉。”冥狼語氣平緩的說著,但是卻是讓峨眉一干弟子更加感到冰冷的氣息劃過潔白的脖頸,驚出一身冷汗。
“是?!睍鹤鲱I(lǐng)頭的女子不敢多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低頭恭敬帶著恐懼的回答一句,接著帶領(lǐng)峨眉直接超過武當(dāng),帶著小跑的步伐立場,好似呆在這里就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一般。
帶到所有幫派都走掉,只剩下一直呵呵直笑沒有離開的華山派。
“呵呵哈哈,張教主,不知你說的那個后宮六院,是不是真的?!币蛔置嫉氖紫热滩蛔⊥白邘撞矫嫔?,瑣,的說著。
“當(dāng)然是真的,只要攻破朝廷大軍,我當(dāng)上皇帝,那么后宮所有的女人,都交給你們處理好了?!壁だ前蜃右粨],豪氣的說著,實則內(nèi)心冷笑,‘待到你們助我成為皇帝之時,就是你們的死期,好好做做你的白日夢吧?!?br/>
雖然一字眉總感覺哪里不太對,不過一想到有很多美女供他玩樂,整個人都是飛起來一般,語氣帶著堅定的韻味,大聲說道:“張教主為民辦事,我等自當(dāng)跟隨左右,一定為張教主掃前開路?!?br/>
“行了,趕緊給我滾回去好好整頓一下,七日之后再說。”冥狼搖著頭連忙說道,不然指不定一字眉又要說出什么山盟海誓來。
“哈哈,好的,咋們走。唉想想以后,嘖嘖嘖?!币蛔置即笮Φ睦约旱膸煹?,兩人湊在一起眼神淫,邪,的眉目傳情。
就這樣,一次原本明教滅頂之災(zāi)的事情,卻演變成六大派全部歸順冥狼,雖然其中水分很大,不過冥狼也只是利用他們攻打朝廷罷了,到時候等完事都妥,冥狼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們,絕不留情。
“無忌啊。”白眉鷹王等到六大派都是離去的時候,終于是走上前來想要說些什么感人的話,不過冥狼的下一步舉動卻是嚇得他一跳。
“噗?。?!”
一口血劍飛出,冥狼整個人像是得了大病一般,面色瞬間毫無血色起來。
“無忌!??!”
“公子?。?!”
“少爺?。。 ?br/>
白眉鷹王,小昭,昊斗,都是一驚的從上前去,扶住有些站不穩(wěn)的冥狼。
“我沒事?!壁だ沁B忙說道。
“雖然我被這些利劍所傷,不過我有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護體,死不了。不過就是七日內(nèi)必須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生息,不得動武?!壁だ且幌伦邮パn白的臉,有氣無力的假裝說著。
“好好好?!卑酌贱椡跻贿B說著三個好字,卻是想不到還有什么可說的。
“外公,我現(xiàn)在無法動用武力,萬一六大派知道了事情可就不好了,所以我要你們管控好自己的手下,不可再惹事生分,帶我七日后恢復(fù)好出關(guān),我們在控制六大派一起攻打朝廷?!壁だ亲旖菐е?,語氣略微像是支撐不住的人說著。
“無忌,你真的要攻打朝廷?!卑酌贱椡跞遣蛔≌f道。
“是的,百姓的苦難,我這幾個月來看的太多了,我實在忍受不了當(dāng)朝皇帝的昏庸?!壁だ呛恼f著,白眉鷹王因為冥狼重傷狀態(tài)倒也沒有多問一些細節(jié)。
“我去后山的禁山養(yǎng)傷一下,你們好好管理一下明教,如果有六大派來人,你們只需要好好招待,但不要卑微的招待,要像是一個上級對下級的招待,如果他們有什么事,你們只需拖著等我出來就行?!壁だ钦f完這句,嘴角卻是有些嬌艷的鮮血開始滴落。
“是!”青翼蝠王當(dāng)即跪下來應(yīng)承。
“報,在下朱元璋,在外面一直對抗小派的騷擾,沒有來里面幫助教主,望教主恕罪?!鄙眢w略微發(fā)福,穿著白邊的黑衣,眼神掩飾不住的足智多謀,此刻正是帶領(lǐng)著一群弟子跪在冥狼身前,低頭看著地畢恭畢敬的說著。
‘喂,能編個好點的理由嗎?你在外面怎么知道我是教主了,真是逗了?!だ切闹袩o語的想著。
“朱元璋是吧,你先下去,待七日后我出來,有些事我要跟你說一下?!壁だ屈c點頭沒有懲罰朱元璋,只是單純的說了幾句話,就是轉(zhuǎn)身,讓小昭扶著朝著后山禁地走去。
朱元璋說的只是場面話,如果冥狼真的選擇處罰的話,那才叫蠢,因為所有人都會認為冥狼領(lǐng)導(dǎo)無能,胡亂處罰。不過仔細一想,朱元璋可是下一代皇帝,聽說人品還很毒辣來著。
一步一步的被小昭扶著走,在冥狼刻意而為之下,小昭幾乎是承受著兩倍冥狼的體重在行走著,而小昭此刻是一臉緊張,像是有話要說,又像是害怕冥狼。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個很可怕的人,到處殺人。”冥狼隨意的在有些漆黑的通道中輕聲說道。
見小昭還是沒有說話,冥狼又是說道:“還是你在想你當(dāng)時在我外公不認我的時候沒有幫我而害怕我會報復(fù)你?!币娦≌堰€是沒有說話,冥狼又是說道:
說到這,小昭的身體一顫,因為冥狼與之相靠在一起,很清晰的感覺到了小昭的顫抖,心中原本被出賣的火氣,已是沒有了大半。
“放心,當(dāng)時你做的沒錯,畢竟萬一我是假的張無忌,那么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做的沒有錯?!壁だ琴N近小昭的耳朵,柔聲的說著。
話說,冥狼本來就不是真的張無忌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