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你跟天宗的那位怎么聊上的?能厲害啊,這才一晚上的功夫,就混熟了?”
柳云煙見狀,一把摁住林佑凡,一臉戲謔的開始追問了起來。
女孩子,好奇心都比較強。
柳云煙也不例外。
若是其她女孩子,她倒也不會如此好奇。
可林佑凡勾搭的那位可是天宗近幾十年才出的天之驕子。
既然是天之驕子,其眼光自然極高才是,而且以她之前與王淺韻的接觸來看,這王淺韻可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
加上那留給她印象極深的冰冷,活脫脫就是個冰山仙子。
“關(guān)你屁事。”
林佑凡霸氣回應(yīng)。
說完后立馬起身,快步走出一段距離。
“行啊你,等著!”
柳云煙頓時怒了。
見林佑凡跑遠,她也不急著去追。
干飯要緊。
至于揍林佑凡,有大把的機會,何必急于一時。
很快,林佑凡就在那天宗女弟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餐廳的獨立包廂。
包廂位于酒店的空中花園,露天的,向四周望去,還能看到茫茫云海,風(fēng)景美不勝收。
此時,一襲白色衣衫的王淺韻正坐在藤椅上,她左手撐著下顎,目光深邃地看向遠處的風(fēng)景。
聽到腳步聲,她轉(zhuǎn)頭看向了正快步走來的林佑凡。
“淺韻姑娘,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林佑凡笑問道。
“明知故問?!?br/>
王淺韻面無表情地看向林佑凡,深邃的眼眸不時閃過一絲鋒芒。
林佑凡干咳兩聲,道:“咳咳,淺韻姑娘,昨晚的事情,我不會對外人說的。你盡管放心!”
“我找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況且,昨晚什么也沒發(fā)生,你即便說出去了,又能如何?”
王淺韻柳眉微蹙。
可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她卻是忍不住俏臉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來。
“哦,我還以為不讓說呢,既然讓說,我那回頭跟我那個朋友都說一遍?!?br/>
林佑凡眼眸一轉(zhuǎn),決定逗一下王淺韻,見王淺韻臉色逐漸轉(zhuǎn)冷,他趕緊又道:“今天回去,他們一直問我昨晚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尤其是柳云煙,她說我不老實交代,就揍我一頓呢!
既然淺韻姑娘不介意,那我一會兒回去了,就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好了?!?br/>
“你敢說,我殺了你!”
王淺韻芳唇輕啟,說出來的話,殺意凜然。
“呃……淺韻姑娘,不是你說不介意的嗎?怎么……”
林佑凡故作不解。
“總之,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要敢說,我就殺了你!聽明白了嗎?”
王淺韻語氣有些冷厲。
“哦,那我就不說了,沒別的事情,那我先走了,淺韻姑娘,告辭!”
林佑凡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這時,王淺韻才反應(yīng)過來,她找林佑凡來,可不是為了糾結(jié)昨晚的事情的。
當(dāng)下,她玉手一揮,林佑凡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攬了回來。
“淺韻姑娘,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林佑凡眨巴著眼睛,一副愕然不解的樣子。
“別裝糊涂,裴師弟不見了,是你做的好事吧?”
王淺韻冷聲質(zhì)問。
“裴師弟,誰?。课也徽J識什么裴師弟,對了,是昨晚和今天中午見過的那個公子哥嗎?他是淺韻小姐的師弟???”
林佑凡開始裝傻充愣。
不是他不敢承認,而是沒辦法。
柳云煙是宗師,但王淺韻給他的感覺比柳云煙更強大。
而且王淺韻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有很大概率是認錯人了。
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將裴姓公子殺了,搞不好會惹怒她,到時候可能小命不保了。
“雖然你演得很不錯,但你騙不了我,你指使你身邊的那個少年行的兇,之后還將尸體帶出了酒店,這些,你以為我不知道?”
王淺韻眼眸中精光閃爍,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態(tài)勢。
聞言,林佑凡眉頭一擰,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于是便問道:“你既然知道,還故意問我?”
“不過是確認一下而已,以免殺錯了人?!?br/>
王淺韻淡然道。
“別演了,這里就你我兩個人,你若是真想殺我報仇,早動手了。”
林佑凡忽然笑了起來。
他已經(jīng)確定了,王淺韻并不會殺死自己。
“理由?”
王淺韻美眸微瞇,饒有興趣地盯著林佑凡。
“昨晚的事情,你肯定已經(jīng)猜到是那個裴公子下的毒,但你沒有殺了他,必然是因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你不方便動手?!?br/>
林佑凡笑道:“而我殺了他,你自然樂意見到了。至于你現(xiàn)在找我,恐怕也只是不想被這件事情牽扯進去罷了!我說得對嗎?”
“你挺聰明的,說得也沒錯,但你明白什么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嗎?你若是裝傻,不點破,或許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介入進去,但既然你把什么都擺在臺面上了,那你覺得,我還能留你嗎?”
王淺韻說話之時,一股殺意瞬間鎖定了林佑凡。
只需一個彈指,林佑凡便會死在王淺韻手中。
然而,林佑凡卻相當(dāng)鎮(zhèn)定。
“千萬別!我怎么說也是幫了你,昨晚不是我,你怎么解毒?你不方便殺了那個裴公子,也是我出手干掉了他!算起來,我已經(jīng)幫你兩次了,你就這么對待有恩于你的人嗎?”
林佑凡趕緊勸道。
王淺韻依舊面無表情的道:“你既然這么聰明,那自然知道我為什么又要殺你,說吧,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br/>
“你想殺我,定然是怕我被人抓住,從我口中知道你也知曉裴公子之死的真相,但如果我向你保證,沒人能抓住我,那你還有必要殺我嗎?”
林佑凡沉吟道。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說天宗,裴家,都不是你能招惹的!在他們面前,你只是一只螻蟻,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王淺韻道。
“是也不是!”
林佑凡再度解釋道:“我現(xiàn)在是普通人,但以后未必還是普通人,至于你說的天宗和裴家,他們奈何不了我的,別忘了,我身邊還有太極門的人!她們會保我安然無恙的!”
“雖然你無法說服我,但我也的確不怎么想殺你!但為了安全起見!”
王淺韻眼角余光瞥見自己的師妹正朝這邊走來,于是玉手虛空一抓,林佑凡瞬間不受控制地撲向了王淺韻。
接著,王淺韻一掌拍在了林佑凡的胸口處。
下一秒,林佑凡就感覺一股清涼的真氣被打入了自己的身體里。
這股冰涼的真氣進入他身體后,便迅速往林佑凡胸口處的經(jīng)脈流竄,不多時,就在他的心臟周圍形成了一道冰涼的薄膜。
“這是水靈護心術(shù),你若不違背今天所說的話,它可保護你的心脈,益處多多。若你敢食言,只要我催動口訣,這水靈護心術(shù)就會壓爆你的心臟,讓你當(dāng)場身亡!”
王淺韻的清冷的聲音在林佑凡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