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語侖與格里高利的一戰(zhàn)被稱為是獨立團的復(fù)仇一戰(zhàn)。
盡管南宮語侖看似輕松的戰(zhàn)勝了克拉克,但人們也不認為她能夠戰(zhàn)勝格里高利。外圍的賠率,南宮語侖1:2.3,而格里高利的賠率為1:1.4,大多數(shù)人們還是相信格里高利會贏下這場比賽。
比賽是在晚上八點開始,看臺上有來自各國的觀眾,而亞太看臺與北美看臺已經(jīng)人滿為患。
八點整,雙方選手從場內(nèi)升起。
南宮語侖淡淡的看著格里高利,神色輕松,而格里高利更是一如既往,手持三叉戟面無表情。
這是一個十分冷漠的青年,從他小時候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野,大家就沒見他笑過哭過,他似乎對這個世界沒有情感,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場外觀眾們的熱情與場內(nèi)兩人的平靜呈鮮明的對比。
“我能感覺的到,你很強!不過,我還能夠讓你更加強大。”格里高利難得開口說話,但他這話說的模棱兩可,讓人不明白是何意。
南宮語侖不屑的笑了笑,“哼,你可真會說大話。你可能還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覺得有人能比現(xiàn)在的我更加強大?!?br/>
格里高利依舊面色如常,語氣平淡,“S級超凡只是一個稱謂罷了,它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極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突破這個極限,你若想知道S級以后的境界,隨時可以聯(lián)系我,我們只招募強者。”
“你們?獨立團?你明知我屬于九幽之盾,還想招募我進入獨立團?你們獨立團也不見得有多強大吧?”
“不僅僅是獨立團,我能讓你看到一個全新的宇宙?!?br/>
“哈哈哈哈?!蹦蠈m語侖笑的花枝亂顫,她覺得對方的思維簡直是天馬行空,“你若能贏我,我們再來聊聊新宇宙。”
防護罩光芒閃爍,紅光一滅,兩人都動了。格里高利全身泛起綠光,這綠光并不像是樹木的翠綠,而像是來自宇宙太空中的神秘光芒。
南宮語侖雙眼泛紅,直直升上高空,猶如古神。可她將目光再次投向格里高利時,那綠光一滅,格里高利整個人都消失在了賽場內(nèi)。
南宮語侖神色一變,心中有些驚訝,在這不大的賽場內(nèi),她竟然察覺不到對手在哪兒。
場外裁判也是感到意外,他們在各種傳感儀、探測儀上也都未發(fā)現(xiàn)格里高利的影子,這種情況可是從未發(fā)生過的。
而在場的S級超凡也都是在場內(nèi)左右掃視,他們甚至覺得格里高利已經(jīng)不在賽場內(nèi)。
“好高明的隱藏術(shù),之前可從未見他用過?!?br/>
場外觀眾紛紛議論起來,猜測格里高利用的是哪門法術(shù)。
南宮語侖眼中紅光消失,環(huán)視一圈后,她閉上了眼。
忽然,場內(nèi)揚起了風沙,地板完全碎成了粉末,飄散在整個賽場內(nèi)。
這些粉末灰塵如同跳動的心臟,以南宮語侖為中心不斷收縮擴張。
如同沙塵暴,場內(nèi)一片土黃色,觀眾們的視野受到極大的阻礙。
“心臟”跳動三次過后,南宮語侖忽然睜開了眼,她將目光移向了場內(nèi)東北方的一個角落。沙塵在行走路徑中,經(jīng)過那里時總有些別扭,這種別扭無法描述,就如同電視信號不穩(wěn),抖動了一下,那沙塵同樣也是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但僅僅就那么一下,讓人會覺得會不會是幻覺。
可南宮語侖不相信自己會產(chǎn)生幻覺,她認為自己是頂尖的幻術(shù)師,沒人能讓她產(chǎn)生幻覺。
她不動聲色的操控著沙塵一收一放,而沙塵每次經(jīng)過那里時都會出現(xiàn)這如同幻覺般的抖動。
忽然,南宮語侖腦海里冒出一個科學(xué)詞語,“重力異?!?。
似乎那個角落里的重力與場內(nèi)其它地方的重力不一致,雖然只是細小的差別,但它仍能讓沙塵經(jīng)過時產(chǎn)生“跳動”。
可這樣解釋的話也太過詭異了,南宮語侖從未聽說過哪位超凡可以改變重力。在武陽大學(xué),她屬于文科生,對重力與空間的理解也僅僅停留在非專業(yè)水平,她對自己不懂的自然科學(xué)心懷敬畏之心。
若不是開賽前,格里高利說起什么新的宇宙,她絕不會想起“重力異?!?。而此時的現(xiàn)象,她卻只能用這個詞語來解釋。
顧不得其它,南宮語侖將所有沙塵都集向重力異常的那個角落。忽然,她心中又起了奇怪的感覺,她感覺到有些沙子似乎進入了一個特殊的空間,這空間離自己很近,自己仍能操縱它們,但又覺得是天地兩隔,不知如何操縱它們離開那處空間。
越來越多的沙子開始涌進那處奇怪的空間,場外觀眾或許沒有發(fā)現(xiàn),但南宮語侖能明顯看到場內(nèi)沙塵減少了。她想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用沙子填滿那處空間。
她察覺到那重力異常的角落似有一層“膜”包裹著什么,而有些沙子無意中闖入了這層膜缺口,進入了其中。
隨著越來越多的沙子進入,南宮語侖憑借對沙塵的感知,發(fā)現(xiàn)空間內(nèi)有一物,只是不知那“物”是不是格里高利。
她開始操縱沙子攻擊那物,但還沒組織好一輪進攻。忽然,東北角爆開一團沙霧,格里高利又現(xiàn)出身形。
“你果然躲在那里,不得不說,你的藏身術(shù)真是高明?!蹦蠈m語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這詭異的藏身術(shù)。
“若不是此處空間有限,我在外界施展這法術(shù),你必然發(fā)現(xiàn)不了我?!备窭锔呃琅f平靜的回復(fù)道。
南宮語侖點也點頭,她內(nèi)心認可這種說法,對方的隱匿功法不光讓她看不透,連想都想不明白。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我相信你只用一天,就能掌握這門法術(shù)。”
格里高利的言語充滿誘惑,但南宮語侖只是嘴角一笑,雙眼又泛起了紅光,“你現(xiàn)在就會告訴我,這是什么法術(shù)!”
格里高利直視南宮語侖,眼神只是微微一跳,又恢復(fù)了平時的冷漠,“幻術(shù)對我沒有用,我們的意志與神皇相連。”
場內(nèi),南宮語侖臉色大變,她忽然覺得格里高利不是一個正常人,甚至連人類都不是。
格里高利靈魂深處有著一個強大的意志,像是一個強大遠古魔神的意志。
幻術(shù)高低實質(zhì)是意志之爭,意志強者幻術(shù)越強,越難于中幻術(shù)。而格里高利似與那魔神意志融為一體,如此強大的意志,南宮語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但那絕不是屬于人類的意志。
更奇怪的是,南宮語侖覺得自己靈魂深處似乎認識這魔神,那魔神絕對是自己此生最大的仇人。
心底莫名生起一股恨意,滔天的恨意。
南宮語侖臉上表情完全變了,變得猙獰起來,原本明朗的夜空逐漸被烏云籠罩。
賽場上方的一片天里不斷有烏云匯集,不一會兒就匯集成一個巨大的恐怖的黑色漩渦。
觀眾席上不斷傳來驚呼聲,人們覺得那黑色漩渦就是南宮語侖的恨意,或者說是殺意。
可是,她為何忽然對格里高利產(chǎn)生了如此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