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了這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葉滄頓時心中一驚,猛然轉(zhuǎn)身,這才看清了來者的模樣。
這眼前的身影,身長八尺,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背心,碩大的肌肉在這裸露的衣衫之下,顯得格外的氣勢十足,一頭猶若火焰的紅色短發(fā),一看便是給人一種脾氣不是很好的感覺,尤其是那臂膀上的一道傷疤,更是有種震人心叵的霸道之氣。
“你是……羅武?!”葉滄雙眼一瞇,這眼前的人,正是羅家的大少爺,羅武;
關(guān)于羅武的記憶,葉滄還只是停留在三年之前,那時他還是一個剛進(jìn)靈武院沒多久的地屆學(xué)員,那一年,他親眼目睹了這羅武拿到了天屆大比的第一名,并且獲得了七大宗的推薦名額;
不過后來這羅武沒有通過七大宗的測試,于是加入到了其他的小宗門,爾后的幾年時間里,似乎便很少回來這大陽城。
至于為什么不回大陽城,有人傳言是遭到了家族的排擠,也有人說他是在宗門潛心修行,不過就目前他同羅陰的關(guān)系看來,葉滄似乎更傾向于前者。
“小子,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不過我現(xiàn)在要處理點家事,稍后再來收拾你!”羅武淡淡瞥了眼葉滄,似乎根本沒講葉滄放在眼里一般,一臉狂傲地朝著羅陰走了過去。
“羅武,你竟敢妨礙我的事情?!”羅陰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斜長的劉海完全已經(jīng)凌亂,頗顯得有些狼狽,但是他看向羅武的目光,卻是陰狠無比。
“妨礙你的事情?!”羅武冷嘁一聲,嘴角露出了一抹可憐的笑容,道:“我同父異母的好弟弟啊,雖然你之前的確很受父親大人的親睞,不過你看看你現(xiàn)在,就連你最痛恨的對手,你都傷不了他一根汗毛,多么可憐,多么可悲啊!”
憐憫地看了眼羅陰,羅武繼續(xù)道:“我們羅家從來是以實力說話,這次父親大人招我回來,就是讓我取代你之前的地位,所以現(xiàn)在的你,在我眼中,根本一文不值!甚至如果我想,殺了你都可以!”
話畢,一道寒光便是從羅武的眸中一閃而過,似乎是對于剛才說出的話,沒有絲毫的玩笑成分。
“不……不可能!我才是羅家的未來,我才是父親大人的摯愛,我才是……”羅陰瘋狂的咆哮,緊接著便是癲狂地沖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看著這遠(yuǎn)去的身影,羅武邪魅一笑,伸舌舔了舔嘴角,面目扭曲道:“哈哈,算你這小子跑得快,不然的話,我還真忍不住會殺了你!”
眼前的這一幕,也是讓葉滄驚出一身冷汗,這羅武隨身發(fā)出的氣勢壓迫,不禁讓人產(chǎn)生一種極其強烈的畏懼感,羅陰會逃走,應(yīng)該是感受到了這股氣勢中,對他攜帶的殺意。
就眼前的情況來推測來看,這羅武的實力,至少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dá)到了凝元境后期的實力。
凝元境的修煉,整體上分為四個階段,初期,中期,后期,巔峰;
雖然相比斂氣期的九重,凝元境修煉階段少了很多,但是相反的,凝元境每個階段的進(jìn)階,卻是要比斂氣境九重要難得多,并且每個階段的實力差距,也是十分的明顯。
“那么……葉滄,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在看到羅陰消失的身影,羅武的目光,便是淡漠地朝葉滄看了過去,眼神之中,似乎看著一只任由自己揉捏的玩物一般。
“怎么羅武,你難道還想在這里殺我不成?!你不要忘了,這里可是大陽城的中心,如果你不怕被商會下通殺令,那你大可以來試試!”葉滄眉目一橫,厲聲斥道。
葉滄所說的商會,是這大陽城最為神秘的組織,也是天元大陸上,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可以說,就連有孫院長坐鎮(zhèn)的靈武院,恐怕也不及他們?nèi)郑?br/>
但商會同靈武院一樣,同樣不參與家族紛爭,他們只是維持著大陽城中心的商業(yè)秩序,誰若是敢在這中心地帶殺人,那么便會成為商會通殺的對象,無論跑到天元大陸的哪個角落,都難逃一死。
葉滄敢如此激怒羅武,就是因為他知道沒有誰,敢違背商會定下的規(guī)矩。
“哈哈,殺你?!”羅武冷笑一聲,撫了撫自己的紅色短發(fā),一臉桀驁道:“我能夠重新得到父親大人的親睞,這還多虧你打敗了我那不可一世的弟弟,我對你,感激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殺你?!不過……”
羅武神色一沉,一臉狠厲道:“不過你最近在這大陽城的名聲似乎有點太過了,我也正好趁著這個時機教教你,鋒芒太甚,有時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說著,羅武嘴角一撇,身形隨之一步跨出,一道猛虎之氣,頓時怒吼而出。
“好強的元氣威壓!”受到這猛虎之氣的威壓,葉滄頓時感覺到了極強的壓迫,整個身子,頓時變得動彈不得。
而就在這時,羅武也是虎軀一震,掌心順勢拍出,一道金色的元氣,便宛若猛虎下山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自己奔襲而來。
“不好!”葉滄一時無法凝聚元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這羅武一掌擊中。
這一掌霸道至極,若是被正面擊上,恐怕會傷及五臟六腑,影響修煉者的根基。
眼看金色元氣離葉滄僅有咫尺之遙,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不遠(yuǎn)處也是突的轉(zhuǎn)來一陣狂風(fēng),呼嘯狂暴,直接與那猛虎之氣正面相撞。
嘣!
一聲爆響,頓時濺起地上的煙塵碎石,葉滄也趁此機會趕緊縱身一躍,躲開了這股強大的元氣余波。
“我說老朋友,既然都回來幾天了,怎么都不跟我支會一聲呢?!難道是擔(dān)心再次被我打哭嗎?!”
煙塵散去,隨即一道挺拔的身影便是從煙塵中緩緩走了出來,只見他嘴角微微帶笑,一臉饒有趣味地看向正前方的羅武。。
“是你?!”
在看清楚這來人的模樣,羅武的臉上,頓時變得陰沉無比,雙目之中,一抹寒光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