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麟佑準時在六點醒了過來,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的生物鐘準的跟鬧鐘一樣。他睜開眼后,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滿腦子都是林越昨晚的那句“你在擔心我”,怎么都揮之不去。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他到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然后盯著鏡子里自己眼中的紅血絲,不由得有點心煩。
昨晚在他的左等又等之中,林越終于是披著夜色回來了,見他滿臉的焦慮,還眉開眼笑的說了一句“你在擔心我嗎?”。
然而就是她這一笑,當時就是沈麟佑的心就像是漏了一拍,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平復過來,還讓他一閉眼都是林越的臉。
那張從沒多余表情的、冰冷的臉,笑起來竟然竟然有種驚心動魄的美,即使那笑容還是有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距離感,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能讓人移不開眼。
作為一個軍人,大部分時間里,他挺直著脊梁骨,從來都能將自己的情緒、感情控制的很好,也都時刻保持著自律自制的一顆心,但他此刻卻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馬,想起林越冰涼的手腕,想起林越漆黑的眼眸,也想起那曇花一現(xiàn)的笑靨。
被林越揍了一拳的嘴角還有一點青紫,他伸手碰了碰,感覺那里似乎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從嘴角一直燒到了心里,疼痛難耐。他忍不住打開了蓮蓬頭,索性讓涼水將自己淋了透。
扶桑的任務迫在眉睫,已經(jīng)容不得他此刻在這耽擱了,強迫將那種莫名的情緒壓下心頭,迅速收拾好自己,連早餐都來不及吃便出了門。他需要趕在去扶桑之前,將山上那所住宅的爛攤子收拾好。
昨晚武裝支援到達山上的時候,住宅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了忍者的身影,于是他們進行地毯式的搜尋,結(jié)果天亮的時候卻在山林里找到了他們的尸體。
這些忍者死相恐怖,面部猙獰,其中有三名忍者全身發(fā)黑,干癟的如同僵尸,倒像是死了很久一樣。這種怪異的死相,簡直駭人聽聞,絕對不能對外宣傳,于是他們封鎖了整座山頭,試圖找出這些忍者真正地死因。
等沈麟佑到達山腳隔離帶外的時候,幾名驗尸官還是眉頭緊鎖,對于此事,他們各抒己見。
有人認為有可能是自然腐爛,但是馬上就被其他人否定了,從化驗來看,死亡時間不會超過24小時,而且五名死在樹林的忍者和三名死在住宅處的忍者明顯是同一組織的,不可能只有三人在24小時內(nèi)就腐爛成這種程度。
于是又有人認為應該是被毒蟲叮咬所致,但是這種猜測又被否定了,尸體發(fā)黑的那三名忍者的體內(nèi)并沒有毒素的存在。
幾個驗尸官只能一籌莫展的將討論結(jié)果總結(jié)成報告,交給了沈麟佑。
沈麟佑修長的手指翻過文件,看著驗尸官一團糟的報告著對于忍者的詭異死因,不由得蹙起了劍眉。
其實他一開始便猜測死在樹林里的忍者是林越所為,因為她的確說過要去殺了那些忍者。但是后來一想,她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nèi)將五個方位不同的忍者全都殺光?
這五名忍者最遠的距離他們足有幾十公里,用人類最快的速度也不太有這種可能。雖然不知道林越離開的那一個小時內(nèi)到底去了哪里,但依他的估計,她最多只能殺掉離他們最近的那名忍者。可問題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里,她是怎么找到那些忍者的?
他猛地想起來,林越離開之前確實是做了一個奇怪的舉動,那就是昨晚她盤腿坐下時候,曾讓他掩護一會,她說她需要確認一下忍者的方位。
難道真的有人會奇門異術(shù)?這個想法一浮現(xiàn),他就下意識的否定了,因為他實在是接受不了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他現(xiàn)在想當面問問林越,但又有點想躲避那張讓自己心煩意亂的臉,一時站在那里不出聲的拿不定主意。
幾名驗尸官看著沈麟佑看著報告出神,想開溜卻又不敢,只得陪著他在山腳下一直站著。
終于沈大首長想通了,他就是想看到林越那又怎么樣?但他同時又在極力安慰著自己,只是為了公事才找她,沒有其他的原因。
將小吳招呼過來后,便問他:“林越呢?”
小吳一臉的不解:“首長,不是你讓她回基地的嗎?她還說她要去先去扶桑接應特工組的工作進度呢?!?br/>
沈麟佑恍然,才想起來林越此時應該在去扶桑的路途上了。她那么恨單一臨,應該早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扶桑了吧。他突然有點失落,那個滿心只有復仇的她,心里還會裝得下其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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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煩意亂的沈boss,你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