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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媽的欲求不滿!
蘇巖撐起身,平復了一下呼吸,強自壓下心中那股難耐的感覺,冷笑:
“顧言痕,承認吧,你就是孬,又慫又孬!”
顧言痕的臉色一瞬間猶如被狂風暴雨席卷。
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回以蘇巖一個冷笑:
“是我慫還是某些人慫?我說了你求我我就給你,某人慫得不敢開口,現(xiàn)在事后諸葛倒是挺理直氣壯啊?!?br/>
蘇巖一噎,媽的這還怪她咯?
她臉皮沒他那么厚好嗎?
那種話誰說得出口?
蘇巖咬牙,“誰慫誰知道!”
顧言痕挑眉,不置可否:“嗯,我知道我慫?!?br/>
蘇巖一愣,這男人怎么突然應得這么爽快?
剛想附和兩句嘲笑他,卻聽男人繼續(xù)道:
“也知道你慫?!?br/>
“所以咱倆真是絕配?!?br/>
shè hui zhu yi從心夫婦c位出道,撒花~
蘇巖:“……”
再您媽的見王八羔子。
誰特么跟你絕配?臭不要臉簡直是!
蘇巖臉色難看得活像吞了一坨大便。
顧言痕的臉色卻緩和了一點,語氣也緩了下來,甚至帶著商量的口吻:
“你要是想繼續(xù)也不是不可以?!?br/>
嗯?
繼續(xù)?
繼續(xù)什么?
蘇巖還沉浸在內心死命扎顧言痕小人詛咒他的世界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之后,顧言痕的下一句話也傳入了腦海:
“你只要現(xiàn)在告訴我,咱倆的協(xié)議立刻生效,約定作廢,你想怎么樣我都滿足你?!?br/>
草擬嗎!
蘇巖一個咆哮,抓起枕頭又朝顧言痕扔了過去,“做夢吧你!滾!”
唉,蘇巖沒上當,顧言痕有點小遺憾。
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撩撥這個女人,否則最后他真的可能沒辦法收場。
抬手摸了摸蘇巖的腦袋,溫聲道:
“好了,快起床,不然上班該遲到了?!?br/>
顧言痕突然變得溫柔,蘇巖反應不及時,竟然也沒來得及懟他。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裹上浴袍,走近了衛(wèi)生間。
聽著浴室里的嘩嘩聲,蘇巖忍不住偷笑:
狗男人,損人不利己了吧?折磨了她的同時他自己不也沒好到哪里去?哼,小樣,在她面前裝得還挺像?
顧言痕的確沒好到哪里去。
花灑里的水是完全冰冷的,打在他身上,一點點熄滅他心里的火。
低眸往那地方看去,顧言痕嘆了一口氣。
他后悔了,媽的大清早玩什么火?現(xiàn)在這火坑倒把自己給埋了。
想著這樣能看不能吃的日子還要持續(xù)一個月,心里就是各種憋屈。
一個月。
一個月后,他一定要把這女人弄死在床上!
顧言痕惡狠狠地想。
而在外面,原本打算起身穿衣的蘇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粘膩膩的。
是之前被顧言痕逼得渾身是汗,汗水現(xiàn)在半干不干,讓她很是難受。
早知道她先洗!
勉強將扔在一邊的睡袍搭在身上,蘇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七點多。
的確如顧言痕所說,不早了。
認命地爬起床,先去廚房溫了一下牛奶。
雖然很不樂意給那狗男人做早飯,但是耳邊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他的溫聲細語。
【好了,快起床,不然上班該遲到了?!?br/>
糾結了一下,蘇巖恨恨地想,看在男人偶爾溫柔一下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地給他也做一份吧。
她真是善良大度又賢惠。
嗯,蘇巖同時把這歸結于自己信守承諾上。
雖然狗男人偶爾惡劣了一點點,但是既然答應了認真試一試,她就勉強包容一下吧。
給男朋友做頓早飯什么的……
小事情。
蘇巖溫了兩杯牛奶,又順手煎了兩個蛋,擺盤精致又透著撲鼻的香。
蘇巖很滿意。
剛把東西搬上桌,男人已經從主臥出來了。
蘇巖頭也沒抬擺好餐具,一邊道:“早餐弄好了,自己過來吃?!?br/>
然后朝他……后面的臥室走去。
很快,顧言痕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他知道蘇巖愛干凈,更知道她方才被他折騰壞了,便也沒多管,聞著空氣里飄來蛋香,目光投向那邊的桌面。
杯子里潔白的牛奶還冒著熱氣,牛奶旁邊那一盤雪白宛若荷葉,中心的金黃顯眼又小巧可愛。
顧言痕眸色漸深,心里似乎有一股說不出的暖。
不同于昨日他只能看著。
此刻的,是她親手為他做的。
胸腔中溢滿了一種名為滿足的東西,顧言痕勾了勾唇,這女人,還算有點良心。
耳邊傳來的嘩嘩聲,讓顧言痕無心動筷,轉回主臥將衣服換好,就坐在餐桌前,等著蘇巖洗完澡出來和他一起吃飯。
很奇怪,和蘇巖吃飯,他胃口總是格外地好。
可能……真的是那女人太秀色可餐?
想到這里,顧言痕不禁失笑,這話可不能讓那女人聽到,否則非嘚瑟地尾巴翹到天上去不可。
正想著,耳邊的水聲停了。
顧言痕知道,她應該是洗好了。
笑了笑,就那樣默默地等她出來。
不過他還是等了有一會兒。
因為蘇巖是換好衣服再出來的。
約莫是用了浴帽,她的頭發(fā)并沒有濕,但是耳邊的幾縷碎發(fā)上還是沾了水珠。
蘇巖一出來,就在顧言痕對面坐下,見顧言痕似乎還沒動筷,意外道:
“咦?你還沒吃?”
他要是敢嫌棄她手藝不好看她不打死他!
可能出于兩人平日的相處,蘇巖條件反射就覺得顧言痕會說出什么不好的話。
但是這次她失望了。
顧言痕抬眸看她,笑吟吟地吐出兩個字:“等你?!?br/>
等你。
明明很簡單的兩個字,卻教蘇巖心中漏跳一拍。
他在等她。
他想陪她一起吃飯。
蘇巖心底一軟,聲音也柔了下來,“那吃吧。”
蘇巖難得溫柔地嗓音反而讓顧言痕愣了一下,隨即揚起唇角,“嗯。”
他看出來了。
蘇巖這人就跟彈簧似的。
你軟她也軟,你態(tài)度強硬些,她的反彈就會更厲害。
他似乎抓住了和她相處的模式。
空氣里得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雖然蘇巖去洗了個澡,但是食物并沒有冷得很快,反而溫度適中,恰到好處。
“手藝不錯?!?br/>
顧言痕突然出聲,夸贊道。
沒有人不喜歡聽到夸獎,尤其是女人。
蘇巖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br/>
正說著,蘇巖將最后一點煎蛋放入口中,吞下之后拿起一旁的牛奶,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時,有些許殘留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