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余天龍神態(tài)癲狂,被打擊的比柳飛華更甚。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柳飛揚今年十七歲,十八歲還不到。
不到十八歲的通脈高手!
一想到這,余天龍心中狂呼不可能,這讓一向自譽為自己是余家百年難見的天才,冠絕梧桐兩州的天才,自認(rèn)為不弱于武林之中那些名門大派天驕的他怎么敢相信,柳飛揚竟比他還天才?
一個以紈绔子弟,武學(xué)廢材聞名梧州的人,實則卻是梧桐兩州真正的天驕!
一個在名門大派之中,也能位于絕頂天驕之列的人!
這種反差,就好似看見路邊一卑賤無比的乞丐一轉(zhuǎn)身變成一位王孫貴胄,九五至尊皇子一般,驚爆眼球,難以置信。
當(dāng)然,最令余天龍打擊的是,他最驕傲之處的十九歲生出氣感,在柳飛揚這不到十八歲就是真正的通脈高手面前,完美落敗!
驕傲之心,被打擊的支離破碎,這才是他最難以接受的地方!遠比他剛才一招就被柳飛揚擊敗,還難以接受。
被擊敗,只能說他武技方面不行,但他天資還在,只要境界上去,就能以力破巧,完全碾壓,反敗為勝。可在天資方面被超越,這就代表,他今生都沒有任何機會,能夠再擊敗柳飛揚了!
這讓高傲無比的他,如何能夠接受?
一向高傲無比,自認(rèn)為天資縱橫,不弱于人的他,徒然接受他要比人差,天資要弱于人一等的事實,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啊啊??!”
余天龍徹底奔潰了,瘋癲狂吼,雙眼兇光畢露,舉劍向柳飛揚劈去。在他心中想著,只要將柳飛揚當(dāng)場擊殺,那他還是梧桐兩州第一天驕,他余天龍還是不弱于人!
只是可惜,心智癲狂的他,出劍沒有任何章法,完全就是亂砍亂劈,又怎會是柳飛揚的對手?
運轉(zhuǎn)內(nèi)氣的柳飛揚,輕描淡寫的再次抓住他揮劍的手,連劍都懶得奪,內(nèi)氣爆發(fā),充滿力道的手,只是輕輕一甩。
余天龍整個身子,就好似被他抓住的一柄劍,被他輕輕一甩,便甩出七八米之遠,跌倒在地,當(dāng)場噴血,重創(chuàng)受傷,連爬都爬不起。
毫無還手之力,宛若被柳飛揚隨手扔掉的垃圾一般。
只是小露一手,便震驚四座,令四方來客,無不抽冷氣,震驚不已。
“龍兒!!”
余老二見自己的麒麟兒被柳飛揚如扔垃圾一般,給扔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當(dāng)場重創(chuàng)噴血。登時目赤欲裂,驚吼一聲,宛若一只大鳥,撲了過去,將余天龍抱住。
見余天龍臉若白紙,鼻青臉腫,嘴角掛血,氣息衰弱,已然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凄慘無比。
眼睛登時紅了!
轉(zhuǎn)過頭來,望向柳飛揚,兇光畢露,殺機沸騰!
“余老二你要干什么?!”
見余老二兇光畢露,老爺子心中雖被柳飛揚驚住,反應(yīng)卻不慢,暴喝一聲。雙手握拳,眼神如電,死死盯著余老二,氣機更是死死的將余老二鎖定,只要余老二有任何不利于柳家的動作,便會狠心出手,當(dāng)場將余老二給擊殺。
被老爺子這超越通脈境的一流高手給氣機鎖定,余老二滿心的憤怒給壓抑了起來,滿目兇光也稍稍收斂了一些,不敢亂動。卻惡狠狠的瞪著柳飛揚,語氣難掩憤怒的殺機:“好好好,沒想到柳家之中,竟隱藏著你這等天驕!”
赤裸裸的威脅與滿滿的惡意撲面而來。
柳飛揚卻一臉風(fēng)輕云淡之色,只當(dāng)做吹來的徐風(fēng),淡淡一笑,靦腆道:“余世伯繆贊晚輩了,飛揚不是天驕,只是柳家一紈绔耳,不值余世伯記掛。”
“哼,不到十八歲的通脈高手!”余老二冷哼一聲,對柳飛揚的謙虛嗤之以鼻。
雖滿心憤怒,卻也收斂了許多,不在與柳飛揚多說廢話,而是抱拳向老爺子行禮,冷聲哼道:“柳老爺子好心機,好算計,下的一招好棋,余某佩服,這一局,我余家輸了!”
老爺子雖然自己都是滿頭霧水,但余老二以及在場所有人都以為柳飛揚以紈绔之名隱藏自己的天驕之實,就等著算計余家的這一天。他也懶得解釋,反倒將計就計,就讓眾人以為是自己設(shè)計的這一棋好了。
淡淡一笑,和顏悅色道:“令郎也是天資縱橫,只是可惜碰到我柳家麒麟兒,生不逢時”
“哼,好一個生不逢時!”余老二輕哼一聲,被老爺子這話給氣的不輕,心中著實擔(dān)憂自己兒子的傷勢,懶得再與柳家這老奸巨猾,幾乎成精的老狐貍在虛與委蛇下去,抱拳一拱:“告辭!”
語罷,雙手抱著余天龍,狼狽離去。
“哼,余家好無理!”一旁的大伯柳宗見余老二如此無理離去,冷哼一聲,極為不滿。余家在老爺子大壽之日突然發(fā)難,讓柳家上下好不狼狽,特別是剛才柳飛華敗在余天龍手下時,他心中還咯噔一聲,只覺得柳家這座大廈搖搖欲墜,頗有大廈將傾之感。因此對余老二極為不滿,恨不得將余老二當(dāng)場擊殺。
“算了,讓他離去,此時不是時候。”老爺子微微搖頭,隱晦的止住了大伯柳宗要去追殺余老二父子的動作。
說完此事,老爺子抬頭望向柳飛揚,目光如炬,精光閃爍,好似望見絕世珍寶一般。
老爺子怎么都沒有想到,他一向頭疼,甚至放棄的紈绔孫子柳飛揚,今日竟大放異彩。剛才力敗余天龍之事,對柳家而言,簡直就是力挽狂瀾之舉!反倒他最喜歡,最疼愛的八孫柳飛華,卻令他極為失望。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東邊不亮西邊亮。最受期待的柳飛華慘敗余天龍之手,而最受失望的柳飛揚卻力王狂瀾。
最令老爺子驚喜,甚至是狂喜的是,柳飛揚以不到十八歲之齡,就踏入了通脈境!
真正的通脈高手,而不是像余天龍那種只是生出氣感的半步通脈。
不到十八歲的通脈高手,這代表什么?老爺子怎能不知道?怎能不清楚?
柳飛揚之天資比他年輕的時候還強,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柳家數(shù)十年之后,又要有一尊與他一般,超越通脈境的存在!
柳家雖強,稱霸梧州武林,但超越通脈境的存在,只有他一人。然而他已是八九十高齡了,沒得多少時日可活。而柳家第二代,雖然通脈高手不少,可無人有資質(zhì)達到超越通脈境的存在。
若是這么下去,他百年之后,柳家勢必衰弱。今日余家突然發(fā)難,就證明了這一點,柳家根基不穩(wěn)?。?br/>
還好,柳家沒有柳飛華,卻出現(xiàn)了柳飛揚!他百年之后,柳家將會繼續(xù)強盛下去,甚至比現(xiàn)在更強!
作為一族之長,一家之主,老爺子很現(xiàn)實,親情對他而言不是具體到一個人,而是寬泛到整個家族。簡單來說,哪個后輩有天賦,他就喜歡誰,投入的資源與親情就更多。
如今柳飛揚證明了自己的出色天賦,老爺子自然而然將目光從柳飛華轉(zhuǎn)移到了柳飛揚身上。
以至于望著柳飛揚,兩對渾濁的老眼,也變得閃閃發(fā)光,如看見了什么絕世稀寶一般。
“不到十八歲的通脈高手!”
老爺子心中的想法暫且不提,在場之中,梧州武林各個世家來客,望著柳飛揚的眼神無不出現(xiàn)異色,心中喃喃自語,倒吸一口冷氣!
柳家有名的紈绔柳飛揚,竟是一名比余天龍?zhí)熨x更強,天資更高的天驕!
這不僅僅讓他們的眼珠子瞪了一地,勁爆了他們的眼球,還讓他們心中狂抽冷氣。
一個柳飛華就將他們各個世家的天才子弟給碾壓了,后面又來了一個更甚柳飛華的余天龍。如今又來了一個,碾壓余天龍的柳飛揚!
柳家這是要騰飛??!
梧州無論各世家來客,無不望向柳飛揚的目光都變了。望向眉開眼笑,喜不自勝的柳家上下,他們嫉妒的冒火。
為什么這種天驕,不出現(xiàn)在他們的家族之中?
為什么這等麒麟兒,偏偏要出現(xiàn)柳家?!
嫉妒歸嫉妒,一想到柳家將柳飛揚隱藏如此之久,在余家發(fā)難時才將其亮出來。在場眾人無不為柳家的算計布局心中發(fā)寒,柳家人真是太絕了,算計太深了!手段令人膽寒!
“呵呵,恭喜柳老爺子,賀喜柳老爺子啊,柳家有飛揚賢侄這等不到十八歲的通脈高手,絕世天驕,柳家必再盛百年??!”
“今日是柳老爺子大壽之日,又得飛揚賢侄這等絕世天驕,可謂是雙喜臨門??!”
“沒錯,雙喜臨門!”
“”
心中膽寒歸膽寒,梧州各家勢力,變臉極快,剛才還稍稍疏遠柳家親近余家的人,此刻又一個個滿臉笑容,親近柳家起來。一個個舉手發(fā)誓,對柳家忠心耿耿,絕無背叛柳家,投靠余家之意。
向老爺子,向柳云夫婦,向柳飛揚的恭維聲,滔滔不絕。
“善!我柳家再得飛揚麒麟兒,再開一席,諸位喝酒去!”老爺子撫掌大笑,大手一揮,當(dāng)即命令再開一席,與梧州各個武林同道同樂慶祝一場。
眾人欣然應(yīng)諾,雖然都知曉老爺子此意,實則是為了收服梧州武林各個世家之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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