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遠清不慌不忙的處理手中的文件,非常耐心的等待著黎愿的反應(yīng)。
倒是黎愿在打開文件前,萬般無奈的祈禱著,一定不要是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份霸道協(xié)議書?。?br/>
打開后只見那幾個字猶如人民幣一樣在黎愿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此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剛剛沒膽子看完后面的文件,既然都送上門來了,為何不成全自己呢?
說干就干,黎愿直接打開了那份文件反倒剛剛看到的那頁,這下才注意到這份協(xié)議書整整二十頁!大哥,別人簽合同也沒那么多吧?太氣人了這也!
過了許久,黎愿總算是看完了,對她最有利的也就三條吧?包吃包住,每個月發(fā)獎金但是不發(fā)工資!工資到年尾給,講心里話,黎愿看到尾也就這三條看的過去,工資年尾發(fā)這樣可以避免她亂花錢,獎金三千塊一個月也夠用了,包吃可以,包住就不用了,畢竟自己有房子,就算這點條件也在誘人也不能把自己賣給他吧?
手機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生病了還得照顧他……等等,一些奇葩的規(guī)定,試問哪個大亨才能接受這種不成文的合同?
黎愿一直讓自己保持著一種和平的心態(tài),笑著說:“就您這種招人方式的合同還挺特別哈?”
逸遠清抬起眸子看著她,笑著說:“看的怎么樣了?”
“老板,我覺得我不能勝任這份工作?!?br/>
“那就是說你的業(yè)務(wù)不行咯?”逸遠清挑眉說道。
“老板,我沒說這話!”
“你既然不能干這份工作,那就說明你的專項業(yè)務(wù)不行,”逸遠清故作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黎愿,很明顯她是吃這一套的!又繼續(xù)說:“既然一個留學(xué)生干不了這份工作那就不要來報道就好了。”
黎愿越想越氣,什么叫做自己的業(yè)務(wù)能力不行?她學(xué)的是設(shè)計好么?這件事情變成這樣也只能怪自己,忘了報道這茬事。
逸遠清看了看沒有回嘴的黎愿,那種感覺已經(jīng)不在了,他記憶中的小時候的黎愿是不怕他的,基本上都會對著跟他干,可這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殊不知,這些年的經(jīng)歷早已經(jīng)把黎愿的棱角給磨平了。
這下逸遠清也更加的煩躁了!什么??!還以為找對人了呢!
隨口說了句:“你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一個星期內(nèi)合同有效。”
黎愿此時此刻快氣炸了!聽到逸遠清這么講,下狠話:“老娘就算找不到工作,也不會簽這種狗屁合同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逸遠清被她罵的一時間愣了神,似乎剛剛她的眉宇間,跟她有那么些相似之處……
就在黎愿氣沖沖的要走前,好巧不巧的木珩此時此刻已經(jīng)辦完事情回來了,他一臉懵,這倆人一個氣憤,一個甜蜜?關(guān)鍵是甜蜜的那個居然是自己的老大?木珩瞪大這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多么的不可思議啊!天哪天哪,我們家老大終于動情了!老天有眼!
就在木珩為逸遠清專心禱告時,黎愿不耐煩的說:“堵門口干嘛?當門神???讓開!”
“唉唉唉唉……”
“唉什么,結(jié)巴啊你,這工作誰愛干誰干,我可不干!”
“起開!”黎愿推開眼前嫌煩的木珩,木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老大,你從哪兒找來的女人?這么野蠻?”
“野蠻么?我倒是覺得挺好玩的?!币葸h清笑著看黎愿離去的背影……
逸遠清轉(zhuǎn)眼跟木珩說:“通知下去,我要讓她在整個S市找不到工作。”
木珩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我家boss認真的?他倆什么時候有的情況,我作為一個貼身秘書,我怎么不知道?那不成是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溜出去找的女人?木珩難以置信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果真,他變了!
只見他嘴上我說著:“我愛你,”但手卻作勢要揍上來一番,屬實心口不一!善變的男人!
木珩雖然心里這么想,但他也不能違抗自己老大的命令啊,屬實進狼窩不好退?。?br/>
不行不行,那個女的雖然對自己的印象不夠好,但自個兒對她可算是有意思的,怎么能讓老大捷足先登呢?不過還是得試探試探他。
走到門口的木珩又屁顛屁顛的回來了,笑著說:“老大,我看你對這個女的挺上心啊?是……”
逸遠清抬起眸子答到:“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特別巧合的救了我一命,這種事情你信么?”
木珩故作點了點頭,反正自己也沒什么好被騙的,如果真走狗屎運了,那他也接著。心里正美滋滋的時候,逸遠清見他不為所動,嘴上催促道:“還有事兒么?”
“哦哦,沒……”木珩看到桌上的文件,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那個女的打岔的已經(jīng)忘了正事。
“老大,你讓我查她的背景出來了。”
在這兒,木珩把東西遞到他的面前,逸遠清的臉色變得愈發(fā)的陰沉,巧合?還是人為?
資料上顯示:六歲被黎家收養(yǎng),在他們的資助下,黎愿一直上的都是私立學(xué)校,直到高三畢業(yè)那年出國……資料上顯示黎愿六歲前的事情:不詳
她也是六歲那年被父親送走的,逸遠清依稀記得,那天權(quán)健華騙他說知道呆在房間里一天,好好的讀書,認真學(xué)習(xí),就讓他的妹妹永遠的待在這個家里,長大了嫁給自己。
他的印象中那天應(yīng)該是他最快樂的一天了吧?只可惜那天中午的時候,他聽到樓下的打鬧聲,他聽到的妹妹對自己期望的吶喊,只是他的父親留了一手,在門口安排了幾個人特意堵住出路,為的就是不讓他離開房間半步!
那天晚上無論怎么他哭鬧,權(quán)健華都沒有理他,直到他昏了過去,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權(quán)健華一直在勸他吃點東西,可是他沒有胃口,不管怎么勸都無濟于事……
權(quán)健華只好妥協(xié),但這個時間找的幾率已經(jīng)很小了,那個年代火車站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想找到她還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