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撫姐姐,我本來是和朋友來喝酒,沒想到這個人竟拉著我不放,還說什么500包夜夠不夠,我一時為錢迷兩眼,可誰知道這人無恥的,弄完不給我錢,想白嫖……”
若說,在酒吧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不算什么。
但只給姑娘五百,還想白嫖,顯然我在他們眼中就比較禽獸了。
因此,我又成功收獲了一群白眼,以及之前本身就看我不順眼,且喝多了叫明哥的男人,沖過來直接叫囂著要斷了我一只手。
眼瞅著那個叫明哥的人舉起了刀,我卻被死死按住不能動彈。
絕望之下,我閉上了眼,耳邊都是一片混亂的嘈雜聲。
“明哥!明哥!”
忽然間,似是有什么龐然大物落地一般,一聲悶響后,我睜開眼。
“快來人啊,找醫(yī)生!”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酒吧里就開始混雜各種焦急的叫喊。
周圍水泄不通圍了一堆人,看到地上抽搐的人后,頓時紛紛向后退去避讓。
這時,我看向地上的明哥,臉色微變。
這人剛才還生龍活虎的,此時面色煞白,眉頭深鎖,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滾。
因為明哥的突然昏倒,之前抓著我的人已經(jīng)放開了我,眾人皆避之不及,只留我和明哥在這。
我蹙了蹙眉,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將蜷縮成一團的明哥掰了過來。
一陣惡臭差點沒將我熏暈過去,強忍著惡心扯下衣服一腳塞進他的嘴里。
然后就看見他的脖子上一縷一縷好像是在蠕動著什么一樣。
而后,不遠處明哥的幾位手下拉著幾個人匆匆趕來。
那群人看到我十分嫌惡將我趕在一邊,剩下的人將全部上前將明哥圍了起來,好像是在救治。
幾個年輕人嘴里裝模作樣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其中兩個年輕人走到明哥身邊看了看,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說情況有些棘手,自己道行不夠等等一堆屁話。
只有那個年齡稍微年長一點的,戴著副老花鏡,胡子和頭發(fā)都白的差不多了的一個老頭,氣定神閑,半瞇著眼,裝神弄鬼的說道:
“這位兄弟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聞聲,被趕在一旁的我一陣無語,簡直有點想笑,這不是廢話嗎。
“既然如此,雖說是棘手,但只要是個邪祟,老朽也是有辦法的,只不過需要用到我的獨門符咒,配合人血服下,臥床三天即可?!?br/>
聽到這話后,我已經(jīng)確定眼前這個老頭就是個實打?qū)嵉尿_子無疑了。
然那些手下,智商顯然不是很高,紛紛表示錢不是問題,只要能醫(yī)好老大,怎么著都成。
我:……
忍了忍,我還是開口:
“這玩意根本不是邪祟,要是用了血,大羅神仙也難救了?!?br/>
聲音不大,但也清晰的傳進了在場人的耳朵里。
“不是邪祟?”
老頭聽到我的話后,沒想到當(dāng)眾受了質(zhì)疑,面色一紅,連著聲音也沒了底氣,但還是為了掙個臉面繼續(xù)嘴硬道:
“呵呵,我竟然不知道這居然有個大仙,既是如此,也用不著老頭我了,你們自請高明吧!”
說著便要走,被一眾小弟給攔住了,其中一個小弟,更是跑到我面前指著我鼻子罵道:
“你胡說什么!臭屌絲,出來泡女人也不給錢,你懂治邪祟嗎!”
我不想與他多做無畏的爭執(zhí),說話間,走上前抬起明哥的頭,將他脖子上的黑色紋路展示給了一眾人等說道:
“你們看,他這里蠕動著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邪祟而是怨蟲,這種蟲子喜食人血,一旦以血液引誘蟲卵爆發(fā),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哈哈哈......”
我的話剛說完,周圍幾人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來。
“怨蟲?這是什么東西,我說你也真夠能編的。”
“年輕人,你要是不懂行,就滾回去多看看書,不要老是一天到晚精蟲上腦不務(wù)正業(yè)?!?br/>
老頭本就有些心虛,一看周圍人對我的態(tài)度,便也強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