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賈詡消息
張振在蔡邕臨時駐地一直磨蹭到了天黑。
出來的時候,蔡邕和段涉依然在那里喝茶,關(guān)羽、太史慈、柳毅、徐榮等幾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門外。看到張振出來,蔡邕道:“好了,你們都進(jìn)來吧!”
幾人如獲大赦,紛紛聚攏在張振身邊。
張振問道:“怎么回事?”
太史慈一邊走,一邊道:“大哥,賈詡先生從晉陽傳來消息,他們現(xiàn)在正被張燕擋在晉陽,他設(shè)法和張燕周旋,但是……!”
張振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要是賈詡出現(xiàn)什么意外,黑山黃巾全部給我陪葬,怒聲道:“難道張燕這么不長眼,敢扣留我狼王的人,他是豹子膽吃多了嗎?”
“賈詡先生擔(dān)心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希望主公派兵增援!”太史慈一口氣說完,靜靜的看著張振。
張振冷哼一聲:“張燕仗著自己十幾萬老弱病殘,竟然和我叫板,我只要手腕一動,他十幾萬黃巾軍立刻化為烏有,張燕這家伙,不識抬舉,好呀!呵呵,我倒要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眾人從來沒有見過張振說過這樣的狠話,被他身上的殺氣逼的紛紛后退。關(guān)羽道:“主公,隊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fā)!”
張振想了很久,突然笑道:“呵呵,不要緊張,現(xiàn)在我們兵微將寡,況且鮮卑這邊也有所動作,不能茫然出兵,目前還不足與十幾萬人作戰(zhàn),還是從長計議的好,柳毅!“
“在!”柳毅趕忙答道。
“讓蒼狼營協(xié)同這次救援,騎兵速度最快,此次前往晉陽就由你為前鋒,明天出發(fā)的時候,將倉庫里的好東西帶上一些,硬的不行,我們只能用軟的了!”張振搖頭道。
“是,主公!”柳毅欣喜的表情,所有人看在眼里,都是羨慕不已。
徐榮點點頭,來到張振身邊:“主公,據(jù)我所知,張燕的黃巾軍,并不是全部屬于張燕,其中還有白波、左校、郭大賢、于氐根、青牛角、張白騎、劉石、左髭丈八、平漢、大計、司隸、掾哉、雷公、浮云、飛燕、白雀、楊鳳、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繞、眭固、苦哂、羅市之徒,并起山谷間,不可勝數(shù),這些人都和張燕互不統(tǒng)屬,各自為戰(zhàn),主公此去,只要能將其中一二人說降,張燕的十余萬黃巾軍不攻自破!”
張振笑道:“徐將軍果然是員帥將,到了并州也沒有閑著,你們幾個都學(xué)學(xué),將來都可能是獨當(dāng)一面的大將,只有如徐將軍者,我才放心!”
太史慈幾人點頭稱是。
次日一大早,張振和柳毅帶著五千人蒼狼營離開太原,前往晉陽。讓關(guān)羽留守并州,關(guān)注袁紹和北方的鮮卑、匈奴動向。
張振一邊派人去和賈詡聯(lián)系,希望能夠盡快和賈詡聯(lián)系上,也好互相通氣??墒桥沙龆嗌偃耍貋矶颊f,從晉陽到上黨一線全被張燕的黃巾軍封鎖,根本就無法通過。
這讓張振很著急。賈詡他們只準(zhǔn)備了半年的糧食,如果長時間不能通過,糧食吃完的時候,也就是遷移計劃失敗的時候。這可如何是好?
情況很危急,張振加快行軍速度。他明白,從上黨到晉陽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張燕的十萬大軍展開,其中肯定有一些縫隙。如果遇上就算沖也要沖過去。
還是老辦法,從太行山,穿山而過。這樣既可以避開張燕,也能減少自己的傷亡。這五千人,全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培養(yǎng)的騎兵損失不起,何況打起仗來誰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最好不要碰上才好。
斥候回報:“將軍,前面就是張燕的哨卡,約有一千來人把守,附近還有大隊人馬在巡邏,進(jìn)山的道路已經(jīng)被封死,無法避開!”
張振點頭道:“再探!”。
柳毅道:“主公,如今只能來硬的了,這個張燕完全不給我們機(jī)會呀!”
張振搖搖頭:“不可,能不打,就不打,我們過去,還是要回來的,萬一惹怒了張燕,賈詡和他們的談判也就到了臨界點,那個時候更難辦!”
“那怎么辦?”柳毅問道。
張振想了想:“徐榮將軍不是說,張燕雖然人多,可他們內(nèi)部也有很多派別,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是誰在把守,和張燕的關(guān)系怎么樣?”
這次是柳毅手下的副將何義、何曼兩人親自去的。會快就打聽清楚,防守這里的是于氐根的手下,于氐根此人是個比較陰險的人物,很有智謀,頗得張燕賞識,兩人早已聯(lián)合,將其余幾個頭領(lǐng)排除在核心領(lǐng)導(dǎo)層以外,可以說是張燕的忠實手下。
張振吸了一大口氣,慢慢的吐出,問兩人道:“于氐根可在這個哨卡?”
何義搖搖頭:“聽他們手下的人說,于氐根和張燕留在黑山,從不離開半步!”
張振一笑:“既然他不在,就好辦,去找一些平民的衣服和黃巾來?”
柳毅喜道道:“主公是想蒙混過關(guān)?”
張振搖搖頭:“不是蒙混過關(guān),而是明目張膽的打過去!”
何曼大驚,還要再問。張振揮揮手:“快去,快去,以后再告訴你!”
何曼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從哪里找來一大堆破破爛爛的衣服。
張振道:“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張白騎的手下了,也不要喊我將軍或者主公,喊我大帥就行!”
一大堆打著黃巾軍旗號的人馬,接近哨卡。密集的哨聲很快響起。負(fù)責(zé)防守哨卡的幾百士兵,快速站到自己的防守崗位上。一個黃巾軍中的屯長大聲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誰的屬下?”
張振回答道:“我們是張白騎大帥的部下,奉大帥將領(lǐng)前往樂平收糧,快快放我們過去!”
“我怎么不知道這回事?可有手令?”屯長大聲問道,很是警惕。
張振一怒,大罵道:“你們他奶奶的天天在這里閑逛,還要我們收糧養(yǎng)活你們,現(xiàn)在竟然問我們要手令,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身后的糧車!”
那屯長伸長脖子往后看了看。卻是在張振身后有幾十輛大車,車上鼓鼓囊囊的全是糧食袋子,不過這些可不是給他們的,而是送往賈詡那里的。
屯長看了一眼,卻不買賬:“大帥有令,無論什么人都不能過去,你們還是拿了手令再來吧!”
張振大叫道:“老子們累死累活的給你們收糧,還要等手令,今天老子過定了,識相的趕緊放行,要不然打起來,你們可落得好!”
屯長把頭一擰:“不行,沒有手令,誰都不讓過!”
張振縱馬向前,一槍將擋在路上的拒馬就給挑飛了。
屯長大叫道:“你們要干什么?違抗大帥的軍令可是死罪!不要靠前,再靠前,我就要放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