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倒不如干脆借著這次養(yǎng)傷的機會,完成之前沒有完成的事情,這樣想著,宋慕嘯當即打定了主意。
他看向何雪依而后才是沉聲道:“等我的傷好了,自然會回國?!?br/>
“???”聽到宋慕嘯這樣說,何雪依不由詫異道:“那宋氏那邊……”
“我會處理!”
“好吧。”何雪依心知宋慕嘯這個樣子,便不再多說什么。
這樣風平浪靜的日子持續(xù)了兩天,期間許雪絨多次給宋慕嘯打來電話,但都無疾而終。
宋慕嘯的傷恢復得很快。
第三天早晨,曼徹斯特正是晴好天氣,萬里無云。
何雪依照例給宋慕嘯喂飯,隔著窗戶看外面的葡萄園,有些恍惚。
誠然,他們宋家在曼徹斯特的莊園,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要去看看嗎?”
宋慕嘯倒是深諳何雪依的心思。
“看什么?”
“莊園的葡萄長的正盛?!?br/>
話罷,宋慕嘯不再猶疑,徑自起身拉起何雪依,便去往那葡萄莊園里。
“這莊園里釀出來的葡萄酒,量少質(zhì)優(yōu),只有一小部分外銷?!?br/>
“這樣呀?!甭牭剿文絿[這樣說,何雪依眨巴了兩下眼睛,想起之前有一次宋慕嘯和自己喝葡萄酒,甜而不膩入口甘醇,估計就是這莊園里葡萄釀出來的酒了。
那葡萄個個飽滿好看,宋慕嘯摘了兩顆遞到何雪依嘴前,眼看著何雪依紅嫩的舌尖裹住果肉,喉嚨不由上下滾動。
“好甜啊。”何雪依睫毛忽閃的看向宋慕嘯,宋慕嘯聞言輕輕勾唇提議道:“想喝自己釀制的葡萄酒嗎?”
聽到宋慕嘯這樣說,何雪依的眼睛登時亮起來:“可是慕嘯,我不會釀酒呀。”
“沒關(guān)系,我教你?!?br/>
話罷,宋慕嘯便從看管莊園的管家要來竹籃,和何雪依一同采摘葡萄,整整一個上午二人都相處甚好。
直到中午快要吃飯的時候,管家才過來帶著二人去往葡萄酒的釀制工廠。
見到釀制工廠的內(nèi)觀,何雪依著實震驚了一番,想來這葡萄酒的釀制工廠一定耗資巨大,無論是相關(guān)工藝還是設(shè)備都很是先進。
“先生,太太,要給這葡萄酒取個名字嗎?”那管家徑自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問道。
“可以嗎?”何雪依聞言,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宋慕嘯。
宋慕嘯輕輕揚了揚下巴,以示默許。
“既然這樣,那就叫慕雪吧。”
“慕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葡萄酒呀?!焙窝┮牢惨粑⑽⑸蠐P著,聽在宋慕嘯的耳朵里,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撫過。
……
這樣世外田園的生活,整整過了一個星期,宋慕嘯胳膊上的傷幾乎完全好了,二人才是回國。
登機之前,宋慕嘯終于拿出另外一個手機,看著上面許雪絨數(shù)不清的未接來電,他不由皺眉,還是回撥過去。
“慕嘯!你終于黑夜打電話了!你嚇死我了!”
殊不知,電話那頭瞬間接通,許雪絨的聲音傳入宋慕嘯的耳朵里面,一時之間宋慕嘯竟然莫名覺得有些尖銳。
“雪絨,怎么了?”
“這么多天聯(lián)系不上你,我無奈之下去老宅找爺爺,爺爺也不在,你和雪依都杳無音信,慕嘯,我好擔心……”
說到這里,許雪絨攥著手機,竟然已經(jīng)哭了起來。
宋慕嘯無奈的安慰了兩句,許雪絨稍微冷靜了一點,便忙不迭的問道:“慕嘯,你和雪依是要回來了嗎?我去接機吧。”
宋慕嘯輕聲應好,而后才是掛斷了電話。
“是雪絨打來的嗎?”
見宋慕嘯掛斷電話之后神情不對,何雪依不由有些自責。
“都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了,她一定很擔心?!?br/>
聽到何雪依這樣說,宋慕嘯一言不發(fā),只是徑自將何雪依攬進懷里,所以的情緒都隱在眸下。
果不其然,二人一下飛機,許雪絨已經(jīng)在機場等待了。
看到二人肩并肩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許雪絨只覺心臟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刺過。
曾幾何時,她和宋慕嘯,也是這個樣子,可如今,宋慕嘯身旁站著的女人,已經(jīng)不是自己!
憑什么?!何雪依和自己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許雪絨這樣想著,嘴唇咬的死緊,她在心里告訴自己,宋慕嘯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她不再猶豫,三步并作兩步的朝著二人的方向跑過去。
何雪依剛朝著許雪絨的方向走過來,許雪絨就已經(jīng)哭的梨花帶雨了。
“雪絨!”何雪依準備要說些什么,卻見得許雪絨直接整個人撲進宋慕嘯懷里。
“慕嘯!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這么長時間,你知道我問了多少人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沒事了,這不是回來了嗎?”
宋慕嘯不動聲色的后退了一步,然而許雪絨卻急急又抱上去。
何雪依深呼吸一口,雖然在心里安慰自己這沒什么,但是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當下看來,似乎她才是三人當中多余的那個。
許雪絨抱了一會兒,心里估計著已經(jīng)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只會適得其反,便主動松開了宋慕嘯,淚眼朦朧的看向何雪依。
“依依,那你呢,你為什么也不聯(lián)系我?”
“對不起呀……”看到許雪絨這副委屈的樣子,何雪依忙不迭的表示歉意:“這幾天一直有事情,也沒有來得及聯(lián)系,雪絨,讓你擔心了?!?br/>
“不只是我擔心,宋氏上上下下,都很擔心,助理也只知道是去曼徹斯特談合同,究竟是什么合同,需要去這么長時間,需要杳無音信?”
許雪絨深呼吸一口,再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儼然帶了些質(zhì)問的意思。
“雪絨,真的很抱歉,下次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
聽到許雪絨這樣說,何雪依更加自責,彼時宋慕嘯和許雪絨就這樣并肩站在一起,在她對面,她再也沒什么其他多余的心思。
“我先回公司?!?br/>
眼看著何雪依已經(jīng)打了退堂鼓,許雪梅自覺得逞,看樣子宋慕嘯和何雪依在國外其實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殊不知二人所共同經(jīng)歷的事情壓根就是她無法想象的。
“可是慕嘯,我餓了……”
“那慕嘯,你帶雪絨一起去吃飯吧,我先回公司?!焙窝┮勒驹谝慌?,徑自重復了一遍。
宋慕嘯聞言,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而后才轉(zhuǎn)頭看向許雪絨,直言道:“雪絨,我也不太餓,既然這樣,你先在附近吃點東西吧,我和依依一起回公司?!?br/>
宋慕嘯這句話說出來,許雪絨和何雪依二人皆是一臉錯愕的看向他,而宋慕嘯只是微微抿唇,之后毫不猶豫的拉起何雪依的手,離開了。
徒留許雪絨一人,看著二人離開的方向,只覺得剛剛自己的那一番所作所為,可笑至極?;蛘邚念^到尾,她都是個笑話。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迅速侵占了許雪絨的大腦,看著宋慕嘯和何雪依離開的身影,她面目猙獰,原本是漂亮的五官和精致的妝容,可是當下許雪絨的表情入眼竟然有些陰森可怖。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而后便憤懣的獨自離開了機場。
至于這個時候的另外一邊,何美云同樣也從新聞報道當中得知了宋慕嘯和何雪依一同回國的消息,何雪依竟然平安無事的回來,何美云之前看接連一周都沒有她的消息,還以為她真的在曼徹斯特發(fā)生了什么難以言說的意外,現(xiàn)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空歡喜。
看著新聞報道,再想到這一周多的時間里,自己三番兩次去療養(yǎng)院接何母,卻都沒有得逞,何美云不由跳腳,厲聲說道:“這個何雪依,怎么還沒死!”
看著何美云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蔣牧赫站在一旁,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也有些厭煩。
不過即使如此,蔣牧赫還是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何美云道:“美云,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br/>
“都怪何雪依!”
何美云又咒罵了句,而后才是扔下那報紙。
蔣牧赫卻是徑自拿起何美云扔下的報紙,看著上面的新聞報道,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在看什么?”見蔣牧赫竟然來了興趣,何美云心中大為不滿:“蔣牧赫!你什么意思?!別忘了你當初是怎么說她的,你說她清湯寡水沒意思!”
“美云,別生氣嘛,我只是看看,又沒準備干什么,不過話說回來,現(xiàn)在的何雪依,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br/>
“你!蔣牧赫!你少在這里給我朝三暮四!更何況何雪依已經(jīng)是宋慕嘯的妻子了,你比得過嗎?!”
何美云字字句句說出口都難以入耳,蔣牧赫不由皺眉,想要說什么,最后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任由何美云徑自甩手離開了。
而何美云,又怎么可能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在離開那里之后,她更為惱怒,在心中告訴自己,她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何雪依!
這邊不論是許雪絨還是何美云都過得不舒坦,而何雪依則是恰恰相反,回到公司之后不久她就又重新以積極的姿態(tài)投入工作當中,短短兩天時間就拿下了一個大案子。
李經(jīng)理自然而然覺得欣慰,心中也記掛著從曼徹斯特回來之后何雪依一直都沒有休息,便以工作獎勵為由,給了何雪依三天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