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嚇得直哆嗦,“那個,既然孟大少來接人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br/>
說著張總轉(zhuǎn)身就走,兩個男的見狀跟了過去。
三人腳步十分匆忙仿佛被什么惡靈追趕一樣。
三個男的走后,莫意涵將古嵐直接推到孟非懷里,孟非眉頭皺了皺一把將古嵐橫抱起。
莫意涵走到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孫浩跟前問道:“你沒事吧?”
孫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古嵐一眼,最后是孟非,只是看孟非的時間顯然有久一些。
孫浩轉(zhuǎn)身一言不發(fā)地離開。
“等我一下?!蹦夂瓕χ戏堑溃笞妨诉^去。
莫意涵一把拉住孫浩的手臂道:“孫浩,你就這么走呢?”
孫浩停下來不語。
莫意涵眉頭緊蹙,看著孫浩道:“我聽古嵐說你們分手了,我可以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古嵐不是說了嗎,我不過是她玩趣的對象。分手是自然的。”孫浩淡淡道。
“你知道那不是她的本意的。”她看著孫浩道。
孫浩苦笑,“是與不是有什么區(qū)別,我跟本來就不該在一起的。一個窮小子,一個富家千金??尚??!?br/>
說完孫浩抬步離開。
她看著孫浩的背影眉頭緊蹙,她似乎有些知道出了什么問題了。
她跑回去,孟非已經(jīng)把古嵐放到副駕駛上。
孟非看著她問道:“剛才那小子是誰?”
她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古嵐嘆了口氣道:“是古嵐的前男友。”
孟非眉頭微抬,一副了然的摸樣。
孟非將她和古嵐送回古嵐的公寓。
剛進(jìn)門古嵐就吐得一談糊涂,也虧了孟非,她才能將古嵐給弄上樓去。
吐過之后,古嵐醒了過來??匆娝惚ё∷蕹闪藗€淚人。
“意涵,那家伙既然為了那個白蓮花打我?!惫艒刮馈?br/>
她微驚,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
古嵐大哭著,“他說什么配不上我,都是鬼話。不就移情別戀了嗎,說這么多的屁話。是我瞎了眼當(dāng)初才會看上他?!?br/>
她眉頭緊蹙,不知道該怎么安撫古嵐。她真是個失敗的安慰者,不過至少她還能當(dāng)一個傾聽者。
古嵐從開始數(shù)落孫浩的不是,再大罵,最后哭著承認(rèn)自己的舍不得。
整整鬧騰了一個多小時,最后古嵐才哭累了睡了過去。
她去主衛(wèi)里擰了一張毛巾,給古嵐簡單地擦了擦臉和脖子,而后調(diào)好空調(diào)的問題,開了加濕器給古嵐該好毯子,關(guān)了燈走出了主臥。
她從樓梯上走下去,走到下面才發(fā)現(xiàn)孟非還在。
她愣了愣,走到客廳看著孟非道:“你還沒走啊?”
孟非看了眼樓梯,看著她道:“那丫頭睡著了?!?br/>
她點(diǎn)頭,走到廚房倒了兩杯可樂,折回客廳。
她把杯子遞給孟非,孟非看了眼有點(diǎn)嫌棄。
她看著孟非道:“古嵐家除了可樂就只剩下啤酒,你二選一?!?br/>
說實(shí)話,古嵐跟聶云峯完全是兩個極端的人。
若果說聶云峯是太過講究,一切以健康為主;而古嵐就是太不講究了,一切以喜好為主。
如果他們兩能綜合一下,應(yīng)該挺不錯的。
孟非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道:“我上次喝可樂應(yīng)該是十年前了。”對他而言,可樂屬于兒童食品一類。
她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拿起遙控器點(diǎn)開電視隨便選了一個臺。
孟非看著她道:“你不困?”
她瞥了眼電視上的時間,快一點(diǎn)了,她能不困,明兒還要早起去上班。但他大爺不走,她怎么睡??!
她輕咳了一聲,“今天晚上謝謝你了?!?br/>
如果不是孟非,她弄不回古嵐不說,估計人生安全還成了個問題。
孟非看了她一眼道:“如果說是你送你們回來就免了,如果是謝我救你們,那還應(yīng)該。我不是讓你在包房等嗎,跑出來干什么?”
這笨蛋,知不知深夜兩個女生站在的KTV外面有多危險。
“KTV里面太悶了,你說你就在附近,所以就出去等了。沒想到會遇見流氓。不過說真的,你的名聲很厲害嘛。要不咱倆合照一張照片,下次再遇見這種人,我直接給他們看照片。省得麻煩你了。”她開玩笑道。
孟非白了她一眼,毫不掩飾鄙視的表情。
她扯了扯嘴,喝了口可樂。
孟非看著她問道:“古嵐那丫頭跟她前男友怎么呢?”剛才古嵐鬧那么大聲,他很難當(dāng)沒聽見。
她嘆了口氣道:“一言難盡啊——”
然后,沒然后了。
孟非足足等了三分鐘,沒等到她的下文于是問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古嵐跟你又沒關(guān)系。我干嘛告訴你她的事,除非你別有意圖?!彼龓е猩凵裆舷麓蛄苛嗣戏且环溃懊晒糯蠓?,你該不會是對我們家古嵐起了色心吧?”
孟非臉抽,一臉惡人摸樣道:“小野貓,晚上出門小心些?!边@該死的女人,她可以去撞墻了。
她“喝喝”了兩聲。
孫浩從KTV離開后,直接鉆進(jìn)了一個便利店,接著擰了一提的啤酒出來。
他走到路邊花壇下坐下,拉開易拉罐猛灌。
開始幾口被嗆得難受,多喝了幾口也就順暢了。
不到二十分鐘,一提啤酒全進(jìn)了孫浩的肚子。
平時不怎么喝酒的孫浩立馬醉趴在花壇上。
孫浩剛倒下,一旁樹后一抹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孟以柔緩緩地走到孫浩身旁,搖了搖孫浩,“阿浩?!?br/>
孫浩沒有一絲的反應(yīng)。
就在孟以柔不知道該怎么辦,要不要打電話給黃河時。一陣腳步聲從孟以柔身后傳了過來。
孟以柔轉(zhuǎn)身,便看一男一女朝他們走了過來。
孟以柔看著兩人,臉上有一絲戒備。
莫小芳上前裝作一臉興奮道:“孟學(xué)姐,你怎么會在這?”
孟以柔一聽對方叫她師姐頓時放松警戒,“不好意思,你是?”
“孟師姐不記得我了,我跟你同一個系的,比你小兩屆。上個月孟學(xué)姐你發(fā)表的演說真的太好了,我在下面聽得激動不已?!蹦》家荒槼绨莸貌恍械臉幼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