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
那碑靈聽得丁十三這番說話,卻是勃然大怒,直接朝丁十三揮臂一掃。
只見,一個金色光盤激射到丁十三的頭頂上方,瞬間化為一個金色籠子將丁十三罩在其中。
“哼,雕蟲小技。”
丁十三冷哼一聲,卻是劍握在手,直接朝那金色的籠絲橫掃而去。
“邦邦邦!”
一劍劃過,那金色絲籠整個竟是搖搖晃晃一番,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丁十三見此,又是揮出一劍,結(jié)果亦同,心中微微一驚,這看似不堪一擊的絲籠竟是如此的強(qiáng)韌難破。
“臭小子,在籠子里好好呆著吧,什么時候反省了,認(rèn)錯了,老夫再放你出來?!北`緩緩道。
聽此,丁十三卻是冷笑道:“呵呵,是么?話說太早容易打臉的,老東西!”
“嘴還挺硬,看來不給你點懲罰,你是真不知悔改了。”
話完,碑靈身上的金光大放,與其身后的碑柱交相呼應(yīng)一番,只聽見一聲嗚嘯之聲從空中傳來。
抬頭望去,只見原本光亮的天空竟是忽明忽暗,一股巨大的白色風(fēng)柱從天而降,細(xì)看去,這風(fēng)柱之中竟是夾雜著數(shù)之不盡的白色冰晶,并且每一塊冰晶看起來都如同尖刀一般鋒利。
幾乎是眨眼之間,白色風(fēng)柱便將整個金色絲籠團(tuán)團(tuán)圍住,一時間,丁十三只感覺一股冰冷刺骨的溫度由外而內(nèi)的侵蝕進(jìn)來,急忙撐開了護(hù)體氣罩,這才稍稍好了一些。
“噌噌噌!”
隨著無數(shù)的冰晶涌來,丁十三雖然極力躲避抵擋,不過也僅僅是攔截住大部分的冰晶,剩余的一小部分卻是穿過護(hù)體氣罩,劃在了丁十三身體之上。
僅是十幾個呼吸過后,丁十三身上的衣物皆是裂口大開,一道道鮮血印痕顯而易見。
“小子,你服不服?認(rèn)不認(rèn)錯!?”碑靈朝丁十三喝問道。
“老子舒服得很,這點攻擊,只配給你爺爺撓癢癢!”
聽得丁十三的回話,碑靈卻是冷哼一聲,隨即抬手朝那風(fēng)卷一握,只見那風(fēng)卷竟是不斷地縮小起來,一股股的白色寒氣不斷地從中噴涌而出,還叫人看了不禁牙關(guān)緊咬。
看著那攻擊更加密集迅速的冰晶,丁十三竟是感覺有些疲于應(yīng)對,并且隨著溫度的進(jìn)一步降低,整個身子也是開始僵硬起來。
“可惡,根本沒有機(jī)會出招,在這么下去,恐怕真的是一點機(jī)會都沒有了……”
丁十三心中暗道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是驟然一停,任由那冰晶劃在身上,火燎一般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絲絲鮮血也是不停地滑落下來。
不過,丁十三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雙手握劍豎于胸前,雙眼緩緩閉合,只見,一股藍(lán)色的火焰順著其手臂不斷地涌入了劍身之中。
片刻之后,丁十三緊閉的雙眼再次打開,一抹青藍(lán)之光從中泛出,叫人看了,不免感覺到一股亦生亦死的幻覺。
“一劍——輪回!”
伴著丁十三的一聲厲喝,其雙手攥握的破滅劍卻是同時朝身前斬下。
“嗖!”
一聲破空之聲響起,只見一道青藍(lán)劍弧從中一躥而出,瞬間便突破了白色颶風(fēng)并斬在了金絲籠上,直將那金絲籠斬得變換了形狀,隱隱有將其破開的征兆。
“滋滋滋……”
伴隨著連續(xù)不斷地尖銳之聲從那交接之處傳出,一道道的空間波紋也是從那一點泛出,叫人看了,心中不由一緊。
“這一絲道韻……竟是生死大道!不可能,一個結(jié)丹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會悟得此大道!不可能的……”
碑靈感應(yīng)到那傳到身前的波紋,一時間竟是愣在了原地。
就在其一愣神的功夫,那青藍(lán)劍弧卻是將那金絲拉扯到了極致,‘嘭!’的一聲破裂開來,而丁十三也是趁勢閃身出來。
然而,丁十三剛剛脫身,卻是想也不想,直接將破滅劍劍身握在手中,緊然一握,
卻見,那破滅劍劍身一陣青光閃過,竟是化作一柄翠綠的長弓,接而隨著丁十三單手在那弓身一劃,一根弱不可見的灰絲竟是出現(xiàn)在了長弓的兩端。
“噗!”
丁十三張口噴出一團(tuán)血舞,隨著那血團(tuán)舞翻滾一番,竟是變成了一根血色長箭,停在了弓身之上,而丁十三也是在瞬間便將那弓箭拉成了滿月之狀,而那箭尖直沖著遠(yuǎn)處的碑靈。
“老東西,愚昧無知的人是你!受死吧!”
丁十三一聲厲喝而下,那緊握弓弦的右手卻是瞬間松了開來,而那道血箭竟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
“不好!”
在那血箭消失的一瞬間,那碑靈只感覺一股莫大的力量鎖定了自己,心中不由一驚,隨即消失在了原地,并在一側(cè)的三十丈處再次現(xiàn)身。
而幾乎同時,在其消失地方,一根血箭爆空而出,但撲了一空后,卻是瞬間又隱了去。
“可惡!”
碑靈感到那壓力再次降臨身上,不由暗罵一聲,隨即再次閃身逃離,不過,卻是始終被那血箭緊緊咬住不放。
而丁十三在放出這一箭后,整個人的氣勢驟減了將近一半,臉色也是有些泛白。
不過當(dāng)其看得碑靈被自己的血箭追的上躥下跳時,卻是冷笑一聲,隨后便徑直飛到那天道碑前,沒了進(jìn)去。
“不可以!啊——!”
碑靈見丁十三進(jìn)入天道碑,卻是不由大驚,但也是這一愣神的功夫,那碑靈卻是被緊追而來的血箭插在了大腿之上,并將其釘在了大地之上,頓時,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響遍了四野。
……
悟道臺上,四人一動不動的盤坐在地,每個人面前皆有一座光碑,并且均是一副神迷的表情,似乎悟到了什么妙處一般,就連那之前躁動不安的尸王現(xiàn)在也是黏在一塊黑色的光碑上,不斷地用兩根長牙磨蹭著光碑。
“水之道,滴水可生萬物,可化汪洋,萬物復(fù)歸于水……”
田靈兒不斷感悟著石碑之上的道韻,只感覺自身好似化為一滴清水飄蕩在整個世間,一會兒化作白云,一會兒化作雨水降落,不斷地變換著存在的方式,周而復(fù)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