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東大陸自大秦皇朝滅亡后,臨、楚、奉三大諸侯國步步蠶食其他弱小諸侯國,一步一步做大,五十年前,三國改王稱帝,奠定了三足鼎立的天下格局,此后三國之間爭斗不斷,然而卻始終沒能出一個天下至尊,而三國之中,以臨國實力最強,楚國次之,而奉國最末。
秦歷417年冬,臨國齊王世子風載秦護送明霞公主入楚,以結(jié)兩國之好,而這件事也成了打破三足鼎立局勢的引子。
……
臨國使團入京的這一日,京都的東大街被徹底整理過,街邊的小商販此時消失無蹤,沿街的商鋪也是被修葺的富麗堂皇,明亮的紅氈,從東城門一直鋪到了驛館。
臨近正午,大街上的人群多了起來,都是前來瞻仰臨國公主以及權(quán)傾臨國的齊王世子的風采。
正午二刻,使團從東城門緩緩駛進楚都,而在使團前方引領(lǐng)的則是楚國的太子,只見他一身褚黃朝服,騎在汗血寶馬之上,相貌堂堂,威武凜凜。
大半月之前,楚帝命太子前去鄴城迎接臨國使團。
臨國的使團也是空前浩大,前方有五百身披黑色盔甲殺氣騰騰的騎兵引路,騎兵之后便是儀仗,儀仗后接著陪同明霞公主入楚的一百宮女,之后方才是公主的鳳輦和齊王世子的馬車及其近身隨侍,馬車之后是明霞公主浩浩蕩蕩的嫁妝,隨后跟著內(nèi)侍一百,最后,再由五百騎兵斷后。
在沿街的一座茶館二樓,一個身披白色皮裘少女臨窗而立,杏眸璀璨,清麗無雙,只是眉宇間彌漫著仿佛歷經(jīng)滄桑的涼薄,她的目光追隨著使團中那輛雕龍刻鳳華貴無比的四馬車輿,目光中的銳利似欲穿過那厚厚的帷帳窺探車內(nèi)之人。
她是慕長音,原本該下黃泉的慕長音,不知是因為上蒼愛愚弄她,還是格外的偏愛,她又重生了,重生到了五年后,不過這一次她不再是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孤兒,更沒有被迫成為殺手,她是平安郡主,忠王府唯一的嫡女平安郡主,整個楚國除了皇族成員之外,就數(shù)她最尊貴!
如今,她有著足以和他匹配的身份了。
“不過你放心……”當車輿從窗下走過之時,血色稍遜的雙唇緩緩開啟,“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再去糾纏你,風載秦,我怕了,更累了,這一輩子,就讓我們陌路吧?!?br/>
那刺骨銘心的絕望痛苦,她如何能夠忘記?可是都說人生只有一次,她已經(jīng)有兩次重生的機會,豈能再執(zhí)迷不悟?
華貴的車輿漸漸走遠,慕長音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身正欲離去,卻在此時,外面?zhèn)鱽砹梭@呼聲,“刺客!”
她陡然轉(zhuǎn)身,瞇起了雙目,精兵護衛(wèi),竟有刺客?!
窗外,一個黑衣人只身闖入了儀仗之中,冷冽的長劍直奔那華貴的車輿,奔騰的殺氣以及凌厲的劍招頃刻間便取了好幾個護衛(wèi)的性命,可長劍還未靠近車輿便被其他的護衛(wèi)團團困住,前方的五百黑甲兵也隨之而動。
這般的刺殺方式無疑是自取滅亡!
慕長音看著那熟悉的劍招不禁心生不妙,須臾,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屋內(nèi)。
“保護世子,保護公主!”儀仗前頭,楚國太子李翊滿臉怒容,儀仗入楚都之前早已經(jīng)清掃了街道,附近也有皇家護衛(wèi)喬裝護衛(wèi),而臨國也是重兵護送,竟仍有人膽敢來行刺?!
黑衣人被團團圍住,可仍未失手被擒。
厚重的車簾掀開,一個身著黑色蟠龍紋飾長袍的男子步出了車輿,長身而立,威嚴雍容,“活擒!”
那被圍困的黑衣人聽到了男子的聲音,冰冷的眼眸漫上了猩紅,周身殺氣暴漲,手中長劍揮舞的更加狠戾,寒芒斗轉(zhuǎn),數(shù)條人命隕落劍下。
“快!抓住他!”李翊勒緊韁繩,怒喝出口。
混跡在百姓人群當中的楚國侍衛(wèi)也加入了戰(zhàn)局,黑衣人便是有通天神通也不可能以一敵百,漸漸的,落了下風,便要被擒住之際,卻有另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那殺戮之氣比那先前的黑衣人有過而無不及,陰冷的劍氣在周身劃了一個圓圈,近身的對手紛紛殞命倒下,隨后一把攥住了那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黑衣人躍上了房頂,翩然遠去。
“快追--”李翊怒喝道。
“楚太子!”這時候,那男子忽然開口,“不必追了!”
李翊心生疑竇,“齊王世子……”
“公主安危要緊!”風載秦輕緩開口,面容俊美如鑄,語氣不容置疑,而那看向兩個黑衣人消失方向的眼眸幽暗深沉,而那最深之處似有兩簇幽火閃動。
李翊心中冷笑,誰不知道臨國皇家形同虛設(shè),一個小小的公主有何等重要?“齊王世子所言極是,來人,加快腳步回驛館,隨后命京都府尹來見本太子!”
暗地,卻示意做了百姓打扮的護衛(wèi)去追擊。
楚都應(yīng)急機制迅速啟動,先有那微服的護衛(wèi)追擊,隨后,京都府衙便派出了衙役前去增援,以最快的速度封鎖了周邊的街道,挨家挨戶地搜查!
……
京郊破廟
慕長音方才將人放下,對方當即揮劍相對,“閣下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
“你到底是誰!”那黑衣人不為所動,殺氣并未因為眼前之人救了他而減少,“說,是不是風載秦派你來的?。俊?br/>
“你為何要刺殺他?”慕長音不答反問,聲音隱隱有著怒意。
黑衣人冷笑,殺意更濃,“你果然是他派來的!說!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慕長音凝視著他半晌,即使他蒙著面紗,即使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可是她還是能夠認出他來,不寂,你傻了啊。
黑衣人不耐煩:“你若再不說就莫要怪我……”
“我不是你所說的什么風載秦的人!”慕長音收斂思緒冷笑道,“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一個傻子自尋死路罷了?!你若是不信盡管動手,不過我告訴你,你的命是我救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現(xiàn)在欠了我一條命往后沒有我的允許你沒有資格自尋死路!”
“你--”
慕長音冷眼掃了一下指著她的長劍,“把你的劍拿開,我此生最恨的就是有人用劍指著我!”隨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令牌扔在了地上,“三日之后拿著這令牌去忠王府應(yīng)征護衛(wèi),記住,你欠了我一條命!”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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