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漁這般說,哪怕是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宋簡,雙眸亦是微微一暗,“陛下說的是?!?br/>
白漁遂微微一笑,拖著水波紋的裙擺緩緩下了地,方踏到地面之時,她卻是轉身,看向宋簡,小扇子拍在唇畔,亦是想到了正經(jīng)事情,“宋將軍,你可能想到那些刺客,是緣何而來?!?br/>
宋簡雖然依舊面紅,但好在腦子已是漸漸回轉清明,他與白漁微服私巡,知曉的人本就是少之又少,連錦州知府都僅僅是剛剛得悉消息而已,何況準備如此充分的在山崖上等候。
白漁默然的踏前幾步,手中的扇子忽然間抵住宋簡的下頜,似是調(diào)戲一般的緩緩上移寸許,她嘖嘖稱奇的說:“宋將軍你這般弱柳扶風的模樣,可真是惹人垂憐啊?!?br/>
宋簡額上起了青筋,但又不好擅自推開白漁手中的扇子,只好尷尬的說了句:“陛下,在下不至于重病臥床,已然無事?!?br/>
“放心,將軍便在此好好歇息,此事我定會為你討個公道?!卑诐O說話間,又拿著扇子揩了下豆腐,這才施施然的轉身,把門輕輕的合上。
宋簡似是有話要說,可偏偏到了喉間,便卻吞了回去。
原本便筆直的腰板似是越發(fā)的順直,而唇畔倒是溢出了難得的一聲輕嘆。
白漁出了小樓,已是燈火通明的黑夜。這錦州的夜空,比之靈都卻是清凈許多,往常靈都到了這個時辰,早已是人聲鼎沸,反倒是此處,卻更有種世外清幽境地的感覺。
知府既然將他二人請到了此處,便更是不敢尋人打擾,不曉得這么清凈是不是那個魏知府特特安排,反倒是遙遙遠處,卻是有著隱隱的火光。
白漁張目遠望,忽然間雙足輕輕一動,在人聲出現(xiàn)在樓上之前,身子輕盈的沒入了夜色之中。
翩然的衣裳于風中輕輕的揚起,仿佛穿梭在夜間的蝴蝶,月涼如水,漫天的星子明明滅滅,掠過市井,這民風豪邁之處方才顯現(xiàn)出來,無數(shù)處的篝火及嬉笑聲,自街巷中傳來,白漁僅僅是停步看了看,便又朝著山崖處而去。
落山之處,是她被魏知府尋見的地方,白漁到了此處不為別的,只是覺著有些蹊蹺。
她與宋簡錦州一行,并沒有太多的人知曉,似風相那等人,更不可能泄露行蹤??稍诖颂巺s遭受到埋伏,白漁始終有些莫名。
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顯露過自己的輕功底子,只是因為當初秦楚亦是不讓她露出這等本領。楚秦說:越是藏著,你便越有勝算出奇制勝,這便是所謂的藏招,也許它會成為救你的殺招。
白漁站在崖上,雙眸靜靜的掃過,萬籟俱靜,唯有樹海如濤。
她移步到了懸崖之上,借著月光搜尋著遺留下的痕跡,崖下的某棵樹上,忽然間閃動的微光令她雙眸微暗,果然有。
她這是來對了。
ps:咳咳咳,對不起,好像更新相隔時間有點久阿但是我總算是想起來該怎么寫了于是丟一章上來。頂鍋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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