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這么做實(shí)在是太危險(xiǎn)了,大師姐隨時會把我們給踢飛的。”想起剛才的事,燕如‘玉’十分后怕。
“呵呵,納蘭師姐不會那么做的。而且,有危險(xiǎn)不是更刺‘激’嗎?”可以說,在納蘭韻姿的房‘門’外和燕如‘玉’行那男‘女’之歡,是方戈所做過的最瘋狂的事情之一。
“老公,你怎么知道大師姐不會?”燕如‘玉’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文‘胸’穿戴起來,將一對高傲的‘挺’拔雪白收在杯罩之中。
“嘿嘿,納蘭師姐可是要保護(hù)你老公的,她總不能殺了自己要保護(hù)的人吧!”方戈推開燕如‘玉’剛剛戴上的杯罩,把兩只大寶貝給握在手中,那美妙銷-魂的手感,實(shí)在令他留戀。
燕如‘玉’風(fēng)情萬種地白了方戈一眼,隨后驚奇地問道:“老公,你說大師姐之所以住在這里,是為了保護(hù)你?”
“納蘭師姐是這么說的!毕碛昧艘粫,方戈便放開那兩團(tuán)柔軟滑膩的美‘肉’,替燕如‘玉’重新把杯罩給扣上。
“老公,大師姐為什么要保護(hù)你?”燕如‘玉’心中充滿了疑‘惑’。
“據(jù)說宗‘門’里天賦卓絕的弟子都會得到暗中保護(hù),直到晉升元核境。”方戈幫燕如‘玉’戴好文‘胸’之后,拿起小內(nèi)-‘褲’幫她穿上。
“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讓大師姐執(zhí)行這樣的任務(wù)啊,頂多派一個執(zhí)事或長老來,要知道大師姐在宗‘門’的地位比長老還要高!”燕如‘玉’更加疑‘惑’了,配合著方戈把小內(nèi)-‘褲’給穿上。
“這點(diǎn)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大師姐喜歡上你老公了,所以主動來保護(hù)你老公。”方戈在燕如‘玉’那柔軟的密地輕輕‘摸’了幾下之后,才幫她把小內(nèi)-‘褲’給穿好,將那神秘的美妙風(fēng)景給遮擋起來。
燕如‘玉’白皙的俏臉升起一抹醉人的酡紅,嫵媚地白了方戈一眼,然后道:“老公,你說,剛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方戈一邊貼心地服‘侍’燕如‘玉’穿上衣‘褲’,一邊微笑著道。
燕如‘玉’很享受方戈的這種溫柔,她道:“老公,你是故意在大師姐的房‘門’前和如‘玉’愛愛的吧?”
“呵呵,當(dāng)然是故意的!狈礁晏嫜嗳纭瘛岩路目圩咏o扣上,理所當(dāng)然地道。
燕如‘玉’無語了,這老公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她好奇地問:“老公,你這么做該不會是有什么企圖吧?”
方戈把燕如‘玉’衣服的最后一顆扣子給扣上,然后在她的豐‘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那叫目的,不叫企圖!”
燕如‘玉’嘟著小嘴,坐到方戈懷里道:“那你有什么目的?”
方戈抱著燕如‘玉’噴香綿軟的身子,邪邪笑道:“目的嘛,自然是想納蘭師姐以后和你一起服‘侍’老公!
燕如‘玉’小嘴微張,說不出話來,這老公,實(shí)在太膽大妄為了!
“怎么,覺得老公做不到嗎?”方戈把一根手指伸到燕如‘玉’張開的小嘴里,笑著道。
燕如‘玉’含-著方戈的手指,眨著眼睛道:“老公,別怪如‘玉’潑你冷水,大師姐以后可是要成為流云宗的宗主!她是絕不可能做你的小妾的,如果是做老婆的話還有點(diǎn)可能!
“嘿嘿,如‘玉’,如果納蘭師姐以后成了我的小妾,你就在我面前吃納蘭師姐如何?”方戈壞壞地笑道。
燕如‘玉’一愣,隨即俏臉緋紅地錘了方戈一拳,嗔道:“老公,你太壞了!”
“嘿嘿,別害羞,納蘭師姐也會吃你的!狈礁昱牧伺难嗳纭瘛錆M彈‘性’的大-‘腿’,笑著道。
燕如‘玉’心中立即生出一股異樣,大師姐吃她?不得不說,她老公的這種想法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但也非常刺‘激’。
想到有一天天嬌之‘女’大師姐趴在她下面吃她,而老公則坐在一旁看著,這種畫面光想想就讓燕如‘玉’感到十分刺‘激’。
“老公,你實(shí)在太壞了!”除了壞,燕如‘玉’已經(jīng)找不出其他詞語來形容她的老公。
盡管知道方戈是不可能成功的,但離開方戈住所的時候,燕如‘玉’內(nèi)心深處卻隱隱有著一絲期待。
和燕如‘玉’瘋狂了兩個多小時,方戈繼續(xù)投入到修煉之中。
距離內(nèi)‘門’大-比還有七天的時間,方戈想要在大-比之前將快之意境感悟得更深一些。
快之意境,屬于最頂級的意境,比戰(zhàn)之意境還要高級!感悟起來,十分艱難晦澀,就如同一層濃厚無比的‘迷’霧,撥不開看不透。
盡管十分艱難,但得益于元液球中的黑-絲帶來超強(qiáng)感悟能力,五天之后,方戈還是成功將快之意境領(lǐng)悟得更深了一分!
“只要能再有一次頓悟的機(jī)會,我就有把握將快之意境領(lǐng)悟到半成!”
半成快之意境,足夠方戈在種種境無敵!
結(jié)束修煉之后,方戈躺在草地上休息,看著天空上不時飛過的修士,心中沒有任何羨慕,因?yàn)樗缤碛幸惶煲部梢园肯栝L空!
習(xí)慣‘性’地展開神識,看向納蘭韻姿的房間,里面依舊沒人。
“嘿嘿,看來納蘭師姐真的生氣了呢!”
納蘭韻姿作為一個強(qiáng)者,什么世面沒見過,如今卻為了方戈和燕如‘玉’的事而跑掉,這說明,方戈在她眼里并不是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陌生人那么簡單!
“有關(guān)系,那就好辦!”
方戈嘴角翹起一個弧度,他雖然不清楚納蘭韻姿和自己到底有著怎樣的關(guān)系,但不管是什么關(guān)系,這都是他們之間溝通的橋梁,有了橋梁,關(guān)系進(jìn)一步發(fā)展就成為了可能。
把納蘭韻姿收為小妾,方戈可不是想想就算了的!對于這個教育他不要那么好-‘色’的天嬌之‘女’,他很感興趣。
方戈繼續(xù)修煉了兩天,納蘭韻姿還是沒有出現(xiàn),而內(nèi)‘門’大-比的日子,也正式來臨。
這天,無數(shù)人從四面八方趕來流云宗觀看內(nèi)‘門’大-比。流云宗的山‘門’被堵了個水泄不通,只有‘花’費(fèi)一定的元晶,才可以通過山‘門’,在流云宗弟子的引領(lǐng)下走向比斗場。
“嘖嘖,光是‘門’票這一項(xiàng),流云宗就收入不菲了吧!”人群之中,有一個人感嘆道。
若方戈在這里的話,肯定會認(rèn)出這個人正是燕如‘玉’家族的家主燕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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