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辦法往里面走吧!總在這兒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莫天羽盯著妖月看了好一會,才悠悠站起身子,嘴唇微動,吐露出他接下來的打算。
目光在周圍的場地中掃視一圈,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除了一座主殿,便再也沒有其他宮殿了。
雄偉建筑,蒼龍氣勢,遠遠看著,便感覺自己無比渺小,在這等威亞面前,仿佛連傳說之中的妖神之主親臨,也會感受相同。
主殿,通體由神秘的金色冰晶構(gòu)建而成,泛著淡淡的金光,但卻不能與之夜明珠爭輝。
莫天羽看著夜明珠,總感覺它向巨龍丹田內(nèi)金丹之類的東西,璀璨照人,震懾宵小。
宮殿三層樓閣,且每層面積都在逐漸縮小,氣勢也隨之聚攏起來,凝于最上層,隱而不發(fā),似乎在極力隱藏著什么。
“現(xiàn)在出發(fā)?就我們兩人?”
紅衣的目光盯著莫天羽,妖月早已失去戰(zhàn)斗力,三只松鼠也盡數(shù)昏迷,想要走出龍皇宮幾乎猶如天方夜譚,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不.....。”
莫天羽搖搖頭,神情嚴肅至極,目光落在龍皇宮的巨大冰門上,耳朵微動,時不時還能聽見陣陣撞擊聲,聲音之大,猶若雷霆之勢,但傳進耳中,卻又顯的有些微不足道。
紅衣的視線順著莫天羽目光的凝聚點看去,此時的她,就算再笨、再傻,也能明白他即將表達的深意,以及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
“殺陣太過強大,龍皇宮已經(jīng)脫離原來的軌跡,龍虎相爭,必有一損,留給我們的時間很少??!”
莫天羽彎下身子,拉著妖月的手臂,把她背在背上,大手拖著柔弱的翹臀,挺翹凝實,毫無贅肉。
兩只手掌附在上面,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捏,一股妙曼的感覺回蕩在手中。
此時此刻,莫天羽才真正領(lǐng)會到女孩兒的身體當真是水做的,柔軟如斯,讓人想要將她壓在身下,忍不住憐惜一番。
突然間,他的思緒有所飛轉(zhuǎn),不由得想起妖小陌趴在自己懷中,兩人躺在七玄山巔,相互依偎,相互溫存,貪婪的吸取著對方味道時的美好與悸動。
“紅衣,你抱著三只松鼠,我們要出發(fā)了?!?br/>
“好?!?br/>
紅衣點點頭,有些鄭重其事,手指一動,拎著三只松鼠的尾巴,把它們抱在懷中,轉(zhuǎn)而跟在莫天羽身后,等待接下來的指示。
只是她的思緒依舊有些疑慮,或者說是擔憂,“莫天羽,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戰(zhàn)力大損,就兩人可以正常行動?!?br/>
“放心吧,既然我們已經(jīng)進入龍皇宮,想必里面應該也沒有多少機關(guān)了,難道你見過機關(guān)重重的宗門內(nèi)部嗎?”
莫天羽眉頭一挑,聲音不大不小,倒是問的紅衣啞口無言。
也對,按照傳統(tǒng)宗門來說,只有護山大陣存在危險,而宗門內(nèi)門既是弟子日常修煉生活的地方,險境過多,自家弟子萬一誤入其中,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莫天羽,你的須彌戒,妖月也能開啟,對嗎?”
紅衣嘴唇微動,無比委屈的問出自己深處的疑惑。
一瓶丹藥突如其來的出現(xiàn)在地面上,不是莫天羽所為,不是三只松鼠所為,不是自己所為。
唯有妖月,但她自己的須彌戒中幾乎什么都沒有,只有莫天羽的須彌戒中有保命丹藥。
如若不是妖月開啟莫天羽的須彌戒,其他方法紅衣實在想不出來。
“開啟.....我的須彌戒?”
莫天羽喃喃自語,聽見紅衣話的一瞬間,他怔住了,怎么可能?自己的須彌戒中明明沒有妖月的精神烙印,她能開啟,那真就有鬼了。
“不.....不是她嗎?”
紅衣眼睛一瞪,不可思議的看著莫天羽,顯然對方可非常疑惑,迷茫的眼神,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在生死一線,那種瀕臨死亡的情況下,妖月被莫天羽緊緊牽著手,也只有她能憑空變出一瓶丹藥,而且是品質(zhì)極高的丹藥,反正紅衣她說不出丹藥的名字。
“能打開須彌戒的,除了我,應該只有妖小陌了呀!”
“妖小陌?”
又是一個名字,一個她所不知道的名字,一個從莫天羽口中吐出的名字,唯一不變的便是,同樣姓妖。
隨之紅衣也有些疑惑,現(xiàn)在無比罕見的妖氏姓氏都這么常見了?
“不知道,等妖月醒來一切自有分曉,現(xiàn)在我們在這兒胡思亂想,累死也想不出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的須彌戒一定是她打大的?!?br/>
莫天羽堅定的點點頭,余光看著趴在自己背部妖月,他突然有點慶幸,有種莫名的情味。
一方是妖月,一方是妖小陌,兩個絕世美女,莫天羽說心里不糾結(jié)那是騙人的,但事有萬物,二者不可得兼,他深深懂得其中的道理,如果強行而為之,只會得不償失,最終落了個兩女同空的下場。
“喂.....,你又走神兒了?”
紅衣走到莫天羽面前,揮了揮小手,見他神情潰散,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樣子。
不覺心中的委屈頓生上來,氣憤的跺跺小腳,她很好奇,自己的吸引力就這么低嗎?就不能正眼瞧瞧自己,哪怕凝視那么短短的幾秒鐘也好?。?br/>
哼。
紅衣心里輕哼一聲,有些不是滋味,莫天羽看妖月都是用刻鐘算,而他看自己只能用瞬息算。
人比人氣死人啊!紅衣越想,越較真,心中便越是絕望。
“哎.....,我們走吧!”
紅衣深深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子,向主殿殿門走去,現(xiàn)在的她,需要用一些東西掩蓋自己,忙碌就是最好的救心良藥。
“我來開門。”
莫天羽低喝一聲,一步跨出,擋在紅衣身上,擁有大男子主義的人,豈能讓一位嬌弱女子舍身犯險?
意念一動,調(diào)起真元,形成一道凝實的氣浪,向殿門筆直射去,做這種事情必須快準狠,且精神意念高度集中,謹慎行事,防止意外發(fā)生。
“嘭?!?br/>
一聲微弱的撞擊,真元潰散無形,而殿門也在反震之下,大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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