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香入懷!
簡靜曼、蕭非煙和風靈兒三人身上的幽香都不住地往顧星辰的鼻子里面鉆去。
而且,更為驚人的是,她們身上的柔軟都緊緊地貼在了顧星辰的身體之上。
再加上她們因為緊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都差點噴到了顧星辰的臉上。
“怎么了?!”風靈兒驚呼了一聲。
蕭非煙也叫道:“怎么忽然之間停電了?太黑了!”
簡靜曼這時深吸一口氣,稍稍放開了顧星辰,說道:“原來是停電了……小辰,是不是跳閘了?”
顧星辰這時終于可以稍稍動彈一下,他說道:“我去看看?!?br/>
蕭非煙這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開了顧星辰,拿出了手機,照亮了起來,說道:“應(yīng)該是跳閘了吧。”
她紅著臉看了一眼風靈兒。
風靈兒這時輕輕地推開了顧星辰,說道:“快去快去,這忽然停電,真的太嚇人了!”
雖然有點嚇人,但是她的臉并沒有蒼白,而是微微有些發(fā)紅。
顧星辰深吸一口,來到了客廳的門口,看了一眼,外面,說道:“不對,好像全部都停電了。”
“???!”
正這時,外面有人大聲叫道:“怎么停電了,也不事先通知一聲?!”
“還有沒有天理?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趕緊打電話!”
整個云鎮(zhèn),現(xiàn)在都是一片漆黑!
然后,亮起了星星點點,也只不過是一些手機的光或是手電筒的光而已。
原本云鎮(zhèn)大家都在家里,現(xiàn)在一停電,反而出來外面的人多了起來。
簡靜曼這時來到了顧星辰的身旁,小聲地說道:“小辰,這要是經(jīng)常停電的話,那公司的事……”
蕭非煙也走了過來,說道:“是??!要這云鎮(zhèn)經(jīng)常停電的話,公司可就不好開下去了!”
顧星辰來到了前院,他抬頭看著遠處。
忽然皺了一下眉頭。
然后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說道:“你們別去哪里,我過去看看。”
“小辰,怎么了?”簡靜曼趕緊叫道。
“沒事,好像是線路斷了,我過去看看?!?br/>
說完之后,他就大步走了出去。
在黑夜之中,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轉(zhuǎn)眼之間,就奔出去了好遠。
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了古怪。
是有人在搞鬼!
現(xiàn)在,那些人正在逃離!
此時,云鎮(zhèn)之外。
路上停著一輛面包車。
在這黑夜之中,兩個家伙正在拆解著一根長長的電工用的長桿。
第三個家伙正在收著一把伸縮梯子。
其中一個笑道:“嘿嘿,只不過斷一下電而已,我們每個人就有一千入手,這簡直太爽了!”
第二個也笑著說:“記住了,若是等下來了電,我們半夜再過來,給他們把電給斷了!”
第一個點點頭,說道:“對,到時候再斷一次電的話,我們又有一千入手!”
那個收梯子的人把梯子放進了面包車里面,說道:“別吵吵了,干完了活現(xiàn)在趕緊撤!”
“嗯,現(xiàn)在撤吧!我們?nèi)デ懊娴哪莻€雞公那里等著。要是電給續(xù)上了,我們就半夜三點把那邊的電給斷了!”
收梯子的人說道:“不止斷電,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找水管,找到了水管,想辦法把水管給弄壞。”
“對對對,我差一點都忘了這件事了?!?br/>
這三個家伙把東西都收拾進了面包車里面。
上了車,正要離開。
正這時,只見一只手攀到了車窗上。
一人嚇了一大跳,驚聲問道:“什么人?!”
轉(zhuǎn)頭一看,只見在車窗外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
那是一個年輕人,身上還穿著一身有些破舊的道袍。
“小道士,這么晚了,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我們沒空理你!”
一人冷冷地說道。
車外的這人正是顧星辰。
他先是抬頭看了一眼高壓線那邊,然后又往車里看了一眼,淡淡地問道:“是你們把電給斷了?”
一人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說道:“小道士,關(guān)你屁事!你是不是想多管閑事?”
顧星辰微微皺著眉頭,說道:“下來,把電給接上!”
“呵呵,還真把我們當成泥捏的了?”
一人拉開了門,拿著一根棍子就跳了下去。
惡狠狠地瞪著顧星辰,冷冷地說道:“小子,是我們弄斷了電又如何?就憑你,還想拿捏住我們?!”
顧星辰平靜地盯著他,淡淡地說道:“接上?!?br/>
“接上?我看,你還是等下去接骨吧!”
那人說著,就一棍向著顧星辰掄去!
顧星辰的左手一抬,就把棍子給握住了。
那人使力,卻動不了分毫。
干脆放了棍子,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刀子,就向著顧星辰撲去。
顧星辰一抬腳,那人立時倒摔出去。
那人倒在地上不住叫喊。
“干什么?!”
車里的另外兩人也沖了下來。
“藍天,你怎么樣?”一人還問那個倒在地上的家伙。
那藍天叫道:“點子很硬!王二,鐘方,你們快動手!把他的腿打斷!”
王二和鐘方咬牙瞪著顧星辰。
發(fā)一聲喊,都掏出了一把刀子,向著顧星辰撲去。
顧星辰輕哼一聲。
不退反進,瞬間就迎了過去,兩拳擊出!
砰砰!
王二和鐘方倒摔而出,重得在壓到了藍天的身上。
藍天正要爬起呢,這時被一壓,不由得又慘叫一聲,重新趴了下去。
顧星辰的身影一閃,來到了三人的面前,一腳下去,踩到了王二的身上,淡淡地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王二叫道。
“不知道嗎?那行吧,對付你們這種人,我也不必講什么道義了。”
顧星辰說完之后,探身,一指點在王二的胸口。
一絲真氣輸入了進去。
王二立時身體一顫,殺豬似的慘叫起來。
顧星辰輕輕一踢,把王二踢到了一邊,然后低頭看著鐘方,淡淡地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不說,不過,馬上你就會變成跟他一樣了?!?br/>
鐘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叫道:“我說!我說!是肖少!”
“肖少?什么人?”
顧星辰的眉頭輕輕地擰起。
他從未得罪過什么肖少。
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肖家的肖士令!是他出錢叫我們干的!”鐘方大聲地說道。
“肖士令?他還叫你們干什么?”顧星辰的語氣變得冷了下來。
“他……他還叫我們破壞水管……反正就是……以后就是要把整個云鎮(zhèn)都鬧得雞犬不寧!”鐘方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