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城市里,數(shù)以萬計的鋼筋鐵骨中隱藏著成千上萬的公司,可是要想在這成千上萬的公司中找到一份稱心的工作,無意就相當(dāng)于大海撈針了。
歐陽純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找了多少家公司,遞了多少份的簡歷。幾乎是腿斷了腿,但是得到的不過一句抱歉,又或者一個白眼而已。
公園的座椅上,她啃著自己手中干癟的面包,有些垂頭喪氣。看來跟社會脫節(jié)了好幾年的人,要想在社會上重新死灰復(fù)燃是多么的不容易。
手中的面包越發(fā)的無味,歐陽純想起了可能同病相憐的王澤,于是拿起電話打給了他。
許久王澤才接聽了電話,懶散的聲音透出了他的狀態(tài),他睡得正香甜,卻遇到了這煩人的電話,心情自然不是很好,語氣也就沒有那么客氣了:“喂,誰啊,有事快說?!?br/>
聽出了王澤的不耐煩,她還以為王澤同樣是找工作不太順利呢,也就沒有跟王澤見怪。其實,王澤并沒有像他們早上商量好的那樣,出門找工作,他在歐陽純出門以后,轉(zhuǎn)身回了屋,又去做他的春秋大夢去了。
“出來吧,胡同口的那個烤串吧?!?br/>
一聽有吃的,王澤立刻恢復(fù)了神采:“好嘞,五分鐘,馬上到?!彼d奮的翻身起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是不是你請客?”
要掛電話的歐陽純猛然聽到電話那邊的吼聲,不自覺的揉了揉而且,給出了肯定的答復(fù)。
掛了電話,歐陽純看了看手中的面包,想要扔掉,卻又舍不得,思想斗爭到最后,還是用包裝袋把面包仔細(xì)的包好,放進(jìn)了自己的背包里。
五分鐘后,王澤穿戴整齊坐在了歐陽純的跟前,興奮的吆五喝六起來,不是點這個就是點那個。一會整整一桌的菜就上來了。
本來打算好好享受一頓美餐的王澤,不一會就悲催了。因為歐陽純喝酒了,自從上一次“同居”事件以后,王澤對歐陽純的醉酒行為很是忌憚的。
這一杯啤酒還沒下肚,歐陽純就顯現(xiàn)了她女漢子的本性。
“我說,現(xiàn)在工作怎么這么難找啊。應(yīng)聘一個公司說要學(xué)歷,應(yīng)聘一個公司說要學(xué)歷。學(xué)歷真的就那么重要嗎?沒有學(xué)歷我不是照樣活到現(xiàn)在?!?br/>
歐陽純明顯有些醉了,說話的聲音也比剛才大了很多“你知道最可氣的是什么嗎,一個保潔公司還必須要大專學(xué)歷?,F(xiàn)在大學(xué)生這么不值錢了嗎?”
王澤訕笑了一聲,喃喃的說“大學(xué)生現(xiàn)在就是這么的不值錢,哼。”
“還有,你覺得我漂亮嗎?如果,如果是,你會包養(yǎng)我嗎?”
“噗”王澤被歐陽純的突然無厘頭的發(fā)問嗆到了,噴出了還沒咽下的啤酒,糟糕的是這夾雜著鹽汽水的啤酒正好噴了歐陽純一臉,看著歐陽純花容失色的臉,王澤一臉尷尬,手腳慌亂的他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幫歐陽純擦干凈。
歐陽純意盡闌珊的抹了一把臉“你看,連你都看不上我,是吧?可是就是有一個****經(jīng)理竟然說要包養(yǎng)我,呸,不是他瞎了眼了,就是我昧良心了。哎!我打死都不會、、、都不會賣的!呃!”
歐陽純打了一個酒嗝,砰地一聲!腦袋沉重的摔倒了桌子。
王澤看著醉死過去的歐陽純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再看著滿桌自己點的飯菜發(fā)愁,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他心疼的摸了摸自己干癟的口袋,咬牙切齒的喊道:“服務(wù)員,買單!打包!”
帝豪大廈不僅在煙海市是出了名的,在全中國也是出了名的。很多有實力、有底氣的公司都入駐于帝豪大廈。入駐帝豪大廈不僅是因為帝豪大廈的設(shè)施是多么的齊全,安保是多么的嚴(yán)密,服務(wù)是多么的周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入駐帝豪大廈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是一種實力的體現(xiàn)。
入駐帝豪大廈的多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公司,但是凡事往往都有意外。夢想公司,一個中流公司竟然能躋身于大廈之中,是讓很多中小型公司羨慕、嫉妒、狠的。
當(dāng)然夢想公司能夠入駐帝豪大廈也很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各種議論層出不窮,什么富豪小三論啦,豪門千金論啦,這些都無意把夢想公司跟不正當(dāng)競爭聯(lián)系到了一起,但是平心而論,夢想公司還是很有實力的。
此時此刻王澤愕然的站在了夢想公司的前臺,用他自認(rèn)為最帥的姿勢甩了甩頭發(fā),瀟灑的跟前臺的接待打著招呼:“你好,我找你一下你們的李總”
前臺招待用余光掃了一眼王澤,皺巴巴的上衣,七分的短褲,超“前衛(wèi)”的涼鞋,**絲氣質(zhì)過于強烈,招待都不忍直視了,她站都沒站起來,懶散的說道:“找我們李總啊,有預(yù)約嗎?”
“啊?”王澤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還得預(yù)約啊,這我可真不知道,好吧,我打個電話吧。”
招待鄙視的看了一眼王澤,想混過去,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你以為我們李總是女的就可以隨便見啦,還我打一個電話,就你那邋遢樣,我們李總會見你,一會肯定借著打電話的名義悄悄走開的。
為了證明招待的猜想,王澤果然悄悄的走到了角落打起了電話。不出兩分鐘肯定走人,招待猜想道。
但是結(jié)果往往出乎意料,李總快步從電梯走了出來,走向了招待,招待趕忙站了起來,一副恭敬的樣子。
“找我那人呢?”
“?。俊闭写蓡柕溃骸罢l???”招待呆了一秒鐘,不會是那個**絲吧?
王澤用行動再一次證明了她的猜想,一個調(diào)侃的聲音從李總身后響起“李總,見你一次面真不容易??!”
李總轉(zhuǎn)身,露出了微笑,她習(xí)慣性的敲了一下王澤的腦殼,說道:“呵,好久不見,你還會調(diào)侃人了,怎么啦,小澤,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什么事?。俊?br/>
“我都說多少遍了,別敲我的頭,都敲得不靈光了。”王澤揉了揉頭,接著心虛的說:“沒事就不能找你啦,你也把我看得太不堪了吧?!?br/>
“那好吧,既然你沒事,那我就上去了?!崩羁傋鲃菥鸵?。
“李易欣,有事!有事還不行嗎?”王澤看李總真的要走,一把抓住了李總的胳膊拉到了一旁。
這一幕前臺的招待看得是目瞪口呆,冰封女強人還有這么柔情的一面,我沒看錯吧,昨天沒睡好,出現(xiàn)幻覺啦。還是現(xiàn)在的女強人都喜歡另類的?又或者那個男的是隱形富豪的公子,故意打扮的這么另類,以免引起別人的關(guān)注?嗯!肯定是這樣,招待越想越有可能,看王澤的眼神慢慢的也起了變化,一汪秋水不過如此。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