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冥界的人,好像都是變態(tài)來的……
九傾沒好氣的撇了紹兮韻一眼,沒理他。
她現(xiàn)在對這個云煙有點興趣。
之前在千葉口中知道這個名字,她也暗中查過這個人,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今日倒是見到了一個,出乎她的意料,她居然是魔族的人,還是冥主點名放過的魔族。
這人,跟冥主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而且從她的反應(yīng)上來看,她似乎還認識自己,見到她的時候居然還對著她行禮,這也太奇怪了。她很確定,自己并沒有見過這個叫云煙的魔。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下云煙,她確定,她不認識這個魔:“居然知道我的身份,看來,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了?!?br/>
云煙臉色僵了一下,重新看向九傾的眼底晦暗不明:“冥者大人說笑了?!痹茻熃┯仓跉庹f道,被自己崇拜的偶像這樣說著,心里多少會不舒服。
“哦?”九傾挑眉,心里卻在思量著,究竟要怎么處置她。
看著這地上躺著的幾具干尸,九傾眉頭一皺,還是來晚了。
注意到九傾的目光,云煙面上卻是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眼中的厭惡盡顯。
原本沒打算傷了她們,可誰讓有的人,就是那么的自以為是,居然還敢來害她!
“你和冥主是什么關(guān)系?”云煙原以為九傾會興師問罪,只是卻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頓了一下。
也只是一瞬,她便反應(yīng)過來,對于這個問題,她沉默不語。
她跟冥主的關(guān)系……她們會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也是主仆,而她背叛了她的主子而已,還能是什么關(guān)系。
可是這一點,她能說嗎?那年被冥主送到魔界,她也發(fā)過誓,永遠都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那些事。
“以冥主的身份,怎會是我這個小小的魔可以接觸的?冥者大人還是不要折煞我了?!痹茻熝谙卵鄣组W過的那道落寞,矢口否認。
“是嗎?”九傾冷笑一聲,以冥主的身份,她自然配不上,可是這也不妨礙她同冥主的關(guān)系。按照她的說法,她一點都不信。
云煙眉頭皺了皺,放在身側(cè)的兩只手緊了又緊,似在忍耐著什么。
紹兮韻在旁邊聽著九傾和云煙的談話,越聽心里越驚訝。
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冥主的存在?他雖然知道冥界,也知道冥界其實是有主的,可是從來都沒有人見過,只有少許幾個人聽說過冥主這個人,只是沒有一絲跡象可循,并沒有依據(jù)。
可現(xiàn)在聽著九傾她們的談話,這是在挑明,這個世上,真的有冥主嗎?
“這個世上,真的有冥主的存在?”因為九傾在這里,紹兮韻暫時放下了心里的擔(dān)憂,心中關(guān)于冥主的問題占據(jù)了他的心房,不得到解答他心里鬧的慌。
隧也不管這里還有個魔族在這里虎視眈眈,趕緊問道。
只是,沒人回答他……
九傾的臉色無比陰沉,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個云煙的狀況很不對勁兒。
正在看實況轉(zhuǎn)播的千葉臉色也不是很好:“原來是這樣嗎?難怪……”
心里的猜測得到了驗證,那個魔族真的是云煙,對云煙,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對著那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她還真的得不出什么結(jié)論來。
但是,在她看到云煙突然之間大張旗鼓的殺人的時候,直覺告訴她,這應(yīng)該不是云煙想要做的。
僅僅一個直覺,說不了什么,現(xiàn)在看她的這個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受了什么暗算,迫不得已如此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就在千葉正想著的時候,某男出來祈求原諒了,結(jié)果出來見到千葉愁著一張臉。
“你們天界,下來了幾個人?”看到白末言,千葉腦子里斷裂的那條線突然接了上來,想起之前白末言說的那個道士,十有八九就是天界的人扮的。
“每天都有很多?!睂τ谶@個問題,白末言也沒個準確的答案,除卻天帝派下的人以外,每天都還有不少的仙隨意下界。
“天帝派下來幾個?”千葉直接問到天帝。
“目前是兩個,一個度厄星君,一個上生星君,不過……他們兩個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白末言皺著眉想了想,最后不確定的說道,“應(yīng)該是在初宛吧……”
他記得,他是讓“度厄星君”初宛弄了點東西回來,按照時間來講,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回來,而上生星君是為了尋找度厄星君的才下界的,以他們之間的特殊聯(lián)系,現(xiàn)在大概也是在初宛。
“初宛?”聽到新的名字,千葉一頭霧水,“那是什么地方?”怎么有點熟?
“不知道……”白末言嘴角一抽,弱弱的給了個答案,這個答案,讓千葉差點端起旁邊的東西扔到他身上。
這是什么破答案!
“這個是真的不知道,要去那里,也只是碰運氣?!卑啄┭砸娗~怒了,趕緊順毛,“初宛一直都是個神秘的存在,別說是我了,就是天帝也不知道那兒究竟在哪里?!?br/>
千葉斜斜的睨了白末言一眼,明顯的不相信。
見到這個情況,白末言也只得在心里嘆上一口氣,說到底,還是自己做的孽?。?br/>
只是……
“葉子,你現(xiàn)在確定要跟我探討初宛的問題嗎?”白末言指了指她眼前的水晶球,云煙已經(jīng)完全黑化了,不再披著一個人類的皮囊,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魔,跟九傾打了起來,招招致命。
奇怪的,九傾居然手下留情?!
千葉順著白末言的手,看向了水晶球,正好看到了九傾對云煙手下留情的一幕,不由的驚奇。
九傾不是那種會對人手下留情的人???
依照她的性格,就算是她的恩人沒有原因突然之間對她反目成仇,跟她打起來的時候,她也是不會手下留情那種,最多……
她會先把人打的半死,然后好好“審問”,知道緣由,這樣多省事。哪像現(xiàn)在這樣,居然還會手下留情,太不可思議了。
千葉完全不知道,九傾會手下留情,完全是因為她不能傷了這個魔族,不然她早就將人給鎮(zhèn)壓了,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打著?
千葉眨巴眨巴眼睛:“九九……也不正常了啊……”
白末言想倒,她現(xiàn)在的關(guān)注點難道不是去解決魔族?
“初宛離這里有多遠?”
“應(yīng)該……不近……”還是這么個模糊的答案,千葉都不想說什么了……
“這也不對啊?!鼻~被繞彎了,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來,那根被接上的線又斷裂了。
“什么不對?”白末言看千葉眉頭擰的都快要夾死一只蒼蠅了,心下一緊,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皺起的眉給撫平了。
他不喜歡她皺眉的樣子。
“不知道哪里不對,但是就是覺得哪里怪怪的?!鼻~有些著急了,事情好像脫離軌跡了。
白末言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對于千葉的疑惑他就是有心幫忙,也幫不上什么忙。
“葉子,別急……”
“為什么我總感覺,有其他的人在干涉我們,可是這個人,既不是天界的人,也不是魔界的人?!?br/>
“這就麻煩了?!卑啄┭詫η~時不時說出來的話沒有一絲疑問,也沒有說什么是不是她想錯了之類的話,對于她說的任何話,任何問題,他都給予回答。
“這個世上,不僅僅只有天、冥、魔、人、佛、妖六界,還有其他的,但是那些很神秘,天、冥、魔、人、佛、妖六界出于明面之上,而其余的卻是處在暗處,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消息,哪怕是他們站在我們的眼前,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br/>
白末言為千葉揉著腦袋,手上浮起的淡淡的光暈緩緩的進入千葉的腦海中,帶來一絲清涼之感,讓千葉混濁的腦子清楚了一點。
千葉邊享受著白末言的服務(wù),邊聽著他說的東西,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就是他們做的!”
雖說是猜測,但是千葉心里卻是已經(jīng)肯定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說的通了。
云煙畢竟是魔,魔與其他種族不同,他們是個單獨的集體,除卻不容于世之外,他們的修煉也很其他種族不同。
魔族在棄掉他本身的肉體附上其他種族的身上,也不是每個魔都會成功,就算是成功的也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
云煙之所以會這么容易就能依附在文涵容的身上,也是因為她不是純粹的魔,她是由妖轉(zhuǎn)換成了魔,更何況,她之前還是冥主的屬下。
經(jīng)常接觸冥主,身上也隱隱帶著她的一些氣息,不管是過了多少年,這股氣息也不會那么容易就消散,憑借著這兩個條件,她才能這么容易的就依附在文涵容的身上,更可以用她的身體使用靈力。
而作為一個單獨的集體,魔族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控制的,至少天界除了天帝之外,也就幾個老怪物能做到了。
但是他們現(xiàn)如今也不會這么做,妖界這里有小牧在,同樣不會有什么問題,人界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至于佛界、冥界,佛界向來不問世事,想來也是不會,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