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黃蓉不解地看著江云,問道:“云哥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江云輕笑一聲,然后指著那道身影,道:“蓉兒,你仔細(xì)看看,此人每一次腳踏水面的時候,看看他的腳底下到底有什么不同。”
“腳底下?”黃蓉還是有些不解,不過她還是按照江云的話,對著那人的腳下望去。
很快的黃蓉就皺起了眉頭,喃喃道:“是有點奇怪,就算是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如此的輕松吧?就好像完全不費(fèi)力氣似的?”
的確如黃蓉所說,這人橫渡太湖居然沒有一絲氣虛,實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議。
“他腳底下有東西?!苯聘皆邳S蓉耳邊輕聲的說道。
“什么?”江云的話讓黃蓉驚呼一聲,隨后瞪大了雙眼,道:“云哥哥,你說的是真的?”
江云點點頭,道:“這種把戲我以前見識過?!?br/>
江云當(dāng)然是見識過了,shè雕中大名鼎鼎的第一吹終于是出現(xiàn)了,這位吹牛大王裘千丈可是shè雕之中最有意思的一個人了。
在黃蓉和江云說話的這會功夫,這位‘絕世高人’終于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等他走近了之后,只見是個白須老頭,身穿黃葛短衫,右手揮著一把大蒲扇,整個人輕飄飄的快步而行,手中托著一鼎大缸,那缸赫然是生鐵鑄成,看模樣總有數(shù)百斤重。那人走過陸冠英身旁,對眾人視若無睹,毫不理會,走出數(shù)步,身子微擺,缸中忽然潑出些水來。原來缸中盛滿清水,那是更得加上一二百斤的重量了。一個老頭子將這樣一口大鐵缸頂在頭上,竟是行若無事,武功實在高得出奇。
看到此人的樣子,再聯(lián)想一下他剛剛橫渡了太湖,這等功力足以驚世駭俗,天下無雙了。
陸乘風(fēng)作為黃藥師的弟子,也是見識廣泛之人,但是見到此人的時候,仍舊是心中一凜,然后對著身旁的陸冠英施了一個眼神。
陸冠英收到父親的眼神之后,立馬心領(lǐng)神會的點點頭,然后走了上去。剛等陸冠英靠近,那老者一捋白須,哈哈大笑起來,對著陸冠英問道:“閣下就是太湖群雄之首的歸云莊陸少主了?”
面對著如此高人,陸冠英哪敢自傲,他連忙弓腰,恭敬的道:“不敢不敢,還未請教老前輩尊姓大名?”
那老者呵呵笑道:“免了,免了。”忽然他臉sè一變,道:“老夫可是聽說你們歸云莊遇到了大麻煩,是也不是?”
陸冠英心中一凝,臉sè有些不好看,他還以為這個老者就是他父親的對頭,一想到如果這位高人就是他們的敵人的話,他們恐怕連抵抗的余地都沒有。
“不知老前輩是如何知曉的?家父今ri收到了一件奇怪的禮物,是一個死人的骷髏頭,并且在骷髏頭的頭頂之上還有著五個洞。”
“是黑風(fēng)雙煞?”老者倒也是見多識廣,在陸冠英說出骷髏頭的時候,他居然能夠一口道出了梅超風(fēng)的名號。
陸冠英一聽老者的回答,也是明白了不是老者,不過這人應(yīng)該也是認(rèn)識他父親的那個對頭,所以他連忙問道:“老前輩,您認(rèn)識這個人?”
老者沉吟了一下,道:“黑風(fēng)雙煞乃是江湖上有名的邪道中人,武功高強(qiáng),行事狠辣,冷血無情,他們怎么會找上你們呢?”
陸冠英沉思了一會,然后道:“這我也不是很清楚。”
隨后陸冠英就對著老者請道:“老前輩,不如跟晚輩回莊休息一番,如何?”
“也好?!崩险咿哿宿垌毎l(fā),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看到這位shè雕第一大騙子在這裝模作樣,江云最終還是忍不住嗤笑了起來,這人的腹黑功夫簡直就是江云見所未見的,如果不是他知道他是裘千丈的話,他恐怕也是會被騙吧。
江云的這一聲嗤笑聲不高也不低,不過裘千丈正好也能夠聽得見,只見那裘千丈猛然轉(zhuǎn)身,冷冷地盯著江云,冷聲問道:“這位小哥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陸冠英一看到這位世外高人發(fā)火了,立馬對江云使眼sè,讓江云不要惹怒他。
不過早就知道他身份的江云又怎么會被他嚇到呢,江云仍然是掛著笑容,不急不忙的說道:“沒笑什么,只是覺得有些人很好笑,所以就笑了。”
“哼,小子,看在你毛都沒長齊的份上,老夫就不和你計較了,免得失了身份?!?br/>
裘千丈被江云看得心中有些發(fā)虛,他不敢確定江云到底是怎么個想法,他也不認(rèn)為江云能夠看穿自己,要知道他可是靠著這些本事騙過了不少的人,他可不覺得會被江云這個毛頭小子看穿。
見到世外高人并沒有發(fā)怒,陸冠英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指引著對方進(jìn)入了歸云莊中。
剛一進(jìn)大廳,陸乘風(fēng)就已經(jīng)坐在了榻上,看到老者之后,立馬施了一禮,恭敬道:“在下不止前輩高人駕臨,有失遠(yuǎn)迎,罪過啊,罪過?!?br/>
老者點點頭,算是回禮,口中淡淡的道:“陸莊主不比客氣了?!?br/>
“還未請教高人尊姓大名?”
待老者坐下來之后,陸乘風(fēng)趕緊像他打聽了起來。
老者道:“老夫姓裘,名叫千仞。”
陸乘風(fēng)頓時驚呼道:“難道前輩就是江湖上人稱鐵掌水上漂的裘老前輩?”
裘千丈笑道:“陸莊主倒是好記xing,老夫已經(jīng)那么多年沒有在江湖上行走了,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記得起老夫的名號來。”
陸乘風(fēng)趕緊道:“裘老前輩說笑了,老前輩乃是當(dāng)世高人,在下怎么可能不記得。”
裘千丈笑著捋了捋胡須,神情極為的得意,顯然陸乘風(fēng)的夸贊讓他很高興,隨后他就問道:“陸莊主,老夫可是聽說了你遇到了麻煩,如今我們相遇就是有緣,你說出來,老夫一定幫忙?!标懗孙L(fēng)一聽裘千丈要幫忙,頓時大喜過望,連忙道出了其中緣由。
而站在一邊的黃蓉和江云兩人,他們兩個正在竊竊私語,只聽黃蓉對著江云問道:“云哥哥,聽陸莊主的口氣,這個裘千仞好像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啊?!?br/>
江云道:“裘千仞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br/>
江云的回答讓黃蓉為之一愣,她道:“云哥哥,可是你剛剛不還說,這個老頭是個騙子嗎?怎么現(xiàn)在又說他是一個高手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蓉兒你先別急,聽我說?!苯浦钢们д?,道:“蓉兒,裘千仞乃是鐵掌幫的幫主,人稱鐵掌水上漂,一手鐵砂掌,威震江湖,這是不假。不過問題就在于,這個自稱是裘千仞的老騙子,他可不是一個真貨。”
黃蓉這時反應(yīng)了過來,她道:“云哥哥,你說他是冒名頂替的?”
“是的?!苯瓶隙ǖ狞c點頭。
“原來如此?!秉S蓉恍然大悟。
陸乘風(fēng)一點都沒有看出裘千丈的虛實,恭敬的為裘千丈準(zhǔn)備了住處吃喝,以期望對方能夠幫助他對方梅超風(fēng)。
黃蓉和江云兩人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裘千丈的住處,看著裘千丈在那里裝模作樣的修煉內(nèi)功,修煉的整個人都是煙霧寥寥的,這讓江云真的覺得好笑。
而由此想法的人并不知道江云他們兩人,陸乘風(fēng)父子此時也是偷偷的看著裘千丈練功,不過和江云他們有所不同的是,看到裘千丈的這幅樣子,他們都是覺得裘千丈的功力深不可測,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這下子他們懸著的心也是放松了不少,有這樣的一位世外高人在這里,黑風(fēng)雙煞是翻不了多大的風(fēng)浪的。
(今天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竟然少發(fā)了一章,真是慚愧啊,現(xiàn)在補(b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