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人有一雙看起來如同無底洞的眼睛,這雙眼睛是令人看見就生畏懼之意的,如同黑而發(fā)亮的黑寶石般,但是卻恐懼十足,這自然也是普通人看不見其瞳孔的緣故,因為他們都將腦子壓得很低,以至于沒有人能正面看到。
安子蕭仰著頭,仿佛要將這座幾十層樓高的醫(yī)院望穿了了一樣的,仰望宇宙一樣。
次日,張祥家里里外外站滿了人,人們的聲音議論紛紛,畢竟這次死的是一個副局長,自然引起了一定的轟動,而且警方也封鎖不了消息,自然人們在議論死亡的同時,也在考慮自己的安慰,雖然他們嘴里有說有笑,但是也掩蓋不了那一股恐懼的味道,作為副局長都受到如此毒手,那普通人的性命且不是,沒錯就如同螻蟻一樣的,隨隨便便可能他們馬上就被暗殺在街頭。
人群只能在外面嘰嘰歪歪的,警察早就已經(jīng)將現(xiàn)場封鎖起來了,閑雜人等無人能靠近一步,只能在外面仰頭向里面看,聲音依舊洛澤不絕,里面的人個個緊繃著臉,沒有一句閑話,他們心里都清楚,麻煩來了,而且這個麻煩不下。
不一會兒,只見一輛警察往人群里面開來,下車的是五個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男子并不眉清目秀,相反感覺邋里邋遢,手機夾著一支香煙,一頭凌亂的頭發(fā)將他的形象完完整整的型化作拾荒者,若不是從警車里面下來,在路上恐怕有人都會向他扔錢。
當(dāng)然他完全不在乎這些,因為他一直都這樣,沒有改變過,如果有天他穿得周正,那就不正常了。
只見他吸了一口煙,望著周圍的人群皺了皺眉頭,大聲嚷嚷道,
“田耐,讓周圍的人都散去了,真是看事的不閑事麻煩?!?br/>
田耐望了望周圍,剛想要抱怨,中年男子已經(jīng)大步離開,走向那警戒線以內(nèi)。
田耐無奈,只好大聲嚷嚷道,
“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去,我們還要辦案?!?br/>
不知道哪里穿出來的聲音,
“你們辦案我們在外面看著,這副局長都死了,那我們的安危也受到了威脅,今天我們就要看看你們怎么解決,不然就不走了?!?br/>
田耐搜索著聲音的來源,作為一名辦案人員,雖然在團隊里沒有什么地位,但是相對于群眾而言,還是有一定的氣質(zhì)的,只見他眉頭皺了皺,
“沒錯,現(xiàn)在麻煩很大,所以幾乎這個城市的人都是嫌疑人,如果你想在繼續(xù)看熱鬧,那我只好以你們妨礙警察公務(wù),一個一個的送進看守所,住上幾天了。”
田耐的說話讓周圍的人議論起來,田耐望了望,似乎被他的話所震懾住,他繼續(xù)說道,
“嫌疑人可能就在你們當(dāng)中,既然副局長都被殺害,那殺害你們且不是簡單的事情?而且人這么多,他可以魚目混珠的逃離現(xiàn)場,如果你們還想繼續(xù)呆在這里,那你們繼續(xù),我走了?!?br/>
田耐說著,還做出一個揮手告別的姿勢,然后頭也不回的往里面走,像是王者從不回頭看爆炸一樣的。
周圍的人望了望周圍的人,然后一哆嗦,就稀稀疏疏的散了去,他們嘴里還念叨著,
“這是誰呀,口氣那么大,怎么以前沒見過?”
“估計是別的地方過來的警察,看來我們這里出了大事了?!?br/>
“出大事了?我們平民百姓怎么辦?”
只見那人抬頭望了望蒼天,一臉憂郁而認真的說道,
“聽天由命,然后便離開了那里?!?br/>
其中還有人說道,
“剛才下來的那個人不會是囚犯吧,看樣子不像一個警察呀,怕是剛剛抓的凡人,趁這個機會裝x?!?br/>
“說不清楚,反正應(yīng)該官不小吧,不然那個人怎么會聽他的?!?br/>
“……”
田耐滿意的望著人們慢慢離去,不過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的人,他穿得很嚴實,腦子完全遮住了他的臉,看他的一瞬間,田耐心中都感覺到一絲絲畏懼之意,手心發(fā)涼,他嘴里念叨著,
“那不會就是‘死神’”
不過很快他就搖了搖頭,趕緊往宅子里面去,額頭的冷汗劃過臉頰,低落在地上,隨機就融合在地里,似乎散發(fā)出了幽幽的煙霧,融合在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