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峨眉派靜玄師太率弟子趕來為張三豐祝壽,靜玄是滅絕的大弟子,與宋遠橋等人同輩,由宋遠橋和莫聲谷等人將人引進。閃舞不過在見到靜玄師太身后的人后,殷梨亭就開始坐立不安起來,這一次靜玄師太帶來的弟子中有一位是殷梨亭的未婚妻紀曉芙。
不過在不久前紀曉芙被楊逍擄去,紀曉芙雖被放回但已誕下孩子,此時再見殷梨亭紀曉芙不由臉色蒼白,眼中含淚。
眾人無暇顧及其他所有并未發(fā)現(xiàn)紀曉芙的異常狀態(tài),而少林空聞率弟子緊接而來由張三豐親自迎進殿內(nèi)。
在眾人的招呼下,張三豐的百年壽宴辦的很是盛大火熱,但在宴席結(jié)束后眾人卻是似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在火工道人將一應(yīng)餐具收拾完畢后為眾人擺上茶水,昆侖派的一名弟子站起身來,大聲道:“張真人,我們明人不作暗事,打開天窗說亮話,此番上山,一來是給張真人祝壽,二來正是要打聽一下謝遜那惡賊的下落,張五俠說謝遜已經(jīng)死了,又沒有明證,叫我等如何相信?!北娙艘宦?,有的不可置否,有的出聲附和。
張翠山朝那人看去,不巧,張翠山還真認識這人,此人是昆侖派的西華子,在張翠山夫婦剛回到中原在港口遇見,西華子和他的師妹欲逼迫張翠山夫婦交代謝遜的下落,張翠山將所編之言說于他們,不料被張無忌說穿引起西華子二人注意,動起手來更是想依張無忌相要挾,卻不料張無忌提前一步被玄冥二老劫走,西華子也被張翠山夫婦大傷,這仇就此結(jié)下了。
此時少林空聞見有人開口提及此事,于是也開口道:“貧僧絕沒有要對付張五俠的意思,只是有兩件事,要請教一下張五俠。第一件,張五俠殺了我少林派的龍門鏢局滿局七十一口,又擊斃了少林僧人六人,這七十六人的性命,該當如何了結(jié)?第二件事,敝師兄空見大師,一生慈悲有德,與人無爭,卻慘被金毛獅王謝遜害死,聽張五俠說謝遜已經(jīng)死了,還請張五俠給個明證。”
張翠山朗聲道:“空聞大師,龍門鏢局和少林僧人這七十六口人命,絕非晚輩所傷。張翠山一生受恩師訓(xùn)海,雖然愚庸,卻不敢打誑。謝遜已經(jīng)死了九年了,不知大師要什么憑證?”
昆侖唐文亮前番在船上被張翠山打傷,這會兒也跳出來說道:“張五俠,謝遜既然死了,他死之前是跟你們在一起的,想必屠龍刀在你手里,你拿的出來咱們便相信你!”
莫聲谷聽得此言,此刻也忍不住了,冷笑道:“好啊,原來大家都是沖屠龍刀來的,何必找什么借口遮遮掩掩?”
莫聲谷直接將話挑明,群雄一時間也拉不下臉面。
空聞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空智和園業(yè)幾人卻是出聲道:“屠龍刀本不是武當之物,況且有人親眼瞧見張五俠殺害我門下弟子,張五俠不交代清楚,別說我少林,便是這在座諸位,也不答應(yīng)!”眾人見少林牽頭,也是齊聲附和。
俞蓮舟一直默不作聲,此時見眾人將事情挑明,朗聲道:“大家既然把話挑明了,都為了屠龍刀而來,也就沒必要再說我五弟殺人之類的了,大家一看被害者傷口便知。至于屠龍刀的下落,歸屬誰家?三位大師可否給個章程?”
空聞看了看張真人,說道:“張真人以為如何?”
便在此時,廳口長窗外一個孩童聲音大叫:“爹爹,爹爹!”第二句聲音發(fā)悶,顯是被人按住了口。張三豐身行一動一掌將孩童身后的蒙古人打傷,將張無忌拋給張翠山夫婦,隨后與一同前來的玄冥二老打了起來。
玄冥二老雖然厲害,但張三豐有九陽神功護體,雖不完整但百年功力的原因也讓張三豐不受玄冥神掌的威脅。張三豐硬接玄冥二老一掌將玄冥二老大傷逃竄,隨后返回殿中道:
“如今我武當還有些瑣事處理就不在招待各位了,遠橋啊,送客!”
“是,師傅”宋遠橋聽命將眾人請回,一些小門派得罪不起也不愿得罪武當于是紛紛離去,但少林昆侖等派依舊要張翠山說出謝遜下落或是屠龍刀的下落。
“放肆,這是我武當,還輪不到你們在這放肆,在不滾就不要怪老道翻臉無情了”張三豐見少林幾派在宋遠橋的勸說下不為所動,不由大怒,放開全身的氣勢壓迫眾人。
先天強者的氣勢不是他們這些后天境界的人可以抗衡的,哪怕是一流強者的空聞也在這氣勢下吐了口血,這是運用內(nèi)力硬抗的下場。
空聞恨恨的看了張三豐一眼,隨后率弟子離開大殿,而其他人則也隨之離去,張三豐看著離去的眾人,一口鮮血噴出讓宋遠橋等人大驚,本以為自己師傅英勇。不成想,是因為自己受傷擔(dān)心各大派逼迫張翠山所以才出此下策,讓自己傷勢加重。
“師傅,你沒事吧?”“師傅,你怎么樣?”“師傅”眾弟子見師傅吐血不由心急,但不知傷勢眾人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無忌,無忌你怎么了?”在眾人都關(guān)心師傅傷勢的情況下,殷素素看著原本還好好的兒子突然面色一冷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由大驚。
“嗯,無忌怎么了?”張翠山面色大變,急忙查看倒在地上的兒子,眾人聞聲也都上前去,只見得張無忌已經(jīng)跌倒在殷素素懷里,臉色發(fā)青,瑟瑟發(fā)抖。張翠山看到師傅已經(jīng)調(diào)息完畢,看著已無大礙于是喊道:“師父,你快來看看,無忌好像受傷了!”
張三豐調(diào)理好自己的身體,雖未恢復(fù)但那只是時間的問題。聽見張翠山的話,于是上前撕開張無忌背上衣服,只見細皮白肉之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個碧綠的五指掌印。張三豐再伸手撫摸,只覺掌印處炙熱異常,周圍卻是冰冷,伸手摸上去時已然極不好受,張無忌身受此傷,其難當可想而知。
張三豐問道:“那蒙古兵呢?找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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