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詮終于結(jié)束了吸收晶源的過程。
在夜笑焦急的吶喊聲之中,拖著手中長刀,宛如流行墜地一般,轟然砸向戰(zhàn)場。
“鐵索橫江!”
甘詮上來直接放大招,一抹锃亮的刀光直接閃爍在這黑夜之中。
圍困夜笑的九只野怪瞬間被砍死三只。
甘詮此時剛到5級,但卻憑著B屬性的優(yōu)勢,在加入戰(zhàn)場之后,直接是碾壓式的存在。
C屬性野怪在甘詮的刀下,基本上扛不住十招左右。
甘詮成為了此次小戰(zhàn)役的突破口。
半個小時過后,夜笑面前六只野怪全部被甘詮斬殺。
一個小時過后,C屬性野怪只剩下十頭。
一個半小時,戰(zhàn)場之上再無野怪的身影。
在野怪全部消失之后,夜笑的身影朝著身后極速竄去。
看著已經(jīng)陷入昏迷,此時還緊緊頂著槍托的穆蘭,夜笑的心被揪了一下。
夜笑輕輕的抱起穆蘭,一股焦糊之位頓時涌入鼻中。
穆蘭的半截臉,以及手掌,還有肩膀幾處都呈現(xiàn)暗紅色的血肉。
甚至在手指之上,夜笑都隱約可見那森森白骨。
夜笑不僅覺得揪心的疼痛,抱著穆蘭直接竄進了基因所之中。
龍棋小隊的其他成員對比穆蘭來說也好不到那里去。
手中的新型武器基本上都已報廢。
龍棋小隊的所有成員基本上都是被抬著下去的。
各個的身體之上都充滿著焦糊之味。
另外,野怪尸體的處理,以及防御工作的完善,這就需要許漢城去處理了。
此時基因所的病床之上,醫(yī)生們給龍棋小隊所有成員都做了全面的檢查,夜笑也不例外。
小隊成員的傷勢并不是很重,只是虛脫了而已。
另外就是皮膚的灼燒方面。
不過好在眾人都是經(jīng)由氪金原液的改造,根據(jù)醫(yī)生所說,并不會留下什么傷疤。
夜笑留在病房之中,給龍棋小隊所有成員都進行了源能的過渡。
最后留在穆蘭的身邊,問許漢城這邊要來了能源晶礦。
自己跟將魂一邊吸收,一邊照看著穆蘭的身體。
“為什么會這樣?。俊?br/>
科研所之中,許漢城面前站著幾位科研家,中間擺著已經(jīng)報廢的新型武器,臉色難堪的說道。
“我的錯,新武器的設(shè)計圖中有隔熱材質(zhì)的講解,我以為……”
被許漢城任命的科研所首席專家,一位白發(fā)老者上前一步羞愧的說道。
“宋老,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你這稍微的差池,差點要了這些未來希望的命??!”
許漢城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會有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此次造成的后果,我一人承擔(dān)!”
宋老垂頭,羞愧難當(dāng)?shù)恼f著。
“這次有驚無險,下一次,我不希望在看到類似事情的發(fā)生!”
“我保證?!?br/>
一眾科研家走了之后,許漢城再次陷入了沉思。
原本以為靠著這些新型武器,以及氪金原液改造的戰(zhàn)士,再次應(yīng)對這野怪的時候會相對輕松一點。
而今晚上的局面讓他再次對未來充滿著擔(dān)憂之色。
一夜無話。
穆蘭在凌晨時間緩緩醒來,在恢復(fù)意識的第一時間,穆蘭就將手瞬間捂在了自己的臉頰之上。
劇烈的疼痛讓其忍不住‘嘶’的一聲,也驚醒了一邊的夜笑。
“別動,你現(xiàn)在的傷還沒愈合?!?br/>
夜笑握住穆蘭的手,輕輕將其放下,一臉柔情看著。
“我,是不是毀容了?”
穆蘭卻是不敢與其對視,轉(zhuǎn)過腦袋,有點哽咽的說道。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夜笑忽然起身,雙手壁咚在病床之上,一張大臉緊靠著穆蘭,略帶玩味的說道。
“我,我……”
穆蘭躲避著夜笑的眼神,突然間一陣委屈。
“你在擔(dān)心什么?”
夜笑晃動腦袋,找到合適的位置,與穆蘭對視再次開口問道。
“沒,沒有擔(dān)心,你想多了!”
穆蘭被夜笑這樣盯著臉部有點發(fā)燙,結(jié)巴的回道。
“你是不是擔(dān)心,我會嫌棄你?”
夜笑嘴角上揚問道。
“臭不要臉,你誰啊,我為什么會擔(dān)心你嫌棄我?”
穆蘭聽完夜笑這話,也不在閃避,反而直溜溜的看著夜笑的眼睛,賭氣的說道。
“呵呵,口是心非?!?br/>
“我沒有!”
“好吧,沒有就沒有吧,反正被毀容的又不是我。”
“你,你……”
穆蘭聽到這,雙眼瞬間紅了,只覺得之前的付出都給了狗。
“哎呀,怎么還哭了呢,放心了,氪金原液改造后,身體機能的恢復(fù)遠(yuǎn)超普通人,所以不用擔(dān)心?!?br/>
夜笑心里一慌,知道自己這玩笑有點過了,馬上的解釋道。
“真的?”
“比針還真!”
夜笑的大臉盤子跟穆蘭之間的縫隙不到一指之寬。
看著穆蘭臉上的欣喜,夜笑卻是有點心疼。
夜笑仿佛感覺到穆蘭當(dāng)時被新武器灼熱之時的痛苦。
在那一刻,這個傻丫頭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被毀容的準(zhǔn)備了吧。
“吧唧!”
夜笑情不自禁的砸了一口穆蘭的小嘴。
這感覺,好甜。
穆蘭怔住了,身體變的異常的僵硬,反應(yīng)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穆蘭在反應(yīng)過來之后,開始撲騰著身體,夜笑嘗過了甜頭之后,這才緩緩的停下攻勢。
“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在干這種傻事了!”
夜笑眼中盡是柔情,在這一瞬間也仿佛將穆蘭的心融化了。
“嗯!”
穆蘭輕聲哼哧了一聲,盡顯小女人的姿態(tài)。
也許是因為荷爾蒙的分泌過多,導(dǎo)致著原本還有點睡意的穆蘭此時困意全無。
“既然睡不著,咱們就一起修煉吧?”
夜笑忽然看著穆蘭說道。
“修煉?”
這個陌生的名詞讓穆蘭瞬間一個愣神。
“對啊,就是我之前說的基礎(chǔ)吐納術(shù)!”
“額,我忘了!”
“我……”
“嘿嘿!”
“我在口述一邊,你跟著我默念?!?br/>
“好噠。”
夜笑聲音緩慢,將基礎(chǔ)吐納術(shù)的口訣緩緩念出,穆蘭坐在病床之上,靜心凝神,聽的認(rèn)真。
只是……
“那個,隊長,能不能大一點聲,我也想修煉?!?br/>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夜笑猛然睜開雙眼,看著旁邊病床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咒仕,瞪著圓溜溜的眼神,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
夜笑環(huán)顧四周,看到是周圍病床之上,龍棋小隊的所有成員皆是一副‘好學(xu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