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映雪在門外聽她們一口一個邁巴赫,簡直忍不住想笑。
不知道方蘊(yùn)風(fēng)知道自己多了個這樣的稱號,還被一群女人拿來跟林靖宇做比較,會是什么表情。
她收起笑,倚著墻壁,想聽聽她們還會怎么說。
“她也姓陶,經(jīng)理對她還那么關(guān)照,會不會是……”同事B遲疑著說出自己的猜測。
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陸琪給打斷:“怎么可能,你們看看她身上穿的戴的,都是些地?cái)傌?,也就你們那么天真,真以為她是什么隱藏起來的千金大小姐。依我看,那個八成是她另一個大金主,哼。”
“不是吧,這么明目張膽?”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某方面功夫好,這可是你們羨慕,都羨慕不來的。”陸琪冷哼一聲,雙手環(huán)胸,說出口的話是越來越難聽。
陶映雪在外頭聽的也差不多了,她冷著臉,厲聲開口:“是嗎,陸前輩倒是說說看,具體是哪方面的功夫?”
她邁開步子,緩緩走到陸琪跟前,冷冽的目光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剛剛還在湊熱鬧的眾人,一見她進(jìn)來,就已經(jīng)散的七七八八了。
陸琪完全沒想到陶映雪居然會出現(xiàn)的這么巧,再被她的眼神一看,更是瞬間有些心虛。
她舔了舔干澀的唇,蹭的起身,把氣勢給找了回來:“哪方面你自己不清楚嗎。陶映雪,我都已經(jīng)看見了,還在我們面前裝什么清高?”
“你看見什么了,是我跟林經(jīng)理親親抱抱,還是跟你口中的邁巴赫舉止親密了?原來在你眼里,一塊兒吃個飯,也能扯到那事兒上去啊,陸前輩這思想,可真是夠齷齪的啊,還是說,你背地里……其實(shí)就是這樣的人?!碧沼逞├湫B連,三兩句話就把她給懟了回去。
陸琪臉色一白,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味道:“陶映雪,你胡說八道什么,再往我身上潑臟水,小心我撕爛你這張嘴!”
“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我是新人沒錯,可我也不是好欺負(fù)的。你不是說我跟林經(jīng)理有關(guān)系嗎,再被我發(fā)現(xiàn)你在背后嚼舌根,那我可就真去找林經(jīng)理主持公道了,到時(shí)候,看他是幫我,還是幫你?!彼敛华q豫地接過話去。
陸琪瞬間被她給氣的不輕,可偏偏對她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你”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陶映雪可沒功夫陪她在這瞎扯,直接錯過她,就回了自己的工位。
這會兒正是午休時(shí)間,她那冷氣足,又能曬到太陽,再舒服不過。
陸琪瞧著她那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垂放身側(cè)的手掌就緊握成拳。
陶映雪,等著瞧!
……
一整個下午,陶映雪仍舊無所事事。
經(jīng)過中午那一遭,再沒有人敢讓她做那些端茶倒水的雜事,她過的倒也舒坦。
六點(diǎn)一到,她就拿上背包,直接下班走人。
林靖宇的車子,又已經(jīng)在地下停車場等著。
根本不容她拒絕,林靖宇就直接把人給拽上了車。
看來她有必要讓爺爺給自己準(zhǔn)備輛普通小轎車了。
一上車,她就閉眼裝睡,剛想開口的林靖宇也只好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到家得時(shí)候,正好趕上林嫂準(zhǔn)備好晚飯。
梁欣身體不適,沒有下樓,其他人一一在餐廳落了座。
“映雪,第一天上公司,感覺怎么樣?”陶長天關(guān)切詢問。
陶映雪咬了咬筷子尖,隨即開口回應(yīng):“挺好的,公司同事對我,都還挺照顧的,放心吧爺爺,是吧靖宇。”
“對,爺爺,您放心吧,萬事還有我呢?!北稽c(diǎn)到名的林靖宇忙不迭點(diǎn)頭應(yīng)和。
“哦?看來我們家映雪是真的長大了,以前可是讓你辦點(diǎn)事你就嚷嚷著說累?!碧臻L天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陶映雪瞬間有些尷尬,“爺爺,外人面前,您好歹也給我留點(diǎn)面子呀。”
撒嬌的語氣,卻分明是針對著某人。
聞言,陶清靈果然面色一變,當(dāng)即就把腦袋給垂了下來。
陶宏繃著臉看向陶映雪,厲聲道:“這個家里就沒有外人,陶映雪,梁欣平時(shí)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沒有結(jié)婚證,沒有上我們陶家的戶口,就是外人。阿宏,你別忘了,映雪這孩子,從小可都是跟著我長大的,你這是在怪我沒把孫女教好?”不等陶映雪開口,陶長天就已經(jīng)開口維護(hù)。
一字一句,可是處處都在戳他們的心窩子。
“爸,瞧您這話說的,我怎么會怪您呢?!碧蘸晁查g一慫。
陶清靈雖然心里有不痛快,可也只能忍著,跟著附和:“爺爺,爸爸不是那個意思,您別誤會,我……”
“好好的一頓飯,就這么掃興。罷了罷了?!碧臻L天長嘆一聲,直接就放下筷子,起身要往外走。
陶映雪也趕緊迎上去,道:“爺爺,我陪您去后院走走吧?”
“還是你這丫頭懂我,他們啊,一個個就只惦記著我兜里那點(diǎn)錢咯?!碧臻L天這話里分明有話。
剩下幾人神色分明一變,愣是沒人開口,只能眼睜睜看著陶映雪攙扶著老爺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