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擴音器,盧偉的聲音立刻傳來。
“云小姐,我是盧偉。”
“什么事?”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云小姐大人有大量,把我這種小人物當屁放了吧。”
“我這個人就喜歡較真,怎么辦?”
“云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br/>
聽著盧偉要哭出來的聲音,云舒只覺心情都美妙了。
“我也不難為你,你把你說的賭約完成就行?!币痪涞狼妇拖胩^這件事,誰給他的臉?
盧偉可能沒想到云舒會這樣說,愣了片刻,聲音也不如剛才那般低三下四,反而有些氣急敗壞。
“你仗著自己有錢這樣為難我,你良心過得去嗎?”
云舒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他自己嘴賤,現(xiàn)在反過來怪自己為難他,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本來我還想條件放松,但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直播和吃屎,少一個都不行?!?br/>
“你這樣做會遭報應的!”
報應?
云舒冷笑不已,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報應,那么最應該報應的就是云海,沈易辭,云容三人。
她掛斷了電話,將盧偉的聲音掐斷,并快速的將他的手機號拉入黑名單里。
“不惜一切手段,讓盧偉乖乖直播吃屎。有些人手段不強硬一點兒,他還以為你是泥捏的?!痹剖骖^一次被沈易辭他們之外人的氣到。
“是?!?br/>
安悅唯恐天下不亂,立刻拿出電腦敲擊得噼里啪啦作響。
半個小時后,盧偉直播吃屎的消息傳得鋪墊蓋地,并且房間號也出來了。
“安悅你最近進步不少,這么快就搞定了。”
安悅一臉懵逼的看著云舒,“不是我,我沒有,你別瞎說!”
“不是你又是誰,總不能是盧偉自己想通了吧?”
盧偉要是有勇氣直播吃屎,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
“真不是我,我們?nèi)タ纯??!?br/>
見安悅的臉色不似作假,云舒納悶不已,手快速的點開了盧偉直播的頁面。
直播很清晰,云舒一眼就看見了盧偉的臉色不對,好像是在忍受著什么恐懼。
此刻房間里的人已經(jīng)到達了幾百萬,彈幕占滿了所有的畫面,幾乎每一句話都是:“握草,真的有人直播吃屎!”
“夭壽了,有人要吃屎了!”
“快吃快吃,老子都來半天了,就等著這歷史性的一幕。”
“真.硬核.吃屎!”
眼看著彈幕太多,已經(jīng)遮住了盧偉的臉,于是連忙關了彈幕。
盧偉一句話都不說,顫顫巍巍的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露出黃色的一大坨。
他顫抖的舀了一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放進嘴里。
畫面到這里云舒就關閉了,因為實在太惡心了,再看下去估計好幾天都吃不下飯了。
“我為什么要作死看這個,今晚我吃不下飯了。”安悅一臉惡心說。
“不要提吃飯這個詞我們還是好朋友?!?br/>
早知道這一幕這樣惡心,當初就不應該賭了,還不如賭他自宮來的好。
怎么說血腥都比惡心強。
好主意,以后再有人叫囂要賭,就賭他自宮好了,云舒暗暗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