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全部都是他和葉婼的八卦!
他在雨夜抱葉婼去醫(yī)務室的照片。
葉婼開他那輛路虎去醫(yī)院看望病人時的照片。
特別醒目和曖昧的是他在極樂酒吧28號包間里抱著葉婼的照片!當時包間里的照明雖然有些幽暗,但沙發(fā)上面的射燈照下來,正好打在葉婼身上,將他和葉婼的面容、姿勢照得相當清楚,他一看就知道被人偷拍了。
那個時候,一定有人在包間里安裝了幾臺隱形照相機或錄像機,才能將那么曖昧的鏡頭給錄下來。
所以說,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定是陰謀了。
有人算計了他和葉婼,可能連葉婼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同時,那些照片還搭配了相當吸人眼球的文字,什么:
傳世太子夜會神秘美人,酒吧獨處三小時,后擁美人離開,直奔住處……
據傳這位美女是宮謀的女助理,兩人相識半年,墜入情網,宮謀金屋藏嬌……
據說這位女助理即將辭職,準備當全職戀人……
據傳世集團內部人員透露,女助理姓葉,父親去世,有兩個哥哥,大哥在鄉(xiāng)下務農,二哥自己開了一個公司,家境還算不錯……
……
全是一派胡言,卻引發(fā)了大量網友圍觀。
每個貼子都很火爆,后面的評論數以萬計,絕大多數是對葉婼的人肉貼。還有人在跟帖中發(fā)布了宮謀與葉婼的其它同框照,尤其是兩人一起出席溫潤、夏子君訂婚儀式的照片更是倍受關注,再次“證明”了兩人關系不一般的傳聞。
宮謀倒還好,畢竟出身顯赫,一般人不敢輕易招惹,但葉婼就不一樣,跟帖里對她幾乎都是詆毀貼,將她說得極其不堪,看得宮謀怒火中燒。
到底是誰吃了豹子膽,竟敢設計和散布這樣的流言?
他立刻打電話給自己在傳世的秘書,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帖子、八卦徹底清除,同時查出這些消息的來源。
而后他打電話給母親,大致作了解釋。
白珠簾聽完以后才道:“你對那位葉助理真的沒有什么想法?”
“沒有?!?br/>
“你不用騙媽?!?br/>
“媽,不管我到底怎么想都好,這都是我的私事,我會自己處理。還有,我這次是被人算計了,我會為自己出這口氣,你不用操心?!?br/>
白珠簾沉默了一下后:“我向來尊重你的權利和決定,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不再多說什么了。我調查過紫佑寧,也和紫佑寧見過幾面,這女孩還不錯,就是嬌貴了一些,經不起大風大浪,如果你對她是認真的,媽能接受?!?br/>
宮謀笑笑:“媽,你跟佑寧見面我沒意見,不過,我希望你不要介入得太多?!?br/>
白珠簾也笑了:“我只是想跟她親近,你們倆最后能不能成,媽不會插手?!?br/>
“謝謝媽?!?br/>
結束通話后,宮謀暫時放下這件事,只管埋頭做事。
晚上,首席秘書打電話給他:“宮總,網上的帖子、文章已經全部被清除。我們還找到了發(fā)布帖子的手機機主,但機主說他的手機和手機號碼被人用兩千塊錢買走了,帖子不是他發(fā)布的,他對此毫不知情。我們查過,機主說的是真話,我們現在還在繼續(xù)追查中,有結果了再報告給您?!?br/>
秘書的電話剛結束,鬼手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事發(fā)兩天前,有人預訂了極樂酒吧的28號包間。當天晚上九點,有兩女一男進入28號包間,點了一打德國黑啤,然后包間的門就一直關著,沒有人出入,也沒有人叫服務生。”
“因為28號包間正好位于死角,監(jiān)控探頭沒有拍到有價值的情報,另外,因為酒吧里的光線很差,假期的晚上人又特別多,監(jiān)控探頭拍到的內容都很模糊和混雜,我查不到葉小姐是什么時候到達酒吧的……”
“預訂28號包間的人我找到了,但他與葉小姐沒有任何關系,他只是一個路人,收了其他路人的錢,拿著現金去酒吧訂包間……”
鬼手能查到這些,算是不錯了,但是,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宮謀沉默了片刻后,打電話給葉婼:“葉助理,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問你,希望你能馬上來辦公室一趟?!?br/>
現在是晚上9點鐘,他仍然留在工地的辦公室里加班。
葉婼正躺在床上看網劇,收到手機后立刻換好衣服直奔辦公室。
工地正式運作不過大半年時間,方方面面的事務繁重,在工作日里,員工晚上加班是常有的事,葉婼此時和宮謀待在辦公室里談事情,并不奇怪。
葉婼進了隔間后,宮謀微微頜首:“坐下吧?!?br/>
葉婼知道他這么晚了還找自己一定是有大事,坐得直直的,等著宮謀說話。
宮謀指腹輕點桌面,沉吟片刻后:“葉助理,我想知道10月5號晚上你去極樂酒吧的原因和過程,理由我晚點再告訴你,但事關重大,我希望你說得越詳細越好?!?br/>
葉婼怔了一下后什么都沒問,只是低頭回憶了片刻,才邊想邊道:“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表姐家躺著,表姐打電話給我,說有人請去酒吧玩,讓我馬上過去湊人數,我覺得老是待在家里也不好,就答應了,換了衣服就出門?!?br/>
宮謀問:“當時是什么時間?”
葉婼想了一想:“九點半左右吧,記不清楚了,我到酒吧的時候看了看時間,還沒到十點?!?br/>
宮謀點點對,示意她繼續(xù)說。
“我走進包間,里面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除了表姐我誰都不認識,有人在玩骰子,有人在跳舞,有人有喝酒,我在表姐身邊坐下來,一邊喝啤酒一邊看表姐跟別人玩骰子,偶爾跟別人聊兩句,沒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也沒有什么好玩的?!?br/>
“你表姐跟這些人是什么關系?”
“我不太清楚,好像這些人去我表姐的店里洗臉和開卡,都挺有錢的,我表姐也想跟她們套近乎吧,她們請去玩,她就去了。”
“嗯,繼續(xù)說?!?br/>
葉婼實在不覺得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說的,為難了一下后才硬著頭皮道:“我覺得待在那里挺無聊的,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大概坐了半個小時吧,我覺得我有點暈,就出去上洗手間,然后回到包間繼續(xù)坐,坐了沒多久我覺得很困,就催表姐回去,別人說時間還早,讓我睡一下,十二點叫醒我,然后送我們回去,我就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家里了?!?br/>
顯然,這個過程出了什么問題。
宮謀微微瞇起眼睛:“你當時喝了多少酒?你是不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