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寧溪涵就起來了。他飛快地洗漱穿衣,到后院去排隊等待董先生的到來。
趙欽今天沒來蔣府,據(jù)說是在養(yǎng)傷。
蔣傾城和蔣傾慕也陸續(xù)來到了后院。
董先生邁著大步來后院了,看起來神色匆匆,似乎有心事。
果然,董先生對大家伙說他在故鄉(xiāng)的一個至親去世了,他希望能請假回鄉(xiāng)看看。
蔣衛(wèi)國已經(jīng)知道此事,并答應了董先生,讓他回鄉(xiāng)半個月。
學生們也同意了,紛紛為董先生感到惋惜和悲慟,并囑咐董先生一路當心。
今天的早課很快就散會了。蔣傾城搖了搖寧溪涵的大手,說:“溪涵哥哥,我們放假了。你有什么計劃嗎?說來聽聽。”
寧溪涵想了想,說:“我想趁此機會好好復習,還有五年不到,我就要進京趕考了。這段時間,我想靜下心來潛心學習功課。傾城,你呢?”
蔣傾城剛想說自己想乘機好好出去玩,可聽到寧溪涵想在家復習功課,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想陪溪涵哥哥復習?!笔Y傾城回答道。
“傾城,你真好?!睂幭行└袆?。以蔣傾城的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
“我也不是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學習。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們可以抽幾天的空,出去好好玩一下,放松心情?!睂幭B忙補充道。
蔣傾城聽到“出去玩”,頓時興高采烈,露出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溪涵哥哥,傾城聽你安排?!笔Y傾城嬌聲說道,讓寧溪涵感到如釋重負。他心里想的是終于有機會教蔣傾城法術了。
此時,劉玉華抱著蔣嘉寧出內(nèi)屋,到前院曬太陽。劉玉華路過了后院,看見寧溪涵和蔣傾城又像往日一樣粘在一起,心中有些不滿。
“傾城,你一個姑娘家家,老是跟在你溪涵哥哥后頭,也不怕遭人閑話。”劉玉華沒好氣地說道。
寧溪涵卻一臉無辜的表情,立即向劉玉華拱了拱手,說道:“劉夫人此言差矣?!?br/>
“噢?你敢反駁我。”劉玉華一下子被寧溪涵給激怒了。她把熟睡中的蔣嘉寧安放在旁邊的小椅子上,然后挺直了她的腰板,一副準備對寧溪涵開罵的架勢。
寧溪涵不依不饒,繼續(xù)說道:“傾城與我情誼深厚,在一起是我們的自由。傾城慢慢長大了,她的幸福她自己能做主。劉夫人不必多慮,我一定會照顧好傾城,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快樂地成長?!?br/>
“喲,照你這口氣,蔣傾城是我姑娘,就這么白白地贈予你了?”劉玉華聽見寧溪涵的話非但不祝福,反而感到有點可笑。在她眼里,寧溪涵和蔣傾城都還只是兩個孩子。孩子能做什么主,真是天大的笑話。
于是,劉玉華直言不諱道:“你也知道,蔣大人是當今清水鎮(zhèn)的縣令。蔣傾城作為蔣府二千金,自然是不可能嫁給你這么個一窮二白的書生。”
“除非……”劉玉華想到了什么。
“除非什么?”寧溪涵趕緊追問。
“除非你能得到高官厚爵,讓傾城的生活沒有后顧之憂?!眲⒂袢A揚言道。
“這個好辦。我一定做到?!睂幭患偎妓鞯孛摽诙?,令劉玉華心生訝異。
“你就這么肯定,你未來一定能當大官?”劉玉華開始對眼前的粗布衣服少年產(chǎn)生了濃濃的興趣。她看到寧溪涵堅定不移的眼神,又看到他每天對蔣傾城無微不至的關懷?;蛟S,能帶給蔣傾城幸福的,真有可能是寧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