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了?”這回答宮承憶很意外,他大腦都隨之清醒了。
“鐘心顏,我那個殺人犯媽媽死于心臟病,我想讓知道她活著的人,也知道她不在了?!苯鹋铝鳒I再把眼睛瞠圓,連眼球都一動不動只落在正前方,“她辭世前的病狀和我爸爸死亡前驚人的相似,我像看到了輪回報應!”
宮承憶愕然瞧著江羽,恬靜如水的雙眸里看不出情緒,似乎她的癥結在這,“需要安慰?”他雙臂很自然環(huán)上江羽腰身,想抱緊她。
“不需要?!苯鹁谷晃⑿χ鴵u頭,“誰都會死,我們只是在等死亡的時間。我覺得很諷刺,親生女兒不及陌生鄰居,鄰居能幫她叫急救車、幫她下葬、為她燒紙上香,親生女兒除了怨恨什么都不做。”
宮承憶滾動著喉結把江羽的頭輕按進他懷里,他沒講一句安慰的話,“明天去看心理醫(yī)生,bye!”他迅速松開江羽轉身往外走,江羽淡淡的馨香、單薄的身軀逗引著他的雄性荷爾蒙飛揚上涌,他再多呆一秒就無法理智把控情自己。
江羽站在原木呆看著boss離開,目光澄澈無波,她徑自回床躺下,閉上眼睛。
宮承憶關上江羽房門,復又推開折回來,他無奈地看著進入睡覺模式的江羽,“girl新環(huán)境,你該在里面鎖好門再休息?!?br/>
江羽馬上下床鎖門,宮承憶看著江羽,她如得到指令的機器人,曾經希望她是機器人,可以掌控她的愛情,可是他差點忘記了沒情緒的機器人,亦無愛。
……
江羽這場病給了她很好的睡眠,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時間有機會,她想睡就
能睡著。
第二天宮承憶來敲門,江羽從睡夢中爬起來門,“宮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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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承憶看著睡眼朦朧的江羽淺皺眉,“還在睡!”
“嗯,我這就起床?!苯鹑嗳嗌y的頭發(fā),沒多招待宮承憶就跑進衛(wèi)生間,不到五分鐘出來了,頭發(fā)束成馬尾、洗過臉,瑩白的面頰不施粉黛自然清新,眉目如畫。
宮承憶細細打量江羽,他喜歡她利落不拖沓的時間觀念。
江羽去行李箱里隨意拿出件衣服,又去衛(wèi)生間換完,“走吧,宮總。”
宮承憶瞧著江羽的毛衣牛仔褲搖搖頭,“girl和男士約會,你該認真打扮,不化妝你至少要穿件淑女、優(yōu)雅,彰顯氣質和美感的衣服。”
江羽低頭看看自己,“不好看?”
宮承憶搖頭,“不夠好?!弊蛱焐躺僦t在電話里說,江羽有次上班就穿著睡衣出門,她先前還愛空中瑜伽,現在卻全部熱情都投注在睡眠上了。
江羽重翻行李箱,拿件衣服重換好,“可以嗎?”
宮承憶皺眉看著江羽露著肩頭的襯衫,“不正式。”
江羽只能再換,她換到第五次走出來,宮承憶瞧著江羽的白色毛呢裙套裝,才滿意的點頭,“ok。”
江羽依然沒有任何情緒,“這是多善姐給我買的,之前那幾套是少謙哥和遲晶晶帶我買的新衣服。雖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我還是愛穿以前的衣服、想念以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