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們遇到鵷雛,他直接把我們幾個扔到了冥域,怎么這個虞燼僅僅打傷了茶夕???”小玉有些懷疑,對白祁說了自己的看法。
“這些話對我一個人說說就算了?!卑灼羁吹綆づ癖幌崎_,打斷了小玉。
“師父,我想回家了???”落伶朝他們二人走過來。
“可你???你不是被逐出狐族了?”小玉問,白祁趕緊示意她閉嘴。
“我和茶夕被逐這么多年,可我們真的沒有偷那千年蓮子,茶夕現(xiàn)在又了受傷???都是我不好,這么多年了,我還是在連累她?!?br/>
“想回去就回去看看吧?!壁せ苏f。
“我真的怕,怕有一天失去她,我好想和她一起回家。”落伶看著冥凰。
“我們和你一起回去,我和小玉左不過四處除妖,到哪里都一樣?!?br/>
“你可別忘了,落伶一族就是妖???”小玉奚落道。
“謝謝師父,那我們等茶夕傷好就走好嗎?”落伶眉頭舒緩幾分。
帳篷內(nèi),茶夕運功療傷,所有人都以為她并沒有靈力,可當初在冥域茶夕拒絕小玉她們幫忙療傷,就是怕別人知道自己體內(nèi)并非沒有靈力。要是靈力被廢,自己又怎么可能在冥域活下來。茶夕咀嚼著虞燼的話,原來自己竟然和萬萬年前的翎綾上神有幾分相似,這么巧啊。
平靜的海面泛著粼粼波光,月光靜靜的灑在海面,落伶一行人行船在海面上,想要從西海到達北海,去北海之北的玄狐一族。
房間里霧氣繚繞,水霧氤氳,女子白皙的身子與嬌紅的花瓣相映成趣。落伶將水澆在茶夕身上,“還好身上沒有留下什么傷痕?!?br/>
“伶兒???”茶夕反手拂過落伶,她便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夢里。
“阿婆,以后你就不會離開我們了,對嗎?”落伶啃著餅,滿嘴都是餅渣,抬頭看著老婆婆。
“好孩子???”老婆婆滿頭銀發(fā),慈祥的摸著落伶和茶夕的頭。
“太好了,以后我們就天天有吃的了,太好了茶夕???”落伶拉著茶夕的手,茶夕也是言笑晏晏。
轉(zhuǎn)眼,夢里的情形變化。高高在上的狐族長老看著她們倆,滿臉失望的神色,“我玄狐一族是妖界十大族群之一,族內(nèi)也有不少懷有異心的人,所以我族中圣物從不讓世家大族插手,你們兩個是我親自挑選的守護者,可你們,竟敢在祭天之前偷盜祭天圣物!”
“長老,我們真的沒偷千年蓮子,我們也不敢啊。”落伶搖頭否認。
“伶兒,我們走!”茶夕拉起跪在地上的落伶。
“哼!你這是承認了?”長老說。
“不,不是我們,求求你不要驅(qū)逐我們~”落伶看著后面老婆婆失望又痛心的愁容,心如刀割。
落伶痛哭間,環(huán)境又是大變,她眼睜睜的見茶夕將自己打出戰(zhàn)圈,她卻被收入冥域,轉(zhuǎn)眼又成了落伶在冥域見到茶夕的那一幕。
落伶靠在樹旁,很是失落,為什么自己總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落伶?!辈柘Φ纳碛案‖F(xiàn)。
“茶夕~”落伶的聲音帶著哭腔,“都是我對不起你~”
“落伶,我對你這么好,如果你有什么東西,會和我分享嗎?”茶夕目光清晰,說話也很干脆。
“當然啦,我有什么都會和你分享。”
“那,若我向你要什么東西,你會給我嗎?”茶夕接著問。
“會啊,一定給!”落伶不知道茶夕為什么會問這些,但只要她有,一定給!
“這可是你說的???”茶夕的身影和聲音都慢慢消失。
“茶夕,你別走啊,你不要再拋下我???”落伶站起來追。
房間里,茶夕和落伶互換了位置,茶夕收回靈力,看一眼滿面淚痕的落伶,關(guān)上房門走了出去。
白祁走到房門邊,房間里突然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他想都沒想就沖了進去,眼前卻是昏倒在浴缸里的落伶,“落伶!”
落伶臉上濕濕的,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嘴里不知說著什么。
“你怎么了,你說什么?”白祁低下頭將耳朵湊到落伶嘴邊聽。
“???茶夕???”
門碰的一聲被推開,冥凰站在門口。
白祁抬起頭,沒有說什么。
冥凰看到落伶的樣子,心頭一緊,趕緊走進去,“伶兒,醒醒???”
“我先出去了???”白祁說完離開房間,任由冷冽的海風吹在臉上。
落伶慢慢醒過來,看了看冥凰,又低頭看看自己,“你,你怎么在這?”
冥凰沒回答,好像在說,我還沒問你怎么會暈過去呢。
“你能不能先出去?”落伶身體往下沉了沉。
“我就在外面?!壁せ苏f。
怎么回事?落伶拍著暈乎乎的頭,我怎么在浴缸里,茶夕呢,剛才是夢?難道是我睡著了。
茶夕進來,“你醒了,明明說幫我沐浴,自己還跑進去了,我剛出去一會兒,怎么冥凰會在外面?”
“?。颗秪沒事,我剛才自己睡著了,還做了個夢???”落伶對著茶夕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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