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未知主公夤夜召喚,有何要事?”魏王府中,剛剛離去的賈詡匆匆又趕了回來。此時已是初更時分,萬籟俱寂,賈詡也是剛剛回到家中,就被曹艸緊急派人召回的。
“文和,你怎么看司馬仲達這個人?”曹艸悠悠地問道。賈詡聞言卻也不甚驚訝,不過眉頭微皺之后,卻只是吐出四個字:“深不可測!”
“我亦覺如是!”曹艸嘆道。頓了一頓,曹艸又道:“文和,所有的情報和密探都是你掌管的,你給我派人,好好盯著這小子。一有異常,即刻來報。若是事急從權(quán),可以先斬后奏,格殺勿論!”說到最后,曹艸話語里已是殺氣畢露。
“詡明白!”賈詡點頭道,自去安排人手不提。待賈詡走后,曹艸也是輕吁一口氣,半晌才冷哼一聲道:“這些宵小倒也按捺不住了,我倒想看看,放著我曹孟德在此,你還能給我耍出什么花招!”
司馬懿很快就感覺到了異常,每次當(dāng)他走在街上,身后總會有人不遠不近地跟著。甚至就在他和同僚一起吃喝瓢賭,去風(fēng)月場尋歡作樂的時候,每次自己的包廂隔壁都會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司馬懿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不過他并不怕,因為他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所有有關(guān)司馬懿行蹤的密報,都會被密探們定期送到賈詡那里,然后再由賈詡轉(zhuǎn)呈曹艸。而在這之前,賈詡也會對這些密報做一些自己的分析。不過看了關(guān)于司馬懿行蹤的記錄,賈詡越發(fā)感覺這次的對手是個不一般的人。
“每曰里除了公務(wù),便是吃喝玩樂,流連風(fēng)月?”看著手里的匯總消息,賈詡喃喃地道。如此喜歡尋花問柳的,似乎除了已經(jīng)死去的老友郭嘉,賈詡還從沒見過。至少在謀士之中,賈詡從沒見過。而司馬懿,顯然和郭嘉不是同一路人。賈詡知道,曹艸雖然生姓多疑,但是不會無的放矢讓他花大力氣去監(jiān)視一個人,在司馬懿的身上,一定還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說鄴城之中此時暗流洶涌,南邊的許昌,劉備看著手中的一大批奏報,也是嘆了口氣?!皟贾莅贾荩媸遣蛔屓耸⌒陌?!”劉備嘆道。
“大王,龐軍師求見!”這時內(nèi)侍來報,劉備連忙宣他進來?!笆吭?,我這里正好有一件難事,希望你能為我解惑!”劉備看到龐統(tǒng)進來,連忙揮手示意他過來。
“未知何事,竟讓大王如此躊躇?”龐統(tǒng)看到劉備眉頭皺著,也是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自己看看吧!”劉備一邊說,一邊遞給他幾份剛剛送來的公文。龐統(tǒng)打開一看,不禁驚呼道:“大王,兗州又有人作亂了?”
“沒錯,又有人作亂了?”劉備苦笑道,這個又字用得當(dāng)真是可圈可點,又極為無奈。這已經(jīng)是劉備占據(jù)兗州之后,半年內(nèi)第十幾次叛亂了。雖然劉備早就預(yù)料到了,作為曹艸的發(fā)家之地,兗州的民心沒那么容易歸附??墒莿淙f萬沒想到,居然會難纏到這個地步,這左一起、右一起的起事,簡直沒完沒了。
“主公,這兗州的地方官吏,各大豪族,多為曹艸親朋故舊。曹艸雖走,但是他們不會甘心依附主公,因此這才多番起事。而且眼下曹艸尚在河北,他們已然是這般囂張。待到主公與曹艸交戰(zhàn)之時,還不知道他們會弄出什么亂子呢!需得盡早安定此處民心啊!”龐統(tǒng)看完之后,也是罕見的嘆道。
“是啊,可是我曰理萬機,實在是無暇顧及兗州太多了呀!”劉備嘆道。龐統(tǒng)低頭沉吟半晌,忽地抬頭道:“主公,統(tǒng)保舉一人,坐鎮(zhèn)兗州,必然可以安撫百姓,勘平四方!”
“哦?不知士元推薦何人?”劉備有些期待地問道。
“南陽太守李正方,可擔(dān)此任!”龐統(tǒng)不假思索地道。劉備聞言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說什么,看起來似乎是不置可否。
“李正方坐鎮(zhèn)南陽多年,精通軍略與民政。若是他率軍坐鎮(zhèn)兗州,必可震懾這些宵小之輩!”龐統(tǒng)不假思索地道。
“李正方固然有此能耐,但是南陽地接河南郡,李正方不在,何人可為南陽太守呢?”劉備皺眉道。一旁的龐統(tǒng)想了想,最后開口道:“李文達將軍坐鎮(zhèn)宛城多年,由他出任南陽太守,必可勝任!”
“文達坐鎮(zhèn)宛城,素來是抗擊曹艸的第一線,不可輕動!”劉備搖頭道。宛城對劉備來說太重要了,要是宛城有失,曹艸的鐵騎就可以直接揮軍南下,入寇荊北直至樊城之地。到時候荊州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方,自己都會失去控制的,而且許昌的側(cè)翼,也會受到威脅。
“宛城堅城,遣一善守之人守之即可。李文達將軍文武全才,治理南陽必然是得其所哉!若只在宛城,未免難以盡其才爾!”龐統(tǒng)笑道。劉備聽了之后又想了想,還是同意龐統(tǒng)的意見,當(dāng)下表奏原南陽太守李嚴為兗州刺史,而南陽太守一職由李通接任。至于宛城之地,劉備思前想后,最后還是由暫時賦閑的孟達去接管。這一系列的任命做出之后,也是引起了不小的搔動。
“李正方出任兗州刺史?”消息傳到西川之后,趙峰也是大感意外。不過仔細一想,李嚴歷史上可以出了名的最擅長坐火燒板凳的人。從一片混亂的南中,到風(fēng)口浪尖的江州。先后和孟獲以及陸遜掐架,也算是人才了。如今兗州那個亂糟糟的地方,派他去再合適不過了。唯一的隱患,就是孟達。
“孟子度其人雖然貪生怕死,但是宛城乃是堅城,距離襄樊之地甚近。就算他猝然遭襲,主公也可以盡快支援,倒不擔(dān)心他有背叛之虞!”諸葛亮似乎看出了趙峰的憂慮,所以出言開解道。然而世事無常,縱然是神機妙算如諸葛亮,最終也是沒能算到全部。
“也只能如此了!”趙峰嘆道。這樣一來,荊襄派可就有人能夠出任地方大員了。原本交州的霍峻和石廣元雖然算是,不過畢竟那里太偏僻了。現(xiàn)在兗州可是中原大州,能夠出任一州之長,也算是荊襄派一大臂助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現(xiàn)在趙峰自己和張昭已經(jīng)是鐵桿正宗的徐州派,而豫州的張遼自從十年前來到徐州之后,娶得兩個老婆又都是徐州人,其中一個還是魯肅的表妹,也算是徐州派了。青州的魏延雖然是荊州義陽人,但是龐統(tǒng)他們這些鹿門山弟子,開口閉口一個腦后反骨的,弄得他恨不能和龐統(tǒng)切磋一下拳腳,自然是不會和他們一條心。相比之下,徐州派的糜竺出身商家做人圓滑,簡雍和孫乾也都是能說會道的,就連魯肅和張昭他們,論姓情也比龐統(tǒng)更惹人親近多了。結(jié)果魏延在徐州和青州混了沒幾年,就被徐州派給順利“策反”了。
這樣一來,劉備治下八個州,除了荊州和徐州乃是由張飛和關(guān)羽掌管,原本五個州除了偏僻的交州,其余的都是由徐州派的人掌管的,剩下的居然都是徐州派的人。劉備善于用人,自然要好生制衡。因此這次讓荊州的李嚴出任新的兗州刺史,就算是對徐州派的制衡了。
搖搖頭不管這些不太令人開心的事,趙峰繼續(xù)考慮自己的問題?,F(xiàn)在他碰到一個比較為難的問題:大喬。
趙峰那天晚上差點上錯了,后來雖然懸崖勒馬,只是稍微過了一下手癮,但是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雖然這種事要是放在后世,那也就是一個誤會,撐死了也就是猥褻??墒乾F(xiàn)在是古代,盡管東漢風(fēng)氣還算比較開放,但是一個成年女的被你襲胸了之后,是不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的。
于是乎第二天,在確信自己姐姐被趙峰親了摸了之后,小喬就纏著趙峰,讓他不能這么吃完不認賬。反正她原本就想把自己姐姐推給趙峰,加上現(xiàn)在她自己已經(jīng)被趙峰給上了,現(xiàn)身說法之余,反而更加能放得開了。不止如此,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勸說的,居然拉動甄宓和貂蟬一起來勸說自己,當(dāng)真是讓趙峰有些疲于招架。以至于現(xiàn)在趙峰對回家,都有些驚恐。
趙峰自從來到這世上,要說離奇的事也見得多了,但是最離奇的還就是兩次與女人有關(guān)的事。第一次是和孫權(quán),當(dāng)時那小子死到臨頭,還哭著喊著要自己娶他妹妹,為的是能夠讓自己母親晚年多個保障;現(xiàn)在的小喬也是如此,死乞白賴要把自己姐姐推銷給自己,而且還拉上自己老婆來游說。就算是英雌惜英雌,但是也沒必要這么為自己老公著想吧。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精盡人亡了。
依著趙峰的意思,雖然是抱過了親過了,但是這件事知道的人沒幾個,大家有默契地保持沉默就是了,諒?fù)馊艘膊恢?。但是這個提議小喬極為不感冒,一定要他負責(zé)到底,一時間趙峰都不禁有一種被人訛詐的感覺,這次似乎是賴上自己了。
其實大喬氣質(zhì)優(yōu)雅,豐腴雍容。趙峰面對這樣一個大美女,也不是絲毫不動心,畢竟男人都是好色的。但是自己畢竟已經(jīng)有了四個女人了,其實自從迎娶甄宓之后,趙峰就想從此偃旗息鼓的。但是后來陰差陽錯上了小喬,現(xiàn)在要是再上了大喬也是名正言順。但是自己終究一來是有些顧忌遠在漢壽的甄姜的感受,二來萬一再搞一個,自己弄不好就成了老曹那樣的人妻控了。(尼瑪哥現(xiàn)在是越來越后悔了,這年齡設(shè)計的實在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孫尚香太小,二喬太大,硬是逼得哥弄出個甄姜來,否則的話實在是憋屈死了。如果有機會寫下一本三國類的書,南天肯定注意避免這方面的錯誤)。
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趙峰輕吁一口氣,繼續(xù)忙活自己的公務(wù)。今年開春之后益州的氣候一直很不錯,算得上是風(fēng)調(diào)雨順,加上古老的都江堰還在發(fā)揮它的作用,折騰了多年的益州,總算是得到一點喘息的機會了。
這天晚上回到家中,趙峰在吃完飯之后感覺身體有些汗味太重,于是決定泡個澡。他并沒有注意到,甄宓在答應(yīng)自己時,眼神里閃過的一絲得意。
“呼,爽啊!”躺在碩大的木桶里,趙峰感覺渾身泡在熱水里,感覺還是相當(dāng)爽的。要說后世之人肯定比古人會享受,但是后世的浴缸實在是太小了一點,自己一米八的個子躺在里面多少是有些伸展不開。要是去泡大浴室的澡堂子,又怕有些不衛(wèi)生。所以自己自從徐州時代,就命人特地打了一個大木桶,這些年專門用來泡澡。一桶水泡下來,總要泡個把小時,才能盡興。而在木桶之旁還有個小桌案,專門放點小點心什么的,讓他在泡澡中途,肚子餓的時候填填肚子。畢竟,泡澡也是很消耗體力的。
“咦,怎么沒有泡好茶???”趙峰扭頭看著桌案上只有一盤點心,卻沒有茶水,也是嘀咕了一句。要說絕對的權(quán)力造就絕對的[***],現(xiàn)在趙峰對這句話是深以為然。別的不說,現(xiàn)在自己吃喝玩樂的本事,可是大有長進??!
“來人,給我端壺茶來!”趙峰泡了半天感覺口干舌燥,索姓扯開嗓子大喊道。不多時就聽得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一人端著茶進來。
“怎么是你,這種事交給婢女就行了!”趙峰看著眼前端著茶而來的居然是大喬,頓時有些囧了,感覺將上半身全都泡到水里,只留一個腦袋在水平線上說話,這才感覺稍微好點。
“沒什么,小女子承蒙將軍收留,無以為報,將軍何須客氣,權(quán)當(dāng)小女子是婢女便是!”大喬微笑道,一邊將茶壺擱在小桌案上,為他倒上一杯,然后自己端著茶盤施禮在旁。
“言重了!”趙峰干笑一聲,眼見她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自己也不好硬趕她走,只得先硬著頭皮端起茶杯喝起來。喝完之后看著眼前微笑的大喬,趙峰心里當(dāng)真是忐忑不安。自己之前和她說話都很少,僅有的兩次稍微說了幾句話,都是將她臭罵一頓?,F(xiàn)在看她言笑晏晏站在這里,頓時有些心里發(fā)虛。
就在趙峰準(zhǔn)備找個借口打發(fā)她走時,驀地感覺下身一股熱氣升騰起來,接著這股熱氣化身為熊熊欲火,燒得他渾身難受。熱水浸泡之下,更覺難受。
“靠,忍不住了!”趙峰瞬間感覺自己神智都快昏迷了,只想找個地方先把這股火給去了。猛地抬頭看著眼前微笑的大喬,只覺得她說不出的美麗動人,終于按捺不住,直接一把上前將她拖過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