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霍蕓兒死了?”鳳華繼續(xù)開口問道。
按道理婉安穿越過來所用的身體,原主應(yīng)該是剛死不久的。
難道是因為真正的霍蕓兒同林婉安穿越空間,死在了同一時間,所以林婉安才穿越到了霍蕓兒的身上。
就如同自己當(dāng)初穿到鳳華的身體里的那時候一樣,她死了她才能借尸還魂。
鳳華一問到從前的霍蕓兒,裝著林婉安靈魂的霍蕓兒笑意僵在了臉上,勾起的唇角頓時間墜了下來。
兩彎似蹙非蹙的煙眉攏出一個川,一又似怒非怒的玲瓏眼帶著濃厚憂憂,態(tài)生兩靨之愁。
關(guān)于霍蕓兒的死牽扯太多,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弄清楚,她根本不知從何說起。
“鳳華姐,當(dāng)初我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處山洞內(nèi),洞內(nèi)到處都是男女的衣服,丟得滿地都是,彌漫著yinmi的味道,那樣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yin亂后的場面。”霍蕓兒的臉色沉重,最終還是把自己醒過來時看到的第一個場面告訴了鳳華。
接受了原來的霍蕓兒的記憶后,她便知道名震大陸的天武門不過是一個徒有華麗虛名的淫山罷了。
“那么你……”鳳華的心在霍蕓兒敘述事發(fā)當(dāng)天的情況是顫了顫。
“沒有,我還是完整的?!被羰|兒立即打斷了鳳華的話。
當(dāng)初反應(yīng)過來之后她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并沒有被侵犯過的跡象。
或許是因為她那個師父發(fā)現(xiàn)自己下手太重,將她一個不小心弄死了之后覺得晦氣就沒讓人動她吧。
“那就好,不過堂堂天武門怎么會……有那種地方?”鳳華重重松了一口氣。
她不是嫌棄霍蕓兒(林婉安)會被人給那個了,而是擔(dān)心,婉安才剛為她而死,再次睜眼時就到了一個殘花敗柳的身上。
二十一世紀(jì)的她們自然不會在意這區(qū)區(qū)的處女mo,但是現(xiàn)在是在是在封建的帝王朝代。
沒了它,霍蕓兒就被背負沉重的罵名,流言蜚語是最可怕的殺人武器,婉安一個小女孩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霍蕓兒的記憶中,那處是她師父絕情師太的禁地,絕情師太好像是在修煉什么功法,好像說是什么絕世神功。
絕情師太妄想借助功法修煉成功之后做一件大事,至于是什么事我便無從知曉了。
霍蕓兒臨死前只聽到了一半的話?!被羰|兒(林婉安)再一次挖起深藏的記憶,心中帶著濃厚的不安。
她總覺得絕情師太想要做的那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不過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只要不牽連到她以及她在乎的人,絕情師太要做什么,干她何事。
不過說來也是諷刺,十年的拜師學(xué)藝,到頭來卻被最親愛的師父苦苦瞞了十年。
霍蕓兒(林婉安)自嘲地笑了笑,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若不是那日霍蕓兒在無意間撞見自己師父采陽補陰,更是在發(fā)現(xiàn)之后還違背她的命令。
她或許根本就不會被滅口,而她林婉安也不會莫名其妙地穿越過來,再次與鳳華相遇。
“不過絕情師太也真是狠,被霍蕓兒撞見她采陽補陰之后便想逼著霍蕓兒同她一起修煉那個所謂的神功。
沒想到霍蕓兒寧死不從,所以絕情師太一氣之下就殺了她。
后來我占了霍蕓兒的身體,醒過來之后沒敢回天武門。
怕好不容易得來的小命再次一命嗚呼,就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回了京城,沒想到原來霍蕓兒還有一個哥哥。
不過現(xiàn)在,他也是我的哥哥。”說到霍金,霍蕓兒(林婉安)嘴邊露出了一抹笑意,嘴角微勾的弧度很美很美。
至少鳳華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發(fā)自心底的笑容,美得耀眼,但是能讓人感覺到溫暖。
看來,霍金對他這個妹妹很不錯。
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如若不然,她就算搶我要把婉安從霍金的身邊搶過來,為了婉安,就算做一回拆散他們的惡人又如何。
鳳華抬手撫摸著霍蕓兒絲滑的秀發(fā):“只要你過的好就行,如果有什么困難,記住我永遠是你的依靠?!?br/>
久別重逢,兩人相視一笑。
緣分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zhǔn),沒有散盡的緣就算是一個人先行離開了,另一個人也會很過來。
就如同鳳華和霍蕓兒(林婉安)。
兩姐妹相互傾訴著半年來的遭遇,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了大半,轉(zhuǎn)眼間太陽那老頭子已經(jīng)偏西。
再回去時夜洛已經(jīng)命人上了晚飯,就等她們二人入座。
因為擔(dān)心鳳承德今早上剛剛上藥會發(fā)生什么不良反應(yīng),所以夜洛特地命人將晚膳擺到了鳳承德所在的房間里。
“夜,明日帶我入宮吧。”飯吃到一半,鳳華忽而轉(zhuǎn)頭向夜洛道。
沉默的氛圍被鳳華一句話打斷,就連專心吃飯的霍蕓兒也都抬起頭來。
皇宮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鳳華吃飽了撐的去那里干嘛?
“入皇宮做甚?你素來不是最討厭那深宮大院嗎?”放下碗筷,夜洛轉(zhuǎn)頭看向鳳華,眼底嗤著寵溺。
據(jù)他所知,他的這個小女人從第一次參加宮宴到第二次的接待獨孤驚塵來看,她對皇宮分明就是深惡痛絕。
這突然間要提出入宮著實反常,不得不讓人深思。
“可還記得半個多月前在偏殿內(nèi)皇帝曾許了我一個要求?今日我是去向他討了那要求?!兵P華眼中閃著算計的光芒,活脫脫一只小狐貍模樣。
“好?!币孤逡娏耍瑳]有多說其他的話說話,只是爽快地答應(yīng)了鳳華的要求。
心中卻早已有預(yù)感,明日那皇帝老兒怕是要吃大虧了。
“鳳華姐,你……你你你看,鳳承德他他動了,不愧是千年雪蓮,這藥效杠杠的,要是再出現(xiàn)一朵我一定自個留著保命?!兵P華與夜洛正深情對視的時候,被林婉安附身而變得大大咧咧的霍蕓兒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指著躺在床上的鳳承德。
反正她現(xiàn)在知曉鳳華就是那個她從前熟識的鳳華,那些個優(yōu)雅端莊的裝b模式用不著時時開啟。
偶爾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不然得被禮數(shù)壓死,而且有鳳華撐腰,夜洛也不會拿她怎么樣。
霍蕓兒所坐的方位正對著鳳承德所睡的大床,發(fā)現(xiàn)他有反應(yīng)了后她有點動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能不能動靜不要這么大,沒看到夜洛的臉都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