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10
第九回去之糟粕取精華功成返宗
“小子,現(xiàn)在我先幫你催動融法臺,將兩本功法融合在一起,然后,你便出關吧?!?br/>
話落,只見釋央長袖一揮,一座臺宇便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臺宇上刻著許多繁瑣晦澀的符文,交相輝映之下散發(fā)著淡淡的銀色光芒,
“將你的主修功法與萬河升靈訣用靈識注入即可。”蕭遙依釋央之言,將功法用靈識傳入融法臺之中。融法臺的光芒開始閃爍起來,這時釋央雙手成掌,凝聚靈力拍在其上,頓時融法臺開始飛速的旋轉起來。
“萬法歸一!”旋轉了許久,突然之間光芒大盛,隨后便緩緩停了下來,釋央的臉頓時變得煞白,看來所言不假,以其一代魔尊的強橫功力,竟也出現(xiàn)力竭的情況,消耗果然奇大。隨后一篇功法傳入蕭遙的腦海,蕭遙依照功法在體內催動,依舊與原本的九天逍遙訣無異,不過吐納天地靈氣之間,體內的靈氣卻與先前多了一分凝實,靈力變得更加綿長,果然有效。
蕭遙大喜,他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一條成為頂尖強者的無上大道,若是自己不停吸納別人的功法精華彌補自己不足之處,遲早有一天會創(chuàng)造出屬于自己的完美功法。
“先別高興,出去吧,先回你的宗門,剛才消耗太大,我也需要調養(yǎng)一下?!贬屟氲穆曇糇兊糜行┨撊?,隨后便匿了身形。
自葬仙殿納入祖竅之后,蕭遙對葬仙殿內的構造也變得熟絡起來,再用神識查探了一下周圍的魂魄發(fā)現(xiàn)皆是一些弱小的游魂,便無多大興趣,當即催動葬仙殿,蕭遙身形一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
“這昧草藥。。。嗯,不錯,正是師尊所要的玄黃草?!币幻嗝财狡降那嗄暝陟`藥園內尋著藥草,青年模樣憨厚,身體頗為壯實,讓人不易產(chǎn)生惡感。
“咦?天上怎么出現(xiàn)了一個洞?那是什么?不好!”
“砰?。。 币宦暰揄?,一名長發(fā)男子轟然壓在了這名青年的身上,青年吃疼,不由得一聲哀嚎。
“咦?身下怎地如此柔軟?”男子自言自語道,不用說,自然就是剛從葬仙殿出來的蕭遙。
“兄臺,你壓在我身上了,能不軟嗎?”蕭遙身下傳來有氣無力的沙啞聲音,蕭遙蹭的一下跳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出來時沒有用靈識定點,竟然砸到人了。蕭遙摸了摸自己垂肩的鬢發(fā),滿是歉意,伸手將這倒霉的兄弟扶了起來,
“咳咳,兄弟你沒事吧,實在抱歉?!?br/>
這青年性子也是敦厚,撓了撓頭,見蕭遙身著宗門的長袍,憨憨一笑,道:
“沒事,都怪我笨,沒來得及躲開。不過兄臺還真夠厲害的,竟憑空出現(xiàn),莫不是在修煉?”
蕭遙也正愁找不到理由,也順著梯子往上爬,
“這個,我受師尊之命閉關,方才出關呢?!?br/>
“果然如此,想必兄臺一定功參造化,不知兄臺名諱?”
聽這么一說蕭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笑道:
“不敢當,在下蕭遙,資質甚是愚鈍,登不上大雅之堂?!?br/>
“蕭遙兄謙虛了,我叫方青山,你叫我青山就好?!笔掃b對這個憨厚老實的青年也頗有好感,好心指了指方青山的臉,原來是方才的事故,方青山也是狼狽不堪,臉一塊花一塊白的。
“哦?”方青山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見滿是塵埃的手指,一陣尷尬。
“哈哈。。?!笔掃b的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尷尬,方青山感激地看了蕭遙一眼,也是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
“青山,不知道現(xiàn)在宗內如何?我閉關三年,很多事情卻是不甚清楚?!笔掃b正與青山在宗門內轉悠起來,想起三年一過,不知宗內又得發(fā)生什么事。
“兄弟也是勤奮刻苦之人,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你有所不知,這三年來,宗門內年輕一代倒是涌出不少天資極高之輩,不知一星期之后的宗門大比兄弟可會參加?”
一星期之后么?這時間倒是排得緊迫,
“哦?大比我倒是會去參加,還請青山兄弟詳細說來?!毙恼f,自己不參加能行嗎,那老家伙就我一個徒弟,若是丟了他的面子,他還不把我給活劈了?
“如今門內年輕一輩有四大天才,皆是號稱百年一遇的天縱之才。分別為趙卓飛、洪劍一、風塵揚與聶龍。四人都以弱冠之齡達到了煉氣九層,其中風塵揚甚至已經(jīng)達到半步金丹的境界。四人在門內各自一派,明爭暗斗,誰也不服誰,唯有風塵揚一人未立派別,一心修煉。”
“哼,二十歲的半步金丹?這種狗屎一般天賦也敢自稱天縱之才?”蕭遙中的腦海中傳來了釋央的聲音,蕭遙一驚,
“小子,不必吃驚,你用意念跟我對話便可。”
蕭遙得知后迅速調整好心態(tài),正色對方青山道:
“如此說來,這次的大比冠軍就在這四人之中?”
方青山沉吟了一會兒,說:
“這也不盡然,除去這四大天才,還有幾位也是實力極強,例如楚云升,也是煉氣九層的修為,甚至說已經(jīng)接近了四大天才,能與其分庭抗禮?!?br/>
蕭遙聞言點了點頭,目前對于宗門內的勢力分布也有了個大致的了解,一星期之后的大比自己也能夠提防著些。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之時,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那個姓方的廢物嗎?喲、今天又去哪兒勾搭來一個跟你一樣爛的廢物?果然是物以類聚?!睅酌碇宓琅鄣牡茏又焊邭獍旱?,時不時還輕蔑地瞟蕭遙一眼。而方青山只得咬著牙,緊了緊拳頭,也不敢反駁。
對于這種宗門的人渣,蕭遙一向沒什么好感,淡漠地吐出一句話,
“你的舌頭,是我?guī)湍愀钕聛?,還是你自己割?”
那弟子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又似是沒聽清一般,將耳朵伸過來,
“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啪!”
那人只見一道殘影在眼前一晃,隨后整個人直挺挺地倒飛出去,臉上多了一個血紅的手印。
方青山見狀大驚,連忙將蕭遙攔住。
“兄弟,別打,別打了!他們是趙卓飛的人,打了他們我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蕭遙一揮手,示意他別說話,只見那個被扇巴掌倒地的弟子一愣,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印,眼睛瞬間變得血紅,旁邊的幾名弟子也是呆在了那里,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宗門之內,竟然有人敢打三大派別的人。
“媽的,敢打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小子給老子閹了!給我上!”那弟子蹭地跳起來,帶著其他幾名弟子一擁而上,各掐法訣,一招又一招朝著蕭遙轟殺。蕭遙身形一抖,那些法術竟從他的身體中‘穿’了過去,那幾個弟子頓時楞得呆在那兒了,其實也難怪,由于蕭遙的云虛步,躲避攻擊時速度之快,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是穿過去一般。
“哼!”一聲冷喝,蕭遙踏著九天云虛步,一道殘影從幾人中穿梭而過,幾人還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覺腹部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赫然是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他們毫不懷疑,若再打下去,下一劍,刺中的就是他們的心臟。
“你,你干什么,難道你要違反宗門不準內斗的規(guī)定?”其中一個弟子身軀顫抖著,實力跟其相差的確是太遠了,恐懼感油然而生。
“我有必要跟畜生講規(guī)定?”這倒是把這名弟子的話給堵住了,的確,剛才是他們先動手,若是真的追查下來,恐怕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他們,不過仗勢欺壓了這么多弟子,真正敢去投訴的又有幾個呢?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一個白衣翩翩的青年男子緩緩走來,男子面目英俊,算得上是少有美男子。
那幾名弟子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連滾帶爬地來到男子身邊,起先那名被扇耳光的弟子指著蕭遙道,
“卓飛大哥,他剛才要殺了我們,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報仇?。?!”
卓飛?這便是四大天才的趙卓飛么,氣勢好強,絕不是易于之輩。
那名弟子添油加醋地將這些事情給他說了一遍,只見趙卓飛臉色陰沉,淡淡地說:
“我們走!”
見那弟子還不肯罷休,正欲再說幾句,趙卓飛氣勢陡然一漲,
“我說走!你沒聽懂嗎?”
見其發(fā)火,那弟子也只得閉上了嘴巴,回頭怨恨地看了蕭遙一眼,滿是陰霾。隨著趙卓飛漸行漸遠。
“希望能夠在門派大比上見到你,你可別先死了,不然,我就不能撕碎你的喉嚨了?!?br/>
趙卓飛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過來,蕭遙淡淡地回了三個字,
“我等著?!?br/>
“桀桀。。。小子,看來這次你惹了個強敵啊,這次你又該如何應對呢?”釋央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呵呵,誰知道呢?”
蕭遙告別了還驚魂未定的方青山,先行回到入云峰,再做打算,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拿來揮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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