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陷落在擁吻中應是被動的司螻蟻,漸漸開始不著痕跡的絕地反擊。
別看影后前世沒談戀愛,但要是一對一單挑吻技,她可有大把觀摩中得來的技巧可以發(fā)揮呢。
單身影后看過的小簧片,不光有真人版,動畫版、3D版什么的,也沒少往家里屯!
感謝編劇立人設,大魔王還是青澀童子身。
就這剛開發(fā)的原始天性,在司影后的強大攻勢下,確實只能是個土鱉。
漸循漸進間,司青兒開始掌握主攻權。
也不知她是怎么反撲奪權,反正混沌無意間從晃動的車簾外看進來時,便嚇得差點從馬背上跳下來。
他們家王妃,竟然趴在王爺身上……
兩人一臉癡醉,嘴對嘴的摟著……睡著了?睡著了!
要不是方才給他們倆喝的酒,是親自檢查過的,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給這倆人下藥了??
而且下的還可能是假藥。
然,下藥當然不是被下藥,醉可是真的醉了。
司青兒醒來后,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她究竟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而坐在邊上看她梳頭上妝的慕九昱,也一臉迷茫的暗暗回想。
不是躺著哄醉貓睡覺來著,怎么哄著哄著的,還把自己也哄睡了??
抬手撩開車簾往外看,山巒已遠,民居連連。
這是已經快要到京城了?
“王爺,前面有百姓攔路,不許咱們從這里進城。”
“百姓?”
慕九昱恰好撩著車簾的手,直接將車簾掀起來,并尋著外面的聲音,便朝不遠處的一座木橋上望去。
烏泱泱的好些百姓,蒸包子似得擠在橋頭,有些百姓手里還抱著不知什么東西,只是隔得有些遠,看不太真切。
堂堂皇叔父大人,竟然被百姓攔著不許過橋?
這是公然挑釁大魔王的脾氣嗎?
……可別鬧出什么人間慘劇啊。
司青兒有些忐忑的從鏡子里偷看身后的慕九昱,想了想,便放下鏡子輕聲道:“要不先讓人問問緣由。大好的日子,別為些不必要的人觸霉頭?!?br/>
“去給每人發(fā)十兩銀子,就當是本王的買路錢了?!?br/>
慕九昱隨意往外擺擺手,然后就撂下簾子,示意司青兒繼續(xù)梳妝,不用管外面的閑事。
他對世人的認知: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世上就沒有用錢搞不定的人和事,倘若真搞不定,那要不就是錢不夠多,要不就是對方想要的比錢重。
哪有那么多因為所以誤會苦衷,用銀子買個先禮后兵,真要是碰上茬子,富有萬金的叔王大人,也絕不是個吃素的。
慕九昱的行事風格,早不是什么出奇的壯舉。
當買路銀子從每人十兩漲到每人三十兩,馬背上好言相勸的混沌,便唰得一聲亮出寶劍,直接斬斷了面前男子的腰帶。
“叔王大人要過橋不是不行,但那妖妃不許從這橋上過!”
“對!誰都能過去,就那個妖妃不行!”
“大老爺您醒醒吧,你們叔王娶的是個妖妃,難道你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只是一劍下去斬斷了根腰帶,百姓們不許過橋的真相,就被硬生生的斬了出來。
橋頭忽然變得人聲鼎沸。
即使相隔有些距離,但坐在車里梳妝的司青兒,還是聽到了那些人的呼聲。
“妖妃?她們是在說我嗎?”
“……”
慕九昱皺得緊緊的,單手一擺,示意司青兒不用害怕,隨后便起身要往車外去。
“王爺?!?br/>
眼看慕九昱要下車,司青兒放下手里的鳳頭釵,追著他的腳步便也跟了下去。
雖說她此時也是艱難的夾縫求生,可外面那些都是無辜的百姓啊。
什么妖妃不妖妃的,那都是她做出來的假戲,要是這些百姓因此丟了性命,那她豈不是損了幾十輩子都還不完的陰德。
這輩子已經很倒霉了,萬一將來要為了還陰德變得更慘……會穿越重生的奇葩年代,死亡早已不是終結啊。
“姐姐怎么下車了,外面危險,還是快回去吧!”
她們剛下車,便撞上了腳步匆匆的蘇靜儀。
或許是太擔心司青兒,這丫頭連儀態(tài)都不顧了,提著裙子便沖過來想把司青兒攙回馬車。
“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br/>
珍惜陰德的司青兒,反手推開蘇靜儀,示意錦鳶上前將蘇靜儀護著,然后就腳步飛快的去追慕九昱。
她跑到慕九昱身邊時,恰好撞上百姓們在跟慕九昱解釋。
妖妃當道,不得不除!
妖妃回京,禍國殃民。
妖妃……
反正不管怎么說,就是不許司青兒從這里過去。
“你們哪只眼看到我們王妃是妖妃?誰看見了,誰有證據?拿出來?。 ?br/>
鄧衍已經跟這些百姓吵的嗓子快要啞了。
臉紅脖子粗的兇悍模樣,竟然連百姓陣營里的小孩都沒唬住。
這年月的小孩兒都如此驍勇了嗎?
司青兒暗暗打量在場百姓,隨后朝那邊還在咆哮的鄧衍擺擺手道:“他們是拿錢來礙事的,哪里會跟你講道理。就算你證明本妃是九天玄女,只要他們的任務沒完成,就一定不會讓咱們過去?!?br/>
司青兒說著,大著膽子拽拽慕九昱的衣袖,示意他到邊上說話后,一面忍著后脖頸發(fā)涼,一面畢恭畢敬的勸:
“你想想現在還有能力蹦跶的對手里,有誰最有可能辦這個事?假如咱們硬闖,會不會被套上個禍害百姓的罪名?”
司青兒想引導慕九昱思考,幕后黑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沾上禍害百姓的名頭啊!
順著司青兒的思路,慕九昱還真的想了想。
不過,什么禍害百姓之類的,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在他的認知里,用錢搞不定的人,都是憋著來要命的。
人家都憋著要他的命了,他禍害對方都是輕的,先一步砍掉對方的腦袋,那才是最正經的生存之道。
雖然這是他兄長在一次次捧殺之中給他留下的劣根,但他就算是知道這是被捧殺哄騙后養(yǎng)成的陋習,也從沒想過要改了簡單粗暴,學一學其他人那種口蜜腹劍。
兩人的思路不在一條線,慕九昱順著司青兒的話想了想,便回首告訴混沌:“去把水老賊拎過來!”